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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小鸡,自己养老应该也指望不上对方。
完全交给花姨娘养,不合规矩。
家里老太太又不管事儿。
记在自己名下,她不乐意,整个一多余。
自然也就不愿意费心,没错,她就是这么自私的人。
她一个假妈,对自己的孩子也就这样,别人的孩子还能上心到哪去。
安之隅之大了,对她孝顺,她也喜欢女孩儿,疼爱几分也没什么。
她和她们其实也没仇。
但是蒋姨娘当时可是切切实实给她添了堵的。
不想管……派方嬷嬷过去看看好了。
而且林清桂是个男孩儿,将来要分家产的,孩子手里的钱少了,就跟她养老金少了一样。
陈玉壶到底没有去看,而是派了方嬷嬷去。
吃完饭,陈玉壶打发清浊去给他姨娘请安。
清柏则留了下来。
陈玉壶喝清口茶,清柏则说:“母亲要是实在不喜欢,就别让他长大了,这么长大了,将来反而是隐患。”
陈玉壶一顿,看向了林清柏。
这小子真是个狠人啊!
他跟他弟弟,他弟弟坦荡且心中有自己的成算。
他则是有
;点太有成算了,且行动力maX。
这么说,可能连林清桂怎么死都想好了。
但是这也让陈玉壶想起来,自己刚来时骂原主的话。
儿子提醒的对。
其实一个小生命,活着也就活着了,病了的话,可能一场发热就带走了,也是常事儿。
“母亲下不去手,可以交给儿子去做,窗子忘记关就行了。”
陈玉壶和林清柏大眼瞪小眼,一边心动一边拒绝。
心里正在打架,终究是人性占了上风。
可不能养成这种习惯,自己还要回家呢!祖国妈妈说这件事儿犯法。
养成了习惯,以后回家,看学生会的不顺眼,但是杀不掉,自己到时候不是更难受?
说到底她还是自私,没错就是这么自私。
陈玉壶沉默了片刻,决定反对林清柏。
他这个样子怎么行?
小鸡和她关系不大,但是和他可是亲兄弟。
这么小,说起杀兄弟就跟玩似的,将来老娘没用了,杀老娘也跟玩似的?
察觉到了危机,陈玉壶苦口婆心的跟林清柏说了好一会儿。
而且要是别的事情,她可以跟林骥说,自有林骥教育他们。
这件事儿怎么跟林骥说?说你精心培养的长子,要弄死你小儿子,你教育教育?
叭叭了半天,换来了林清柏一个“嗯!”
陈玉壶一个倒仰。
看陈玉壶情绪不对,林清柏又赶紧说了一句:“母亲我知道了。”
“光知道不行啊!你得记得啊!”
这么一看,和清浊比起来,还是这家伙遗臭万年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陈玉壶愁死了。
林清柏一言不发的听着,陈玉壶看不下去,给撵走了。
决定明天跟林骥告状,这孩子得管。
还特意派自己身边人去盯着林清桂,盯着用药和乳母们,怕伺候不好。
当然其实是怕林清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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