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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做妾?
是个不安分的。
老太太的眼睛斜着看人,平常都是陈玉壶被这么看着。
正好林骥进来,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但是不管他听见多少,老太太都不在乎。
正好说了句:“我看她是个不安分的,孩子也生了,玉壶不要,干脆随便养着,至于这个贱妾,打发出去,或者送人算了。”
老太太说的轻飘飘的。
却让蒋姨娘汗毛都竖起来了。
蒋姨娘害怕之余,悲戚的转过身,拽住了林骥的衣角,一脸的恳求。
老太太更看不过眼了,翻了个白眼。
陈玉壶被她为难了那么多次,当着她的面,也不敢跟爷们拉拉扯扯的。
丝毫不考虑,陈玉壶和蒋姨娘的境地根本不一样。
林骥没阻止蒋姨娘的动作,只是说了一句:“来人,把蒋姨娘送回去。”
具体松鹤堂里,老太太和侯爷说了什么,其他人不得而知。
倒是另外两个姨娘,知道蒋姨娘遭遇的事情,在府里小心了许多,小心再小心。
生怕被老太太也叫过去捡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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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了陈玉壶在时的轻快。
花姨娘私下里和胡姨娘说:“还不如给夫人做妾,问问侯爷什么时候去监察史府上,夫人再嫁能不能把我们俩带上?”
胡姨娘笑的不行。
但是她们俩都知道,她们哪里也去不了。
林骥听了家里老太太的话,第二天去了陈府,刚好崔氏那边给了回信。
对方的老太太,对着陈家的教养极尽溢美之词。
陈母心里有谱,干脆对林骥说:“贤婿,我没教好玉壶,她不肯认错,不如和离吧!省的放她回了林家,更加的嚣张跋扈。”
“都是我没教好她,你与她和离吧!以免林家家宅不宁。”
“她的嫁妆留一半在林府,算作赔偿。”
陈老太太的话说的动人极了、
林骥一愣,果断的拱手说道:“岳母,我不和离,是我不对,不该为了庶子和妾室跟她闹。”
陈母唱念做打一番,就得了这么一句话。
变脸如翻书。
她都打听好了,对方一个独子,幼女还小,家中重礼教,跟这种泥腿子不一样,万万不会出现如夫人。
如夫人就是妥妥的对正房夫人不满意的信号,甚至是羞辱。
陈母懒得跟林骥废话,“早点和离,对玉壶和你都好,我们陈家不能接受第二次的如夫人了。”
“家中爷们还要做官,女孩儿还要嫁人,陈家有陈家的脸面要顾。”
“上次不吭声,是因为玉壶说没事儿,她嫁给你这些年,吃了多少的苦头,你不知道吗?”
“你母亲不好相处,我玉壶千万般孝顺,为了你忍耐,她没过门,你的妾室就有孕,婚期在前,她忍了。”
“如今你什么都有了,居然出了个如夫人折煞我女,林侯,我们陈家仁至义尽了。”
“请回吧!和离书会送到的。”
林骥当即就跪下了。
陈母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点都不想忍。
说的太多了,坐下喝了口茶。
“孩子你要是不想管,都给玉壶带着,她爱极了府中的女孩儿。”
“我们陈家会管孩子出嫁,男孩儿也送到我家族学来。”
林骥更是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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