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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极其矛盾,且还绝对能将一人逼疯,于是这世上有多数人也就信了命运和神佛一说。
——说直白点,就是将所有原因都归结在命运和神佛身上,这不就有结果了嘛
而,不寻结果者,并不是真的放弃寻找,反倒会认为当下已是结果。
事实上,所看到的本就是结果,寻不到结果只因本身就是结果。
——只是不够完美,不够具体,不免让人不甘;它是残缺的,亦是自我主观意识上的结束。
倘若,再往下说,就和道家不谋而合了;通晓古今者,定能从古人身上寻到共鸣。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自古有之,并非现下才有。
——难全之事,数千年来很多人都会遇到,当下的悲鸣和困惑也并非头一次出现。
——就看认不认当下的结果了,如果认为结果就在眼前,那眼前就是结果;如果不认,非要追根问底、死心不可,那结果可就难料了。
这就好比人类对宇宙起源和仙境的执着一般,通过非要寻求结果的科技只会越寻越远,越寻越复杂,不仅找不到结果,反倒又会现更多谜团。
不会有人想到,结果就在身边,就在伸手可触的地方。
也从未有人考虑过自身的限制和极限,始终秉承着眼见为实的理论,看不到就是没有,可看不到真就代表没有吗?
——这似乎没有准确答案,只要一日为人,就一日不会有答案。
所以,墨影也根本就不想寻答案,一旦想求答案,就必会在值不值和对不对上纠结徘徊。
她的前半生已然浑浑噩噩、不明方向了,她的后半生只想坚守住现下的结果,继续前行。
当她明确这一点后,便含着一抹柔笑看向了妖?,“我都来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也该请我喝口酒?”
妖?猛地一怔,又极快畅笑,“是哦一人独饮,又怎好过两人同醉。接着”
她率性扔出酒坛,动作潇洒飘逸。
墨影接过酒坛后,没有直接痛饮,而是将眸光停滞在了妖?的身上
——妖?的确是变了,变得爱说爱笑,不再冷若冰霜了
——这大概也是女子情窦初开后才会有的变化吧,懂得了用笑来掩盖,学会了用笑来表达。
——掩盖的是心伤和钝痛,表达的也是真真切切的愉悦。
她提起酒坛,低吟半语,“你的眼光不错王爷是个很值得去爱的人”
她落下酒坛,又起半语,“只是以你的性格,应不见得会表露出来吧”
妖?频频绷嘴,似笑非笑道:“都感自己多余了,又怎会表露呢”
她的神情很难形容,大有“笑涡盛着黄连酒,一盏残灯照夜航。明知春潮终退去,犹向沙痕种月光”的意味。
墨影已不想再将酒坛抛回,因为此刻酒坛中的酒于妖?而言,已是苦液;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虽在对抗着无垠黑暗,却已知希望终会沉没。
——一个人能清醒地意识到残酷的结局,却又想种下虚妄的余晖时,岂不也会更痛?
“我反倒觉得你该表露出来,但,不是对王爷说,而是对王妃表露。”
妖?睁圆了眸子,难以思议地看着墨影,一字一字道:“对王妃表露”
墨影点头,“是的,亲口告诉王妃,你爱上了王爷。”
“我”妖?急语而顿,“我又怎能这样做呢王妃定会对我生厌的”
墨影缓缓摇头,“还未生之事,莫要过早下结论。至少,王爷一旦考虑纳侧妃,你必是最合适的人选。你若成了王爷的侧妃,王妃也定能宽心不少。”
妖?骤然倾身,整个人都振奋了,“墨影姐姐,你是说你是说我还有机会,对吗?”
墨影点头承认。
她很清楚,只要王妃了解过妖?的过去和顾侯曾经的意愿,就定会应允妖?的请求的。
在昔日顾侯眼中,十几位女将各有其责,唯独妖?是个例外。
所谓例外,也属人之常情,谁让妖?最无垢呢
——无法影响齐麟思维的女子,才是最适合成为齐麟侍妾的女子。至少,那时是这样的。
然,妖?看到墨影点头后,脸色竟又突得黯淡,不由散力垂眸,“但愿寐女也能拥有如我同样的机会”
墨影赫然起身,绽出一脸惊愕,似还带着几分微怒,“什么如你同样的机会?难不成,寐女也也爱上了”
“不!寐女爱上的绝不会是王爷,只要不是王爷,她就极有可能出现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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