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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完颜康和颜悦色的对穆易父女说道:“我请两位到这里,是有事相商,请两位不要误会。”
穆易大怒:“你把我们当犯人的关在这里,这是‘请’吗?”
完颜康道:“实在对不住。请两位暂且委曲一下。今日白天的事,是我鲁莽,唐突了穆小姐,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
穆念慈冷哼一声。完颜康又道:“两位都是胸襟宽广之人,今日这点小事,我既已诚心道过歉了,那就请两位不要到处招摇。”
王道一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完颜康是怕穆易父女将此事说出去,传到丘处机耳中。完颜康对丘处机向来是老鼠见猫一般,这事情要让丘处机知道了,还不打断他的腿。
看来这又一次证明了那个结论,无论王道一的存在把情节扭曲成什么样子,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变的只是其中的情感。
只见穆易冷笑道:“小王爷这是要逼迫我们父女二人吗?我若不答应呢?”
完颜康道:“哪里是逼迫,我诚意相商,自有黄金千两相赠。若前辈不答应,那就只好委屈二位多住几日了。”
郭靖听出这是要囚禁人的意思,身子一动就想冲出去,突然太阳穴被人猛弹一下,只听王道一的声音道:“别冲动!”
郭靖反应过来,忍住情绪,停下来继续观望。王道一看了他一眼,心下不由感慨:“没有了黄蓉的郭靖就是一只瞎了眼的猛虎,而没有了郭靖的黄蓉却依然是天之骄女。”
穆易气愤至极,脸色忽变,道:“你去请你母亲来说。”
完颜康微微一笑,道:“我母妃怎能见你?”
穆易斩钉截铁的道:“不跟你母亲见面,任你如何花言巧语,我决不理睬。”
王道一心想他这是想要找个理由和包惜弱见面。
完颜康见谈判不成功,也就不多费口舌,转身便走。黄蓉扯扯王道一衣袖,拉着她从门里窜了出去,三人又一路尾随完颜康。
完颜康去到包惜弱处,将刚才的事情眉飞色舞的叙述一番,没想到包惜弱听后愠道:“你怎能如此逼人?快去放了他们。”
完颜康道:“母妃你不懂的,这种江湖上的人嘴巴不严。要是放了出去,他们在外宣扬,怎不传进师父的耳里?”
包惜弱急道:“难道你要关他们一世?”
完颜康笑道:“我再多关他们几日,他们总能听话。”
三人偷偷打量室中陈设,只见桌凳之物都是粗木所制,床帐用具无一不是如同民间农家之物,甚是粗糙简陋,壁上挂着一根生了锈的铁枪、一张残破了的犁头,屋子一角放着一架纺纱用的旧纺车。
郭靖和黄蓉都是暗暗称奇:“这女子贵为王妃,怎地屋子里却这般摆设?”
王道一却是知道其中原委,那包惜弱虽然经不住完颜洪烈的软磨硬泡嫁他做了王妃,但是心中仍然惦念亡夫杨铁心,是以宁愿住在这破土房子里,也不去住那红楼软阁。那完颜洪烈也是极宠爱她,一切顺着她心意,所以就顺着她的心意,在王府中特意搭建了这个破房子给她住。
黄蓉听了一阵觉得没意思,不愿再听,牵着王道一的手蹑足走远,道:“咱们找药去。”
王道一道:“你知道药在哪?”
黄蓉摇头道:“不知道。这就去找。”
王道一心想,偌大的王府,还真不好找。
忽然前面灯光一闪,有人提着灯笼走近,王道一和郭靖待要闪入树后,黄蓉却迎了上去。
那人一怔,还未及开口,黄蓉手腕一翻,一柄明晃晃的分水蛾眉刺已抵在他喉头,低喝道:“你是谁?”
那人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道:“我……是府里的简管家。你……你干什么?”
黄蓉道:“干什么?我要杀了你!你是管家,那好极啦。今日小王爷差你们去买来的那些药,放在哪里?”
简管家道:“那都是小王爷自己收着,我……我不知道啊!”
黄蓉左手在他手腕上一捏,右手微微向前一送,蛾眉钢刺嵌入了他咽喉几分。那简管家只觉手腕上奇痛彻骨,可是又不敢叫出声来。
黄蓉低声喝道:“你说是不说?”
简管家道:“我真的不知道。”黄蓉右手扯下他帽子,堵在他口上,跟着左手一拉一扭,喀喇一声,登时将他右臂扭断了。
那简管家大叫一声,立时昏厥过去,但嘴巴被帽子堵住了,这一声叫喊惨厉之中夹着窒闷,传不出去。
郭靖万料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下手竟会如此毒辣,不觉惊呆了。悄悄对王道一道:“小王道长,你这朋友真……真……真厉害。”
王道一点点头,平静道:“你可以直接说心狠手辣,我不介意。”
黄蓉在简管家胁下戳了两下,那人醒了过来。她把帽子顺手在他头顶一放,喝道:“要不要我把你左臂也扭断了?”
简管家痛得眼泪直流,屈膝跪倒,道:“小的真不知道,姑娘杀了小的也没用。”
黄蓉这才信他不是假装,低声道:“你到小王爷那里,说你从高处摔下来摔断了手臂,又受了不轻的内伤,大夫说要用血竭、田七、熊胆、没药等等医治,城里买不到,你求小王爷赏赐一点。”
黄蓉说一句,那管家应一句,不敢有丝毫迟疑。黄蓉又道:“小王爷在王妃那里,快去,快去!我跟着你,要是你装得不像,露出半点马脚,我扭断你的脖子,挖出你的眼珠子。”简管家打个寒噤,费力爬起身来,咬紧牙齿,忍痛奔往王妃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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