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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还是……
莱尔斯的心像是风中的落叶,凌乱找不到落点。
尽管霍尔所说的跟丑小鸭的故事完全不同,但莱尔斯还是有种微妙的奇怪感觉。
“霍尔先生,你的故事……也很不错。”邦尼女士敷衍地安慰道。
霍尔整张脸更黑了几分,他明明讲的是悲伤的故事,结果把人逗笑了……
……好像没毛病,他不就是想用悲伤的故事逗魂器开心吗?可是为什么魂器没笑?
吱呀~
事务所的大门被推开,打断了三人的交谈。
莱尔斯和邦尼同时将目光投向门口。
一位身穿灰色风衣、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士走进事务所,或许是因为混血的原因,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褐色的瞳孔中满是淡漠,整个人如同一座冷艳的冰雕。
这位冰冷的女士看了眼空荡的前台,如画的眉毛微微蹙起。
“莉兹女士,我在这里。”邦尼挥了挥手。
莉兹转过头,瀑布般的长在空中划过优美的轨迹。
“霍尔,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这位满脸灰尘的先生是谁?队长去哪了?”莉兹脚步急促地朝沙这边走来,清冷的声音像是叮咚的山泉,抛出连串的疑问。
好美……这是莱尔斯对莉兹的第一印象。
霍尔没有回答,反而惊喜地道:“太好了,莉兹,你终于回来了,队长应该是出去求援了,你快去盯着那个四阶魂器。”
“所以你刺激了那个四阶魂器。”莉兹眉头舒展开,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朝着地下室入口走去。
莱尔斯看向霍尔,有礼貌地问道:“我是不是要回审讯室待着?”
霍尔深深看了眼莱尔斯,最终还是说道:“审讯室太压抑,你就在这待着吧,等队长回来……邦尼和我行动不便,如果你渴了的话可以给自己倒杯水,茶水间在你后面的房间。”
莱尔斯没有客气,给魂器讲了半天故事,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走到茶水间,清洗了下脸上的灰尘,倒了三杯温开水,刚端到沙边便看到事务所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进来。
这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头银白色的长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全套白色西装,紫色的眸子充满活力,左手拄着一根金属手杖,右手拿着顶礼帽正在对着脸扇风。
“好热好热……”银青年小声念叨着。
银色头……莱尔斯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身影,旋即苦笑着摇摇头。
“欧!亲爱的佩德罗!你终于回来了,我迫切地需要你的帮助……嘶!”霍尔虽然躺着看不到大门,但通过声音确定了来人的身份,顿时激动地喊道,扯动了手臂上的伤口。
“我的天!霍尔先生,你怎么伤成这样?!”
银青年佩德罗将手中的帽子和手杖直接丢开,飞快冲到霍尔身边,查看起他的伤势。
“佩德罗先生,你终于回来了!霍尔先生拒绝让我给他包扎,你快治疗一下他吧。”邦尼撑着沙站起身。
霍尔摆了摆右手:“你先治疗邦尼的脚,她试图救我的时候崴到脚了。”
“好……邦尼女士,请你先坐下吧。”佩德罗说着,从西装内侧取出一管绿色粘稠药剂,倒出些许涂抹在邦尼扭伤的脚踝处。
莱尔斯在一旁边喝水边专注地看着青年的动作,神情有些恍惚。
“霍尔先生,你的皮肤受伤太严重,我需要带你去医疗室切除死皮,然后才能使用治疗药水慢慢修复。”佩德罗看着霍尔焦黑的脸庞和胸膛,抿了抿嘴。
“……不过队长不在,我没那么大力气将你抱到医疗室。”
“我来吧。”莱尔斯出声。
休息了一段时间,他的疲劳消散了些许,只是增强力气的话,还是能正常动能力的。
佩德罗有些惊讶地转过身,上下打量着这位陌生人。
“你的能力还能动吗?”霍尔确认般问道。
「我是举重冠军。」
莱尔斯心中默念,身上的肌肉立刻隆起几分,将风衣撑起。
佩德罗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对这种能力感到惊奇,随后向霍尔投去询问的目光。
“动作轻点!”霍尔看着自己骨折的左手,有点不太放心。
莱尔斯点了点头,轻轻托起霍尔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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