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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赵虎的小小队伍一离开保太镇就一路向东,因为东边十里处的山神庙里,他们的师父还在那里等着他们。
赵虎陈凤两人一架车在前面走。车上装的是四百斤粮食,两百斤的肉以及一百斤盐巴咸菜疙瘩之类。
张龙坐在后面一架车上,车上除了张龙还有翻译官苟富贵以及伤兵王彪刘猛赵天宝。
当然,那些枪支弹药也在后面这辆车上。
真要生什么意外,后面这五个男人都是玩过枪的。
没有想到这个翻译官苟富贵还会驾车,那张龙就省事了,直接就当乘客了。
一路上没有什么事,张龙就和架子车上的几个人聊了起来。
“翻译官,给我们说一说你的事,怎么干起翻译官这个活了?那可不是一个好活。”
听到张龙这么说,翻译官就很郁闷地说起了他的事情。
“我的名字苟富贵,让各位见笑了,这个也不我能够选择的,家父取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家父在平邑县城做点小生意,但是家父也抱着实则兴国的理想,就把我送到日本去学习机械制造。
在日本学习了四年,也学到了不少的知识,但是回来也没有办法办厂搞机械,我是去年才学成回来的,回来到时候,日本也动了卢沟桥事变,对我国起了全面侵略。
去年年底日本人到了平邑县,要家父当他们的维持会会长,家父不愿意,结果我们家的店铺就无缘无故着火了,家父家母也葬身火场。
而我则因为精通日语,被日本人强征为翻译官,我要敢不从,就直接打死。
怕死的我就只得给日本人干起了翻译官这个勾当。”
说罢,苟富贵一脸的无奈。
“给我们山东人丢脸了!”
“这莫得啥子事,这个世界上哪个不怕死?”
一个伤兵一口的四川话。
“我叫王彪,以前在川军里头干,他们两个一个刘猛以前是晋绥军的,山西人。一个叫赵天宝山东人,以前在韩复渠手下当兵。”
张龙有些惊讶。
“你们一个川军的一个晋绥军的还有一个韩复渠的兵,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还参加了八路军游击队?”
“说起来就惭愧了。”
赵天宝一脸的羞愧。
“我们都是在战场上战败被俘,被日本人弄到一个煤矿挖煤,后来八路军打破了我们所在的那个煤矿,我们就干脆加入八路军继续打鬼子了。”
“这个有什么好惭愧的,自从你们拿起武器抵抗上战场打小鬼子那一刻起,你们就是英雄了。”
张龙直接对这三个伤兵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你们的枪法如何?”
“老子枪打得不球行,从入伍当兵到今天再度受伤被俘,这几年老子打的子弹都莫得二十,不过老子拼刺刀还可以,一对一拼得过日本人。”
王彪出身川军,川军本身就以装备差闻名于世的,后来当八路,一样装备很差弹药稀缺。
子弹打的少,枪法自然也就不咋的。
“刘猛和赵天宝两个的枪法还可以。”
三个伤兵就王彪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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