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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捉奸”害他陷入出轨丑闻,她自责愧疚,他看似尊重、体贴她,爽快答应离婚,陷入更被动的境地,加深她的愧疚感,之后澄清联姻绯闻,公开宣誓,让她为他的深情感动,心疼他为爱放弃一切,主动回头找他……
这是他布的局。
她像颗棋子,每走一步都受他的无形操控。
时微紧紧抓着提篮把手,透过花叶缝隙,怔怔看着凉亭里,泰然自若泡着茶的季砚深,一时间,难以相信他对自己用了这么深的心机。
砸抽屉拿结婚证的深情破碎感、陷入绯闻里的抑郁消沉、当众宣誓她是唯爱的笃定、她回头后,这几天的温柔陪伴……
难道,这些真的只是他的表演?
凉亭内,季砚深并不赞同顾南淮的话,慢条斯理倒掉第一泡茶叶水,冷白俊脸染笑。
“老顾,你这话说得就过分了,我是顺水推舟对付了老太爷,但对时微怎么谈得上是算计、操控?”
顾南淮撩了下眼皮。
季砚深继续倒水,“时微跟我闹离婚,我伤心、难过,布会上每句话也都是自肺腑,我这辈子就只娶她这一个妻子。”
“我对她,从来都是真情实意,我想挽回她,用点苦肉计、善意的谎言,无可厚非。”
顾南淮眉目锋锐,一针见血,“你这分明是利用她的愧疚感,道德绑架她!”
时微猛然一惊。
凉亭内,季砚深依然处变不惊,底气十足,“老顾,时微她这是爱我、舍不得我才肯主动回来找我。”
“这叫情感拉扯,她如果不爱我,我怎么拉,她都不会心软。”
顾南淮喝茶的动作一顿,脑海蓦地浮现起时微之前开门时,笑盈盈的模样。
时微也茫茫然地转身。
她确实放不下他,可这种“放不下”又是他给她造的假像。
“老季,时微是艺术家,性子纯粹,小时候还受过创伤,你别辜负她。”
“无风不起浪,那个姓苏的女孩,你们不简单吧?”他接触过季砚深绯闻案的办案民警,对方那天跟他说了句模糊不清的话,“这是季总的家务事,咱们不好管。”
时微刚要走开,顾南淮的声音又传来。
单薄的身形狠狠定住。
季砚深捏紧茶杯,眼角的余光瞥向木绣球后,隐隐还可见时微那米白的身影。
男人抬起下颌,一脸坦荡,“哟,现在律师也信口雌黄了?”
言下之意,没凭没据、张口就来。
顾南淮背倚着椅背,眯着眼皮睨着他,反问:“没证据,不代表一定没生,不是?”
闻声,木绣球后的时微,身形晃了晃。
过去的那些蛛丝马迹,又开始阴魂不散,缠绕心头……
季砚深把玩着打火机,一脸不羁,“清者自清,懒得跟你掰扯,不过,你丫能盼着点儿我和时微的好吗?”
“老实说,是不是还恋着她……当初——”
时微没再听下去,悄悄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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