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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七号,景家宣布爷爷离世。
去年的四月六号晚,她就在爷爷的病房外,被景星以她身上脏污为由拦住,不让她进去。
她带了药回来,只要爷爷吃下,一定能挺过那一关。
但景家人不信。
后来,景星告诉她可以代为转交,只要她愿意从二楼跳下去。
她跳了,等她再醒来,是在垃圾车上。
……
爷爷既然能让律师十日去老宅,就一定是对他的身体有信心。
怎么会走得这么着急……
这时,荷里斯又推过了一个名字。
“这是负责吴老先生的医生。”
不是二爷爷。
“吴圣那段时间被困在了海外,等他回到京市,已经是七号晚上。”
而七号,景家已经匆匆火化了爷爷的尸体。
“我打听到有人约这位医生,今天,在这里吃饭。”
荷里斯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景七转过身,看了守二一眼,守二立即领命出去。
“谢谢你,荷里斯。”
查这些,势必会得罪景家。
荷里斯如何厉害,毕竟孤身一人。
“噢!景,没关系。景荣那个蠢货,不知道怎么回事,得罪了陆丰那位暴君,被关了进去,到现在,都没能放出来。出来后,他也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时间对付我。”
“你做了什么?”
景家有矿,荷里斯是宝石商人,总有需要业务来往的地方。
“放出了小小的消息,比如,今年的初夏唯绿独宠,紫色庸俗,蓝色……媚俗……”
景七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因为景星喜欢,景家旗下的矿场多产蓝宝和紫宝。
而荷里斯一向是界内的风向标。
这招,看似不痛不痒,却渐渐地会让景家的矿石在界内留下一个品质不好的印象……
“这个给你。”景七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荷里斯放下手中的东西,搓搓手掌,带着几分错愕,“难道……这就是那枚……”
口上犹豫,手上的动作却飞快。
打开后,一股清香溢出。
一块古朴得毫无特色的药膏出现在荷里斯眼前。
他拿着药膏,迟疑道:“……这是,猪油?”
“无暇膏。”
“什么!景,你是说这……这是传说中的……”
荷里斯这次是真的很激动,一句话,颠来倒去,还没有表达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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