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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有想法?那让皇后给你指条明路吧!”
林骥得了皇后的指点,当天下值之后再次去了陈府,和陈老太太一番商量,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是林骥走后,很快陈老太太就把陈玉壶给叫过去了。
陈老太太说:“他说了,以后家里的事情,他一概不插手,都交给你处置,尤其是妾室,他的私房也都交给你把握。”
“他不会再纳妾了,也不会再有孩子出生,这是他给你的承诺。”
陈玉壶安静的听着。
“你还有什么要求,或者什么想法都说出来。”
陈玉壶有些出神,“我不知道是回去过得更好,还是再嫁会更好。”
陈母了然,“你到了新家,也要重新磨合,和继子更难相处,不如就此拿捏住他,他现在是身居高位,孩子也很快要成才了,别怄气。”
“再说了,庶子既没有记在你名下,也没有真的让他占到什么便宜,咱们一点不亏。”
“有了这次开头,下次再有不高兴,你继续打他!”
陈玉壶恍然大悟。
老太太说的对,她又没吃亏,是这些天在陈家过的太舒服了,想着要是再嫁也能过的这么舒服,不如再嫁。
却忘了,再嫁不是回家,这不一样。
最后陈玉壶还是跟着林骥回去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一个坐车,一个骑马。
他们都知道,他们那点感情
;,算是磨光了,尤其是陈玉壶对他。
但是其实早就没感情了,以往的陈玉壶剩下的也只剩痛苦。
到了府门口,花姨娘和胡姨娘带着孩子们正在等陈玉壶。
花姨娘一看见陈玉壶眼泪就落下来了,清洛也站在原地,闷不吭声的流眼泪。
陈玉壶朝着清洛招了招手,清洛跑过来,陈玉壶弯腰,抱了一下清洛。
“清洛想我了是不是?”
清洛靠在陈玉壶的肩上,“母亲,我们都想你了。”
清桐从陈玉壶的身后,一把把清洛提了起来,“你个娇气包,这么大了还撒娇?”
清洛被清桐制住,像被抓住的活猪一样,吱哇乱蹦。
陈玉壶跟着两位姨娘一起去了正房,一眼都没看林骥。
两位姨娘对视了一眼,不敢吭声。
漪澜院门口,蒋姨娘抱着孩子跪在门口,她瘦了很多,陈玉壶有点惊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蒋玉荪看见陈玉壶过来,跪在地上深深的磕头,“是贱妾痴心妄想,是贱妾满腹算计,贱妾知罪,还望夫人不要和贱妾一般见识。”
陈玉壶叹了一口气,停住了脚步,她表现这一遭,以后在府里可以说是体面全无。
“你不用这样,你应该知道,我无意为难你,回去吧,好好的养孩子,过日子。”
“来人,扶姨娘起来,送姨娘回秋水堂。”
蒋玉荪眼中不知道为何生出一些希冀,再次深深叩头,“求夫人怜悯,放我离开吧!”
她太痛苦了,她不想为人妾室,哪怕是锦衣玉食,过的像天宫娘娘她也不愿意。
她看起来马上要晕倒,陈玉壶蹲下身,看着她,“你先回去,你想做什么,等你好了,再来找我说话,我能答应你的,都会答应你。”
“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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