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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时舒尘冷冷的打断,她在外何时被人这般拦过。拦着水霜简的手腕就要绕过木孤。
“啪。”木孤手中的扇子拍在另一只手上,登时从四面八方来了数个身着统一服装的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二位姑娘何必这么急,不如去我木府坐坐如何?”木孤眼神在两人身子上下扫动,在某处还特意停留了片刻,阴翳的笑出声来:“带走。”
水霜简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周围人纷纷摇头可惜,却也无可奈何。
“炎国好歹也是大国,现在更是在皇城,光天化日之下,就没人管管你吗?还是说,准备让别人帮忙管上一管?”水霜简好整以暇的歪着头,她的眉眼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木孤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双手抱拳:“我木家世代镇守边疆,皇上自然不会多言。”脸色闪动着别的神采,别有深意的道:“若是二位姑娘要管,木孤倒是愿意。”
时舒尘耐心耗尽,正遇出手,水霜简轻捏她的手腕,看向木孤:“你和木萧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名字,木孤显然愣了一下,随机嗤笑一声:“不入流的庶子罢了。”
水霜简勾唇收回手,漫不经心的道:“是吗?”
木孤点头,他刚欲说话,几滴粘稠的液体飞溅到他的脸上,在夹杂着周围人的惊声尖叫中,他下意识的扶上了脸颊,入手是黏腻的触感。他失神的望着被染红的掌心,满眼的不可置信。
第三十九章
“你看这瓜瓤与你的脑袋哪个更好削?”时舒尘冷冷的出声。影凡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出鞘的剑锋挂满了汁水,顺着剑口缝隙往下落。
水霜简在她出手的瞬间便是移了身位,侧身躲过。但木孤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瓜水从他的头顶浇筑而下,里面的瓜子挂在他的头发上,好不狼狈,哪里还有一开始的神气。
木孤气急败坏的拍打玉扇,指着时舒尘:“给我把她绑起来,带回府里好好教训。”
一旁围着的几个打手也看傻眼了,平日里谁敢这么对木孤,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朝着时舒尘围挤过去。
“可惜了。”水霜简看着满地的瓜水,叹息一声,掏出一枚灵石放置卖瓜人的小摊上,略带抱歉:“赔您的。”
瓜农摆摆手,有些焦虑,他想告诫什么,又害怕被木孤报复,只能弱弱的摇了摇头。
水霜简了然的回过头去,她懒散的抱着灵鼠,姿态优雅,像是在安抚瓜农:“无事的。”
她眉眼间的神情淡淡的,事不关己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几个打手实力在炎国不算弱,但在时舒尘面前却是不够看的。
影凡剑被收回,她双手翻转间握住了其中一个打手刺过来的剑,凌厉的剑气划破空气刺向她,被她轻飘飘的打散,捏在两指间。
打手的攻击明显慢了一拍,时舒尘手指微动,“咔嚓”一声,剑尖被她直接折断,随意把玩着这块剑片,她不屑的单挑起眉,举至那位打手的面前:“要赔吗?”
打手:“……”
时舒尘冷眸,一掌拍出,正中打手的胸口,连带着剑尖被放入了打手的衣领中。解决了其中一个,时舒尘双手交叉活动了下,直接绷紧,看向一旁还在趾高气昂的木孤:“废物,一起上啊。”
水霜简看累了,她拍了下灵鼠的毛发,一撮白色的绒毛升起:“快点吧,站的有点累了。”
周围人:“……”
时舒尘偏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接着,她几掌拍出,将剩下的打手打倒在地。她力度控制的很好,可以让人短暂的失去战斗力,却也不至于伤了性命。
“废物,一群废物,木府真是白养你们了。”木孤看着七倒八歪躺在地上的人,气的脸色铁青。丢尽了他的脸面。
时舒尘收回手站到水霜简身侧,低声轻语:“没被瓜汁溅到吧。”
水霜简摇头,她隔着一段距离:“木公子,木府好像也不怎么行啊。”她嗤笑一声:“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弱女子吗?”
木孤气的牙痒痒。
时舒尘望着水霜简的背影,嘴角掀起一抹小弧度,这家伙怎么这么恶劣。
“我若是你,都没脸出门了,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才是。”说着,水霜简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大悟:“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脸皮厚。长这幅模样都敢出来吓人,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周围人哄笑起来,木孤长的并不算丑,五官端正,算是个中庸的长相。
“你敢侮辱我!”木孤面色阴翳。他身上的瓜汁遍布全身,头发被黏成一缕一缕的扒在额头上,滑稽极了。
水霜简懒得多废话了,她胳膊拐了一下水霜简:“走了,等会天就黑了。”
时舒尘拉住她:“等会,人马上就要到了。”她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
“嗯?”水霜简停住。
“都给我起来,废物,起来!”木孤还在那嘶吼。地上的打手被他拳打脚踢下,纷纷撑着爬了起来。
“给我等着,木府不会放过你们。”木孤恨恨道。
“不会放过谁?”雄浑的中年男音从人群外传来,压迫感让周围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待看清是何人后,人们纷纷下跪:“小民拜见义王。”
义王,炎国皇帝为数不多的兄弟。
“木孤拜见义王。”木孤拱手拜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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