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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季砚深的目光,周京辞看向了斜对面。
一下了然。
又继续喝茶。
时微也看了过去,就见苏暖暖嘴角的笑意僵住,怯怯地望着她身旁的季砚深。
她明白,季砚深看出了苏暖暖的心机,在为自己报复回去。
季砚深惜字如金,“不肯?”
苏暖暖又是一惊,大腿上早就愈合的烫疤正灼着她,“我,我跳,为各位表演是我的荣幸!”
“也谢谢时老师把机会让给我这个后辈!”女孩已是一脸谄笑。
时微淡淡“嗯”了一声,清冷的眸子警告地睨她一眼。
苏暖暖快去换上舞鞋,马尾盘成丸子头,脱下小西装外套,在豪华包厢内翩翩起舞,而后跳起挥鞭转。
她单足点地,黑色小礼裙裙摆飘转,宛若一只黑天鹅。
完美炫技后,她抚胸弯腰,优雅致礼。
大家纷纷鼓掌。
唯有季砚深,慢条斯理撇去一碗人参老鸡汤上的一层油花,在苏暖暖要回到座位时,淡淡道:“继续跳,一直跳。”
苏暖暖婀娜的身形顿住,睁大了双眼看着季砚深。
时微也愣了下。
包厢一片安静,任谁都看出季砚深这是在有意刁难苏暖暖。
时微冲季砚深递了个眼神,无声劝他。
季砚深并不听劝,将老鸡汤推到她面前,看向苏暖暖,“怎么,不愿意?”
时微皱眉,看向霍祁,心说,季砚深也不顾及他的面子?
霍祁抬起下颌冲苏暖暖道:“季哥这是欣赏你跳得好,乖,接着跳!”
说话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口,眼眸闪过一抹谑笑。
众人皆知,霍祁是跟着季砚深混的,只以为他这是在奉承季砚深,至于苏暖暖,一个女伴而已。
时微也以为霍祁是在奉承。
苏暖暖只好继续跳,黑色身影像只陀螺,不停旋转。
小腿越来越酸,脚尖越来越疼,每个人似乎都在看她笑话,可她不敢停。
看着季砚深为时微倒了杯水,殷勤体贴的样儿,她心中对时微的嫉恨,也越来越强烈。
她凭什么就这么好命?!
苏暖暖不知跳了多久,雪白足尖鞋,渐渐被鲜血浸染成红色。
跳太久,她的脚指甲已然深深劈进了肉里……
时微没有同情她一分。
……
聚会结束后,时微被季砚深扶着上了迈巴赫,他关上车门后,说是跟周京辞还有几句话没说,等会回来。
时微坐车上,阖眼休息。
“那个季总老婆走路的样子是真难看,要是我,都不好意思带出门。”
“人那是真爱,追六年呢,命都可以给,搁你,六年换多少个?”
外面传来议论声。
时微依旧阖着眼皮,无谓一笑。
季砚深回来的时候,身上沾着烟味,对她主动解释,“陪周京辞抽了一根。”
时微点点头,没说什么,摸卡扣,系安全带,不经意间摸到一只盒子,以为是烟盒,随手拿了起来,正要放进储物箱,整个人一愣。
顶灯的光线下,她手里赫然握着一只银色冈本。
盒子没有塑封,且开了口,里面只剩两三枚独立包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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