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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吩咐道:“晴眉,你回去一趟,把我哥叫来。”
咦?
“不用表弟出马。”谢丹灵撩起衣袖,虎愣愣地说道,“承恩公还敢对本宫动手不成?”
“去吧。”
顾知灼拉着谢丹灵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把江午送了过去,顾知灼正愁没个借口找承恩公晦气,刺激刺激他。
小二敲了敲门,上菜了。
“师兄,你给我表哥画张五雷驱邪符,他最近好像有点倒霉。”
连猫都没打他,很不寻常。
猫:“咪?”
扭头看了王星一眼,对他不感兴趣。
“师兄。”
顾知灼朝着清平勾了勾手指,凑过去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表哥有银子,你一张符卖他一百两,给他画个一百张,保管你这辈子掉的银子都能赚回来。这样就不用改道号了,毕竟都叫熟了嘛。”
清平用尾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胡子,深觉有理。
王星:“你们的悄悄话能不能说得轻一点?”
清平掏出一张符箓给他。
“拿着。”
“王善信气运旺盛,不用一百张,这一张就够了。”
好嘞。
王星双手接过,乐滋滋地放进荷包里。
“谢师兄!”
他又去摸猫,猫弓起背,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王星乐了:“有用!”
他拿了一块鱼肚奖励给猫。
等顾以灿到的时候,已经吃了七七八八,顾知灼特意让人给他煮了一碗酒酿圆子汤,顾以灿一边吃,一边听着原委,等听完,他把碗往桌上一扔,摩拳擦拳道:“交给我!”
“我们先送师父去永乐观,一会儿去找你。”
顾以灿扬了一下手,快步到了窗边,一手撑着窗沿,还不等别人反应过来,就已经翻了出去,稳稳地在一楼的凉棚上借了一下力,落到了地上。
“灿灿!”
顾知灼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扭头对谢应忱说道:“看,跳下去没事的。”
谢应忱:“那我也跳?”
顾知灼:“……想都别想!”
顾以灿一眨眼就跑远了。
把无为子和清平送到永乐观后,谢应忱暗中派了一些人手护着他们,以免晋王不死心,过去骚扰。
从永乐观出来,重九回来了。
“公子,事办妥了。承恩公见过江午后,匆匆去了鸿胪寺衙门。王爷方才也过去了。”
王爷指的是顾以灿。
“走走走。”
于是,马车一拐,又去了鸿胪寺。
他们往边上一停,正好看到顾以灿把承恩公从衙门里头揪了出来。
里里外外的围了好些人,热热闹闹的。
衙门的对面停了一顶简单的花轿,是顾以灿特意从冰人署借来的,简单归简单,至少轿子是红艳艳的,随轿子的还有十来个吹打。
承恩公身边也有护卫和长随的,但这些人哪里是顾以灿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打趴在了地上,痛得哇哇乱叫。
见到妹妹他们的马车,顾以灿招摇着挥了挥手,又兴高采烈地把承恩公往花轿里头一塞。
“起轿。”
鸿胪寺衙门里的人全都追了出来,他们想拉又不敢拉,想拦又不敢拦,除了承恩公府的人还老老实实地追在后头外,他们只得努力做出尽了力的样——像模像样地跑了十步,又气喘吁吁地坐在路边。
王星张望着随口道:“灿灿要把人带去哪儿?”
“拜堂。”
谢应忱挑眉看她。
顾知灼呵呵笑着,掰扯手指跟他说道:“谢启云一天没成亲,孙念就担惊受怕,一怕就要找冤大头,这不就缠上你了。要是谢启云成了亲,孙念不需要嫁了,事情就解决了。”
“这就是你们把她爹嫁给她未婚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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