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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您的玉佩。”
水霜简弱弱的抬起手,手指搭在她的掌心,停留了数秒才是拾起玉佩,指腹横扫过玉佩上的古文,温凉的触觉让她稍稍安心了点。
玉佩在她触碰的瞬间,便是快速的变为了白色。
“前辈,你这玉佩好神奇。”时舒尘赞叹的夸了句。
水霜简扫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握着玉佩,苍白的脸上勾出一抹薄凉的笑,她瞧着时舒尘:“你这段时间的治疗未断吧。”
时舒尘见她突然提到这个愣了一下:“嗯,没断,现在经脉已经不堵塞了,后期前辈再给我治疗一番便是差不多了。”
“是吗?那就好。”水霜简眼色暗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扫过玉佩上的古文。
她给的药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疗效,玉佩自然也没有所谓的治疗功能。若是单单靠那药品,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每日不间断的吞服,才有可能打通经脉。
眼下,时舒尘却是说已经不堵塞了。
“前辈的手段果然高超。”时舒尘真心的夸赞。
水霜简不露声色的掐了下掌心,不愿过多的纠结,她和时舒尘本就是交易关系。时舒尘是什么情况,本就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何苦陷入这个点中。
她只管能不能治好时舒尘便可以了。
“嗯,好好治疗。”她如是说。
时舒尘察觉到她语气突然的转变,皱了下眉:“前辈可是不开心?”
“身体不舒服。”水霜简道。
时舒尘想到这一个月的昏睡,不疑有他:“我让花辞过来帮前辈看看。”
“不必,我想休息会。”水霜简闭上眼,下了逐客令。
水霜简蠕动了嘴唇,帮她掖好被子,服侍她躺下后退出了房门:“前辈好心修养。”
等她合上房门的刹那,时舒尘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木质的门,她想水霜简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手中的玉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水霜简平身躺在床身,手举过头顶,怔怔的盯着那枚玉佩,上面的古文上出现一层虚影,她一顺不顺的看着虚影的演示,神情莫辨。
再一次放下玉佩,她的目光清明了许多,指尖顺着玉佩上的纹路描摹。
时舒尘绕过碧帘阁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站在窗边,越发觉得不对劲,手中一道灵识飘出,很快,房门便是被人敲响。
“进来。”
牧启打开房门进入:“主,您找我。”
时舒尘转过身,全然没有了在水霜简面前的半分柔和,她冷凝着脸:“将万灵门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若有消息出入,都需你先一遍过目。”
她要隔绝一切水霜简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把人牢牢是封控在手中。
牧启抱拳:“是。”
时舒尘缓和了脸色,单手背在身后:“洛鸿剑去了何处,可有查到。”
当初洛鸿剑被水霜简扔出,只有一道流光滑过,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以当时洛鸿剑的状态,不可能打破界面屏障,但这终归是水霜简的佩剑,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主,我派人排查了平原的所有地方,都未能发现洛鸿剑的气息,恐怕洛鸿剑已经不在那里了。”牧启打量着时舒尘的神态,见她没什么大的反应,心下松了一口气:“属下现在已经扩大搜寻面积,想必很快就能找到洛鸿剑的下落。”
时舒尘深呼一口气,挥了挥手:“嗯,去吧。找到关于洛鸿剑的消息在向我禀报。”
牧启离开了,房间安静的只能听见不远处的流水声,时舒尘按住头,事情的发展好像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水霜简的态度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
她沉下心,朝着水霜简的房间走去。
水霜简瞧着再一次被推开的房门,眉宇间有了一丝疲惫:“怎么了?”
时舒尘舌尖抵住上颚,莹莹的笑了一下,掏出一瓶丹药晃了晃:“前辈,我刚刚去取了一瓶药或许对你有帮助。”
她拔开瓶塞,取出一粒放于掌心。
水霜简敛眸:“有心了。”她停了一下,快速扫过那枚丹药:“收起来吧,我不需要。”
时舒尘见状,很是听话的将丹药重新装回药瓶,走到水霜简面前:“前辈是觉得我的药有问题吗?”
她的神情太过于委屈,水霜简的心跟着晃了一下,她故意哑着嗓子:“怎么会,只不过,我习惯不了丹药的味道。”
时舒尘明显不信,她语气更加失落:“前辈医术那么好,身上丹药又那么多,怎么可能习惯不了这个味道。”
水霜简沉默了几秒,视线偏了一点,投向一侧的墙壁:“闻久了,也会难受。”
时舒尘坐在了床沿边,一只手拉住了对方的手,水霜简略微动了一下,也就任她动作了。
时舒尘把玩着她的五根手指,从第一根捏到最后一根,然后再往后向前捏,玩得不亦乐乎。水霜简默默的看着她,眼底有片刻的失神。
“前辈不仅人好看,手也好好看。”时舒尘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水霜简轻笑一声,手半合上,将时舒尘的两根手指包裹其中,动作柔和,很是无奈:“为什么,你总给我一种还很纯真的感觉。”
时舒尘挑眉,勾起唇角,被包裹的手指点了两下,似笑非笑:“是吗?我也希望自己能如前辈所说一般,这样,前辈的目光会不会多在我身上停留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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