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2章 年轮低语(第1页)

第二百七十二章:年轮低语

归墟的晨雾带着星砂的甜味,像一层融化的蜜糖裹住整片群岛。圣树的根系在海水中舒展,如同无数条银色的绸带,根须末端凝结的露珠坠落在共生号的甲板上,溅起细碎的金芒。张强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朵三色花的花瓣,星砂白的花瓣突然蜷起,像只温柔的手掌裹住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竟在花瓣内侧印出淡淡的齿轮纹路,仿佛金属与自然在此刻达成了和解。

“它在认主呢。”月契抱着修复好的骨契走来,锁骨处的伤口已经结了层金色的痂,像是嵌了片小小的阳光。她的骨契边缘还残留着昨夜炸裂的裂痕,但此刻正渗出温润的紫雾,将那些裂痕一点点弥合。“圣树的根须缠上船锚了,你看。”

张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船锚链上果然缠着层半透明的根须,根须与铁链的缝隙间,钻出些米粒大的骨粉芽。更奇异的是,那些芽尖都朝着圣树年轮最深的方向倾斜,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李叔麾下的士兵们纷纷拔刀戒备,金属碰撞声在晨雾中格外刺耳,却见那些锚链接触到圣树根系的地方,正冒出金色的泡沫——那是三族盟约投影的颜色,温和而坚定。

“不是敌意。”张强按住腰间的暗剑,胸口的纹路突然烫,像是有团暖流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是召唤。”

他跃下船舷,踩着光尘凝成的台阶走向圣树。越靠近树身,空气里的星砂味越浓,混杂着金属锈蚀的气息和骨粉的微腥,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一种奇异的芬芳。树干上的纹路在流动,时而化作精灵的星砂河,河水中漂浮着半透明的柳叶;时而变成人族的齿轮阵,齿轮间卡着细小的骨片;时而又扭曲成异客的骨契文,文字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这些纹路最终在离地三丈处,汇成一扇光门,门楣上缠绕着与三色花同源的藤蔓。

光门里飘出件小小的襁褓,正是昨夜影像里那个婴儿的包裹。襁褓落在张强怀里时,突然散开,露出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两面分别刻着半枚守誓者徽记——与他父亲铭牌上的图案能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拼合处的金线突然亮起,映出“共生”二字的古体写法。

“是初代守誓者的孩子。”月契的骨契突然飞到木牌上,两者相触的地方爆出强光,将她的脸照得透亮,“母亲的骨契文记载过,初代守誓者的妻子是异客骨巫,他们的孩子生来就带着三族血脉,却被议会污蔑为‘光暗同体的容器’。那些被献祭的孩童,其实都是为了掩护这个孩子而死。”

光门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带着奶气的呜咽,哭声里还夹杂着细微的齿轮转动声。张强握紧木牌走进光门,现门后是个树洞状的空间,洞壁上嵌着无数光的卵——有的裹着星砂膜,膜上流转着精灵的祝福咒;有的包着齿轮壳,壳上刻着人族的守护纹;有的覆着骨粉层,层间藏着异客的安魂符。每个卵里都蜷缩着个沉睡的婴儿,胸口都闪着三族交融的光,像一颗颗微缩的星辰。

最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青铜摇篮,摇篮的栏杆上缠满了褪色的白袍布条,布条上绣着的星砂图案已经模糊,但凑近了看,能现每根丝线都由三族的材料混纺而成。摇篮里没有婴儿,只有一撮混杂着星砂、齿轮碎屑和骨粉的灰烬,灰烬上方悬浮着半片乳牙——正是昨夜骨刃柄部嵌着的那种,只是这片乳牙的切面异常平整,像是被人用星砂刃整齐地切开,切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咒文痕迹。

“原来锚点有两个。”张强突然明白,指尖抚过那半片乳牙,“光暗同体者用半片乳牙诅咒混血者,而初代守誓者用另半片乳牙守护这些孩子。这切口的咒文,是精灵的封印术。”他将怀中的木牌按在灰烬上,木牌与乳牙同时亮起,树洞突然剧烈摇晃,洞壁的卵开始震颤,蛋壳上浮现出模糊的人脸——有铁壁舰队士兵的轮廓,有精灵长老的面容,还有异客骨船船长的影子,每个影子都带着虔诚的表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守护仪式。

“是他们的血脉。”月契的骨契在掌心旋转,紫雾在空气中拼出清晰的骨契文,“这些婴儿是三族士兵偷偷送来的,他们当年不敢违抗议会,就把混血孩子藏进圣树的年轮里,用自己的血滋养蛋壳。你看那枚最大的卵,蛋壳上的人脸是我母亲的模样。”

铁刃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断臂处的紫雾还在微微光,像一条温柔的紫色绸带。他望着最边缘的一枚卵,那枚卵的外壳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和他脸上的疤痕形状一模一样。铁刃突然跪倒在地,断袖擦过地面的灰烬,竟擦出一串骨契文——那是异客的哀悼纹饰,只是这次的纹饰末端,多了个小小的齿轮,像是在诉说着某种和解。

“我错怪他们了……”铁刃的声音哽咽,泪水滴在蛋壳上,晕开一小片金色的光,“当年烧石窟的时候,是异客的骨巫偷偷把妹妹塞进我的襁褓,我却因为她手臂上的星砂纹,把她当成了怪物,亲手将她送回了火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卵壳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只攥着星砂的小手,手指上还戴着一个用骨粉捏成的小戒指。张强将暗剑横在卵前,剑刃的金光顺着裂缝渗进去,蛋壳彻底融化,露出个熟睡的女童,她的左臂是精灵的星砂肤色,上面长着小小的叶片状胎记;右臂覆着人族的金属脉络,脉络尽头是个迷你齿轮;脖颈处绕着异客的骨粉纹路,纹路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安”字——与张强胸口的纹路如出一辙,只是更加稚嫩,像是刚刚绘制完成。

“她在等你道歉呢。”阿骨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手里的骨笛吹出轻快的调子,笛声像温暖的春风拂过女童的脸颊。女童的睫毛颤了颤,小嘴咂了咂,像是在梦中尝到了甜味,嘴角还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树洞外突然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张强走出光门,只见圣树的枝叶间挂着无数光的丝线,丝线尽头系着那些刚破壳的婴儿,像一串串会光的果实。星砂、齿轮和月契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托着他们往船上送,星砂袋里的星砂洒了一路,在地面上组成了一条闪烁的小路;齿轮怀里的齿轮车此刻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摇篮,正好能放下一个婴儿;月契的骨契在空中飞舞,为每个婴儿都盖上一个小小的紫雾印章。

李叔和精灵长老们站在树下,将各自族群的圣物——星砂泉的泉水、齿轮议会的铜章、异客石窟的骨粉——倒进同一个陶罐。罐口升起一道彩虹,彩虹的颜色竟与三色花完全一致,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种颜色里都能看到三族元素的交融。彩虹落下时,化作一层薄薄的光膜,将整个归墟群岛罩在其中,光膜上流动着三族盟约的图案,像是一个巨大的守护罩。

“归墟不是终点。”张强望着海面上陆续靠岸的船队,暗剑归鞘的瞬间,剑穗上的三色流苏与风中的光尘缠在了一起,“是。”

月契突然指向圣树的顶端,白袍碎片正在飘落,像一只洁白的蝴蝶,轻轻落在最高的那根枝桠上,与新长出的嫩叶相触。嫩叶的脉络里,星砂在流,像闪烁的溪流;齿轮在转,像精密的机械;骨粉在生,像顽强的根系。最终,在叶尖凝成一颗露珠,露珠滚落时,在空气中映出一幅新的画面:三族的孩子在星砂泉边追逐,人族的齿轮车拖着异客的骨船模型,车辙里长出了精灵的小草;精灵的星砂风筝上画着守誓者的徽记,风筝线是用异客的骨丝和人族的金属线拧成的;异客的骨笛吹出的调子里,混着齿轮转动的“咔哒”声和星砂碰撞的“沙沙”声。

“小黑说对了。”阿骨把骨笛插回腰间,伸手接住那滴露珠,露珠在她掌心化开,变成一道小小的溪流,顺着她的手腕流进地里,“差异真的能变成铠甲。”

露珠渗入甲板的缝隙,共生号的船身突然轻轻震动,船的三色花开始疯长,藤蔓顺着桅杆爬上帆顶,在金线绣成的守誓者徽记周围,织出一片小小的花海。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独特的形态,有的像精灵的耳朵,有的像人族的齿轮,有的像异客的骨笛,但它们的根都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共同汲取着归墟的养分。

远处的海平面上,朝阳正挣脱云层,将金光泼洒在归墟的每一寸土地上。海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了更多赶来的船只,有的挂着精灵的星砂旗,旗面上多了骨契的装饰;有的挂着人族的齿轮旗,旗边缀满了星砂;有的挂着异客的骨纹旗,旗角系着小小的齿轮。这些船只上的人们,有的是曾经的敌人,有的是失散的亲人,此刻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驶来,脸上带着复杂而又期待的表情。

张强知道,光暗同体者的残影或许还藏在某个角落,就像圣树年轮里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阴影;三族的偏见也不会一夜消失,就像有些士兵看向异客时,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警惕。但当他看见铁刃笨拙地抱着妹妹,用仅存的右臂小心翼翼地为她拭去嘴角的口水,断袖上的星砂花在阳光下重新绽放;看见星砂将母亲的铜哨挂在一个婴儿脖子上,铜哨出的声音与婴儿的笑声完美融合;看见月契用骨契文在船舷写下“共生”二字,骨契文的边缘自动生出了星砂的装饰和齿轮的点缀时,胸口的纹路突然变得无比温暖,像有一条温暖的河流在体内缓缓流淌。

那道河确实不会干涸。它会流过归墟的土壤,让这里长出融合三族特色的植物;它会流过孩子们的血脉,让他们带着三族的智慧和力量成长;它会流过每一个愿意放下仇恨的灵魂,让他们明白差异不是诅咒,而是馈赠。它会浇灌出更多带着差异的、倔强的生命,就像那朵在船绽放的三色花,就像那些在圣树洞里苏醒的婴儿,就像此刻汇聚在归墟的所有人。

风穿过圣树的年轮,带着新的《共生曲》往更远的海面飘去。这一次,曲子里多了婴儿的啼哭、骨笛的清越、铜哨的悠长,还有无数颗正在苏醒的、渴望和平的心。这旋律会飘向远方的大陆,告诉那里的人们,有一个地方,三族可以共生;有一群人,正在用爱和勇气,编织一个崭新的未来。

而在圣树最深的年轮里,那半片光暗同体者的白袍碎片与初代守誓者的徽记相触的地方,长出了一片带着三族纹路的新叶。这片叶子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轻轻摇曳,像是在为这个新的开始,无声地鼓掌。归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喜欢从练武到修神请大家收藏:dududu从练武到修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

顾知灼重生了。直到死后,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古早文的女配,女主是她的表姐季南珂。书里说,季南珂是天命福女,她福祐了三皇子谢璟,助他荣登大宝,用她的福运泽被天下,开创了大启盛世。而顾知灼就是三皇子的前未婚妻。她是他们前期争执的催化剂,中期恩爱的拦路虎,后期荣光的垫脚石。更是在他们相知相许后,为了季南珂能荣登高位,付出了满门尽亡的代价。顾知灼???好消息她重生了。坏消息一睁眼,太医正拿着一盒毒药往她脸上抹。接下来,她会容貌尽毁,而顾家也会因通敌叛国,满门获罪。她的未婚夫谢璟,为了讨好新欢,会在众目睽睽下挑开她的面纱,对着她溃烂的面容,嘲讽讥笑。顾知灼殿下,我掐指一算,您会有血光之灾哦她拿起那瓶曾经让她毁容的毒药,朝着前未婚夫泼了过去!去他的谨小慎微,淑女典范!她这个恶毒女配就该尊贵一世,为所欲为。...

穿成摄政王的侍爱逃妻

穿成摄政王的侍爱逃妻

大宗摄政王蔺泊舟,表面光风霁月,背地肮脏到令人作呕。大奸臣,人人得而诛之。这天,一抬软轿将刚穿书的孟欢抬进寝榻,强卖成了摄政王的通房男妾。面对奸臣如何自救?孟欢准备艹原主人设,即高贵冷艳,对摄政王宁死不从,看不起他鄙视他,同时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时不时和摄政王来两场智谋间的对手戏。这样,摄政王才会对自己又爱又敬。他也能像原主后来的剧情一样,博得宠爱却不屑一顾,潇洒逃走,让这素来冷静的摄政王红了眼。不过,回想即将展开的对手戏时,孟欢突然呆住了。孟智商不高欢什么阴谋诡计来着?孟智商不高欢该骂他什么来着?孟智商不高欢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qaq买来的通房男妾据说性格极烈,很可能咬舌自尽,或对他破口大骂。蔺泊舟一向清静惯了,不爱强人所难,也不爱见血腥,准备放他走。他进了门,却见美人呆呆的,有点茫然,但声音很软夫,夫君?似乎在拼命思索。接着,懵了好几秒,放弃似的我还是侍奉你就寝吧。蔺泊舟?智绝权臣和他的笨蛋老婆)本书又名穿进权谋文里的废物城府极深权臣攻vs笨蛋美人娇软受...

我的母亲柳菁英

我的母亲柳菁英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世子他说要报复我

世子他说要报复我

正文完结!进入修文与更新番外阶段!嘴硬心软的敌国世子VS善打直球的世子陪护惨遭家破人亡的许云程一跃成为质子萧程回到故土,只为查清当年父亲冤案,与经手该案的徐遗重逢。此时,徐遗风光无限仕途坦荡,尽管许云程厌恶想要报复这人,却还是不得不与他逢场作戏。徐遗作为陪护时处处尽心尽力许云程惺惺作态徐遗作为官员时处处尽忠尽责许云程冠冕堂皇徐遗书房里竟然有那种不可言喻的秽书!许云程原形毕露然而徐遗对他说话怪怪的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对这个人还有些惦记可某人掉马後徐遗靠近或许在这之前,我就对你放心不下了。许云程回避等会,你让我缓缓。要不要继续那个吻,好确认一下?徐遗轻抚着对方一身的伤阿程,你恨我吗?许云程为他吻去脸上的泪水不恨,但我确实想过要报复你。是真报复还是假报复?1V1HE多人物,微群像预收上仙恋爱总要三界陪葬应梦托生于天地,饮日月其辉,乃是至纯至灵之气所化。李退思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觉得这样出尘如玉的人,就该陪着自己在最肮脏的烂泥里生根。还没把人拉下来,自己倒被他一掌打得魂飞魄散。应梦,我真疼啊。应梦,你受了不该受的而飞升,你已经在烂泥里了四处毁人法器丶阻人修炼丶杀人性命的李退思死了。正派修士们没了心腹大患,没人能再拦着他们平乱人间浩劫,再顺理成章销毁所有关于李退思的痕迹。唯独找不到他的佩剑退思。可人间又冒出来一个李退思,不过是个勤勤恳恳替人看守法器的。顺便开了个修仙速成班混日子,竟然有人慕名而来?李退思,有个叫应梦的找你!李退思擡眼不擡头,匆匆瞟了那人一眼,出尘如玉好看得紧。哦,不认识,不见。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朝堂正剧权谋日久生情...

重生後嫁给敌国质子

重生後嫁给敌国质子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