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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翠露白齿笑了,黑亮眼眸温软,这还是周虞记忆里的笑,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说了这么多,我给你带的礼物都忘了拿。”周虞弯眉笑着从包里拿出长形方礼盒,“打开看看。”
———是项链。
而且是肉眼可见昂贵漂亮的项链,泛着浅碎钻石的亮,林翠翠抬起来看着,却想到徐缘送的那对耳坠,可惜她不能戴上,所以只好珍惜收藏,戴着徐缘后来送的耳夹。
“谢谢周姐,我很喜欢。”林翠翠还是决定收下。
“喜欢就好,那我帮你戴上。”
周虞拿起项链,站起来倾身,双臂环着林翠翠脖颈,小心扣上,她后退,夸赞道:“配上你刚好,和你这款耳夹也很配。”
“是吗。”
林翠翠忽然有些开心起来,笑得美滋滋。
周虞开始说起来她去不同地方见到的人文风景,从前林翠翠很喜欢听她说这些,因为她懂得多,见识也广,随便说什么林翠翠都两眼亮晶晶、憧憬地看着她。
只不过,现在的林翠翠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满脑子都是徐缘。
缘缘拿那么多科目的习题去问老师……应该没关系吧。
临江二中。
苏奕和樊一欣趴在走廊的栏杆,仰头双双满脸震惊望着斜对楼上徐缘的身影,好像看到天塌下来的模样。
苏奕:“欣欣,你掐我大腿,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嘶!———好疼,这竟然是真的!”
樊一欣呆滞:“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徐缘带着习题去老师办公室里……她不会是去问题目吧?”
“omg!”苏奕面如死灰,“徐缘都开始学习了,而我还在摆烂,不要啊!”
办公室里,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是挨着坐在一起的,所以徐缘干脆趁一节自习课去找她们。
这两门课林翠翠错的题目,徐缘大概看了一遍,一些自己能解的撇开,剩下的单拎出来询问,同时印证自己那些题的解法思路是否正确,还有林翠翠到底在哪些地方钻牛角尖写错。
两名老师一位教学了十多年,一位是刚入职两年,那个年轻的数学老师看到徐缘这样,感动地快哭泣,班上唯一塞进来的关系户竟然开始学习了,终于能不拉低班上的物理平均分了,她激动万分地给徐缘抽丝剥茧、深入浅出地讲题,又热情地推荐了几本好用的辅导书。
物理老师则淡定许多的推眼镜,肯定了徐缘的思路,又耐心指导一番,同样和数学老师甩了几本辅导书,并语重心长说:“你是个聪明小孩,很多地方思路是对的,但是对公式和知识点不熟悉,才会错,加强基础训练,一定会有好收获。”
徐缘点头,这句话是说的林翠翠,但她还是很开心,这说明林翠翠的分数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说不定有名师的帮忙,她能考出更高的分呢!
收回满满几大张草稿纸,徐缘对两人很郑重道:“谢谢老师,我回去后会仔细复盘的。”
徐缘脾气称不上好,在别人看来乖张桀骜,但她该礼貌的地方不会少,毕竟她只是单纯的脾气躁而不是蠢货。
回到座位,徐缘盯着草稿纸,嘴里念叨着思索,她要给林翠翠讲题,不是把老师的话照搬过来,更何况她也记不住那么多话,所以这就需要她嚼碎了理解,再喂给林翠翠。
同桌苏奕用可怕的眼神看着她,一直在喃喃自语完蛋了完蛋了。
“完蛋什么。”徐缘低头看着草稿纸随口问。
“当然是!你竟然又开始学习了!之前李雯遥的时候,你天天晚自习跟她黏在一起补课,成绩都成了年级前一百,这次又是什么情况!居然能让你主动去问老师习题。”
徐缘嘴角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笑意,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痕迹,嘴上却还是轻描淡写道。
“哼……这是因为她很烦人讨厌啊,只知道闷头刷题,结果错了连标准答案都看不懂,我就只好麻烦一下,帮她问老师,然后再讲给她咯。”
徐缘绝口不提这个人是谁,多大年龄,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甚至一提到时就是满脸别扭,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喜欢,反而总是哼声说对方是个讨人厌的人。
但看着徐缘那张提起她,就变得像是少女羞涩一样的面容,把喜欢说成讨厌,苏奕啧声摇头,觉得她这次的新恋情比李雯遥那次,恐怕要强烈许多了,不然徐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甚至…….
甚至连说起这个人,就不自觉的翘起唇,现在还会忍不住偶尔和苏奕讲讲一些小细节,比如说自己的耳洞就是和她一起打的,轻微地埋怨她体质问题,耳洞一直没长好,所以只能惋惜取下耳钉。
又讲起她的耳朵很好看,白净小巧,戴耳坠真的会很漂亮,垂在耳畔晃晃荡荡。只不过现在只好偶尔出门时戴耳夹,没办法戴耳坠。
徐缘是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浪费了自己送的漂亮耳坠,一旁的苏奕默默翻白眼,总觉得自己被秀恩爱了。
紧接着,徐缘还说到她很适合穿各种首饰,可是她一直很素净,既没有项链也没有手镯,如果是玉质的手镯戴在腕间,一定会很般配,只不过她拒绝了,说容易不小心敲碎,那样她会很心疼。
徐缘:“实际上我又不缺这点钱,摔碎了再重新买就好,碎碎平安明明就是挡了霉运。”
苏奕:……你就宠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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