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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傻柱!呼~东旭呢?我大孙子呢?”
此时,贾张氏紧赶慢赶终于倒腾到了医院。
来不及缓口气,立马向何雨柱打听情况。
只不过这老虔婆眼里,是一点没有自己的儿媳妇呀。
“贾大妈,东旭哥回家准备东西去了,你俩没碰到吗?”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走廊边上的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可累死老娘了……”
“踏马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东西,生个孩子还这么费劲,想到年老娘站着就把东旭生下来了……”
吱呀~
产房又一次开开了,护士小黄又又抱住一个襁褓走了出来。
这次她学精了,没有自作主张把孩子交出去。
“家属!孩子家属呢?”
众人齐齐看向仍在碎嘴子的贾张氏。
“我的大孙贼~”
至亲当面,贾张氏哪还顾上说这说那。
三两步跑到护士跟前把婴儿抢了过来,舔着口大黄牙是又亲又摸的。
木啊~木啊~
“嘿嘿……你们看我大孙子长得多好看!”
一边向旁人炫耀着,贾张氏顺手把婴儿身上的襁褓掀开了。
“你们看,这小鸡鸡多……”
“恩?!!!”
“小鸡鸡嘞?我大孙子的小鸡鸡嘞?”
“说!是不是你们医院给藏起来了!”
看着仿佛要吃人的贾张氏,护士小黄一瞪眼,同样没给对方好语气。
“这位老同志,谁告诉你是男孩了,你家生的是女孩;请你不要有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男孩女孩都一样!”
“那踏马能一样吗?赔钱货!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就生了个这玩意呢!”
言语间的嫌弃已经溢出屏来,好似怀里抱着的不是她“孙女”,而是什么乐色一样。
“哇啊——“
许是感知到恶意,贾张氏怀里的婴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沙哑的哭喊像只受伤的小兽,黏腻的啜泣响彻走廊。
连带着在易中海怀里的婴儿,也开始哭了起来。
“拿来吧你!”
护士小黄冷不丁将婴儿从贾张氏夺了过来,准备回去把孩子交给其母亲。
这种重男轻女的恶婆婆护士小黄见多了,比之更恶毒的都见过。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无法逾越。
重男轻女的想法一旦滋生,很难保证对方不会做出什么框外的事情。
或许,孩子更应该呆在她的母亲身边,即便她的母亲因为大出血,现在也是生死难料。
孩子没了,贾张氏也不恼,一个赔钱货,她还不想伺候呢,谁愿意伺候谁伺候!
心心念的大孙子没了,再在这里呆着也没意思,不如回家睡大觉。
在阎埠贵几人惊愕的眼神中,贾张氏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要走……
如果何雨弦在这里,一定会惊呼一声不可能。
大名鼎鼎的棒梗,居然没有棒子了,那还是棒梗么?
“不是,贾大妈怎么这样啊?要知道那可是她的亲孙女呀!再说,贾家嫂子可还在里面呢!”
虽然这两年秦淮茹一直在有意回避,但何雨柱还是忍不住为心目中的白月光抱打不平。
“柱子,有些事,你不懂。”
……
好在没多大功夫,贾东旭去而复返。
“怎么样,怀茹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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