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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就放在这里别管了——”
贝克曼要把杂货们收起来,我阻止道。“你不要了吗?”
“已经贴了标签啦,无人售票摊你懂吗?”
贝克曼笑了下。
啧,懂不懂什么叫版本前瞻啊!
……
贝克曼背着我又来到岩岸边。这会儿太阳已经没那么热辣辣了,水天一色的海面,火烧云落到海底,烧红了一片海水。我又在岩石缝隙里看到不少藏着的螃蟹,浅浅的水坑里还有不小心滞留海岸、艰难求生的鱼。我在吃与不吃间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将它放归大海。
每一秒的大海都是不同的。我已渐渐爱上了这片海。
晚饭我是和贝克曼两个人在岩岸吃的。我坐在石头上看风景,他也被框进风景里。
捡柴、架火、捕鱼、把鱼收拾干净后串起来放到火上烤……每一个细节都映在我眼底。
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海鱼味道格外鲜美,不用任何调料也鲜得人舌头都要掉了。我吃的开心,唯一烦恼的是这附近的海鱼都长得差不多,我看哪一只进了嘴里的都像是刚被放生的那只。
心里悄悄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话说伟大航路有宗教吗?
吃完烤鱼后暮色四合,月亮跳上了海平面,水面被粼粼波光浇熄了,热情似火的大海成了蒙着面纱的神秘美人。
贝克曼背着我往回走。同样一条路,同样两个人。回去的时候香克斯他们已经在了。看起来香克斯今天去东面收获不小,桌上摆了一排排的美酒,麦黄色的酒液用眼睛就能看到醇香。已经与我相熟的海贼们见我回来一起笑起来,叽叽喳喳地对我道谢。
“你们干嘛?我可没有钱请你们喝酒了。”我警惕地说。
“哈哈哈!不是,奈奈生,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啊!哈哈哈!”耶索普边笑边说。我赶忙问发生了什么,耶索普和拉基·路这两个平日里最能搞怪的就一人扮一个角色,怪腔怪调地演给我看。
原来下午他们在东边找酒喝的时候碰到了香克斯的宿敌——一个名叫米霍克的剑士。他每次碰到香克斯总要拔剑同他较量一番,今天也一样。香克斯一心想找酒,但对方都已经拔剑了也不得不应对一番,哪知他刚把格里芬拔.出来,对方脸色一黑,竟然不肯再比了,而且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出现怒气。
“你的剑上为什么一股椰子味儿——?”
“因为切椰子了啊。”香克斯理所当然的口气被耶索普模仿的惟妙惟肖。
拉基·路则把手里的鸡腿甩出一个弧度——做出收剑归鞘的动作,用生气的语调模仿:“等你把剑洗干净再来找我!”
能得奥斯卡的演技,我笑着给他们鼓掌。
“奈奈生,你不知道,这家伙每次见面都冷得像块冰,也不听人说话,看见他吃瘪真不容易。”耶索普说完,事件的当事人之一香某某也坐到我身边。
我装模作样对他道歉:“真对不起香克斯,害你的格里芬变成了椰汁味的。”
香克斯笑着喝了口桌上摆着的酒。“没关系,明明我和格里芬都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也许米霍克他更喜欢红酒味吧。”
不,可能不是,香克斯你清醒一点。
因为看到了老大的宿敌吃瘪,再加上美酒加持,众人都兴趣高涨,举着酒杯欢歌笑语。
岛上的西面据说有个不知多少年前的国王遗留下的宝藏,他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探寻终于有了头绪,商量着这两日就要去探险。
因为我莫名其妙成了今日的有功之臣,就有人前来找我喝酒,说是专门为我找的甜酒。我好奇地接过来,仰头喝下去——真好喝!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又香又甜,一点辣味儿都没有,像饮料。
我还想再喝,却有人从我手中抽走了杯子。我扭头一看,是贝克曼。
“这酒后劲儿足,你喝一杯就够了。”
“奈奈生,不许喝酒哦!”从后院走进来的苏珊姐看到了也走过来厉声对我说:“你还是个孩子呢!不许跟着喝酒。”
我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小声辩解了句:“我已经20了。”香克斯看了眼贝克曼,又对着我笑起来。“不喝酒就算了。我送你回房间吧,多休息你的脚腕才好的快。”
香克斯把我送回屋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他们在楼下欢声笑语,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怎么可能。我早就偷偷在怀里藏了一小瓶酒。夜色凉如水,一人卧床独酌也自有一番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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