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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冠玉对神经花的态度也截然不同了。
轮到他照看神经花的时候,他照常进行着自己的好人好事学习生活,对神经花的提问有问必答,但没有给神经花一丁点儿特殊对待。
“啊啊啊,理理我呀,理理我呀,我要抱抱,我要贴贴,我要我们黏在一起——”
秦冠玉伸出了一根手指,比在了神经花的大嘴上。
他笑着说道:“不可以哦。”
神经花一愣。
“小音和我说了,不可以纵容你,这才是照料你的最好方法。”秦冠玉笑着耐心对神经花解释。
神经花极其不满!
“那你就纵容她对我这么胡来?!”
秦冠玉略有些讶异:“没有胡来啊,她说的很有道理。”
美好的女孩子,还是他们家世界上最好的小学妹说的话,会有什么错?
神经花:“?”
黎问音黎问音黎问音,又是黎问音!
它非常不满,级不满,极其不满!
秦冠玉对它爱搭不理,是黎问音建议的,裴元对它冷嘲热讽,是黎问音怂恿的,慕枫也硬着脾气不顺着它了,还是黎问音撺掇的,虞知鸢都拿鞭子打它了,依旧是黎问音鼓动的!
黎问音!啊啊啊,它好讨厌黎问音!
——
木又没想到照看神经花还有自己的事呢。
这本是黎问音的照看时间,但她向来丢三落四,“一不小心”,把作业落在公共课教室里了,在慕枫“好心”的提醒下,灰头土脸地回去拿。
黎问音砰一下把带过来的神经花放下,就和慕枫一起,匆匆忙忙折返回去了。
等她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黑曜院他们的专属教室里,就只剩木又和神经花面面相觑了。
木又轻哼一声,没有在意,似乎永远都是一边在喝着什么东西一边干什么事。
这一回,他就喝着草莓汁,有滋有味地翻着一本图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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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我要帅哥给我帅哥”
这两天神经花的需求被一概忽视,它积怨已久,还反抗不能,弯了花枝,劳累了花心,憔悴地垂着花瓣。
它扬起叶子,做出一种“伸出双手向天渴求帅哥”的模样,坎坎坷坷地沧桑着声音,看来真的是被折磨的不轻。
这不对啊,不符合神经花的想象啊,不应该是它来折磨他们,骑在他们脑袋上作威作福吗?
“该死的黎问音!最讨厌了!”
喝着草莓汁的木又抬眸瞅了它一眼。
“你讨厌她?”
“哼!当然!”神经花神气十足地挺起来,“最讨厌了,她碍我的事!”
“你就扯吧。”
木又瞥了一眼,斩钉截铁地戳破道。
“他们不清楚,可我知道,你又没有长眼睛,哪里看得清人的样貌,所谓喜好帅哥只是你装的,你可以的是感知人的灵魂,喜欢的是和心性灵魂透彻清明的人待在一起。”
“”
小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神经花呆滞。
木又接着说道:“最喜欢谁呢,就会喋喋不休地一直叨叨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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