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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就是一个大惊失色!
“贝拉?贝拉!”我脚忙脚乱地冲到刚刚钻出狗头的那团空气旁,“贝拉,你还在吗!”
王牌绝望又无助地缩在布鲁斯脚边,眼睁睁看着我把它的窝踩得歪七扭八。
在确认贝拉的气味彻底消失后,我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王牌的窝上,疑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根据贝拉的证词和她能把脑袋挤回地球的震撼画面,狗狗天堂肯定是出了些谁都想不到的意外状况。
……但我实在想不明白狗狗天堂能出什么意外。
……倒不如说,我连狗狗天堂这个东西的原理都弄不懂。
我只是一只边牧!不要为难我!
“墨提斯?”布鲁斯问道,“生了什么?”
·
在布鲁斯的视角里,那只白毛狗头汪汪叫了几声,然后墨提斯叫了一声,于是白毛狗头对着墨提斯继续汪汪汪。狗头消失后,墨提斯一边叫一边围着它消失的位置打转,脸上是十分拟人的担忧和不解。
……作为在哥谭横行霸道(迪克言)了十多年的蝙蝠侠,布鲁斯掌握的语言不能说一只手数不过来,只能说完全可以列满一整张ppT。
……他甚至专门学了氪星语和亚马逊语。
……但哪怕能对着神奇女侠叽里咕噜,也不代表着布鲁斯能像某位身着花哨长袍的白胡子老头一样听得懂魔法生物的语言。
……墨提斯甚至不是魔法生物,她只是一条健壮的边牧。
所以无论是白色狗头的惨叫,还是墨提斯急促的叫声,布鲁斯全都没听懂。
全都没听懂。
——真是久违的感受,他想,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墨提斯看纪录片,结果选到了没有任何字幕的法国电影,一人一狗看不懂又听不懂的时候。
“墨提斯?”布鲁斯果断问,“生了什么?”
墨提斯回头,用‘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眼神瞪着他。
……于是布鲁斯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其实很炸裂了。
……墨提斯又不会说话,她怎么告诉自己生了什么。
……听斯蒂芬妮问王牌‘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快说啊’听得太多,被传染了。
布鲁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先去书房吧。”
·
啪嗒啪嗒啪嗒。
我飞快扒拉着布鲁斯专门从落灰的抽屉里搜出来的老式键盘,认认真真地打字,解释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是怎么跑到韦恩塔,刚刚的狗头又是什么情况。
狗爪子毕竟是狗爪子,我打一会儿字就得休息一会儿,防止指头抽筋。
“所以刚刚那只萨摩耶——也就是贝拉,是你在天堂里的朋友。”布鲁斯皱眉,仔细地读着夹杂着错字的长句子,“你是从天堂裂缝里跳出去,从宇宙里坠落到地球的,对吗?”
我点头。
布鲁斯好像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
“……好的。”他说,“至于你遇到的那个风衣男人……我知道他是谁,你当时没同意他的交易是件好事,做得对。”
还用你说,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他闻着就很不对劲啊。
对了,蝙蝠侠到底是谁?
我想打字问布鲁斯,可他还牢牢地占据着电脑。
“你被传送到了不认识的地方,”男人摁了摁太阳穴,“然后——见到了一个和我很像的孩子?你确定?”
确定,百分百确定。
我没打出那个孩子的名字,主要是被他砍了的那个叫他艾尔古尔,另一个女声叫他达米安。
——所以蝙蝠侠到底是谁?
我用自己满是肌肉的屁股挤开了布鲁斯,好奇地打字道。
布鲁斯假装没看见:“我知道了,那现在先让阿福给你准备下一餐——”
……臭小子!别转移话题!
我蹦着去咬他的下巴,布鲁斯连忙站起,于是我选择在椅子上立起,弥补身高差距——布鲁斯开始在书房里绕圈跑,我跳下椅子,紧跟在他身后咬他脚踝。
站住!我汪汪大叫,给我站住!你这讨厌鬼!
布鲁斯一开始还在无声地快步奔逃,但在跑过第三圈后,整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他开始笑,笑得我心头火起,遂加大了咬他的力度——然后布鲁斯笑得更大声了。
神经啊!
我气得飞起来踹他屁股,结果踹是踹到了,布鲁斯的脚步却根本没乱。
这场忽如其来的追逐战结束于阿福推门而入的时刻,老管家出现的一瞬间,理智仿佛瞬间回到了呼哧带喘的我和头都跑歪了的布鲁斯的身上,让我俩齐齐停步,安静又乖巧地看着他。
“我听到了笑声和地板震动的声音。”阿福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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