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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惨叫在酒店的三楼突兀的响起,这名工作人员是来提醒o房间的客人去退房的,哪成想看到这么恐怖的一面。
谭警官看着这男人尸体面色凝重,浴缸中的尸体被开膛破肚,双手也成了白骨,而被削下来的肉就堆在尸体旁边。
这完完全全就是虐杀。
谭警官询问刚检查完的法医,“情况怎样?”
法医紧皱着眉头,“死者的手筋脚筋被完全割断,舌头也不见了。”
“这,这,舌头在这儿!”一名警员将手里的密封带递给法医,法医问他,“你在哪儿现的?”
“我看那床上有被擦拭上去的血就想着过去看看,这舌头就在床边看到的。”
法医和谭警官对视一眼,跟着小警员到外面的房间去。
凌乱的白色被子是被当作手帕使用了,红褐色的干涸血液凝固在上面,小警员现舌头的不远处有一滩水渍,在地毯上看着格外明显。
“是尿液,看来这边才是案的第一现场。”
法医将自己的推理结果跟谭警官陈述出来,“死者应该是在这里被挑断手筋脚筋,凶手怕死者叫出声又割了他的舌头,不,应该是那个杀人狂嫌死者吵到他。”
周围的人纷纷赞同法医的这个说法,那个人杀人魔确实会这么想,杀人的手法一次比一次残忍。
谭警官接着法医的话说下去,“这里到卫生间的距离中有拖拽痕迹,死者是被拖进去后被凶手杀害的。”
法医点点头,“不过,死者应该是挣扎过的。”他指着地毯的某一处,“这里能看出细微的蠕动痕迹,应是死者被挑断手筋脚筋后想往外逃跑。”
这时,另一名警员从门口进来,“谭队,问清楚了。这个酒店昨天十点多的时候突然断电,一直到凌晨一点才恢复电力。”
“断电?他们没有备用电源?”
那个警员摇摇头,“有,但是用不了。”
“用不了……”谭警官的眉头皱的愈深了,“看来凶手是个黑客,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黑客。”
那么,他们想要抓捕这个杀人狂就更加难了。
——
“阿霖醒了?”顾渊将手里的小蛋糕送到柏霖的手里,“先吃点小蛋糕,等会儿我上楼做饭。”
“好啊。”柏霖接过小蛋糕到角落的沙去摆烂,“果然还是这种生活爽。”
话说,统统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会是有了老大就往了爹吧?
【你放开我!爹爹都想我了!】系统死命的去扒主系统的手,他现在整个统都在主系统的怀里。
这手怎么跟个铁钳子一样,它掰都掰不动,真是气死统了!
主系统是怎么都舍不得放开,一百年了,他好不容易才抱到老婆的,这才多长时间啊,老婆就要走了。
这么想着,主系统抱的更紧了,“乐安再给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之后你就回去陪你的宿主。”
系统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真的?】
“真的,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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