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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安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只剩下一种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激动!父皇又说……“甚善”!说这是……“为君之道”!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才没让那滚烫的液体滑落。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父皇!”
苏楚歆的眼圈也微微泛红,她伸出手,将女儿轻轻揽入怀中,声音温柔而骄傲:“安儿真棒。”
苏景曜在一旁,用力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声音爽朗:“行啊!这主意好!木棉袄子!穿着肯定暖和!赶明儿哥哥亲自去南疆给你拉一车回来!”
暖炉的火光跳跃着,将寝殿映照得温暖而明亮。绥安靠在母后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父皇落在她身上那带着温度的目光,听着哥哥爽朗的笑声。窗外,深冬的风雪依旧肆虐,呼啸着掠过光秃的枝桠,卷起漫天雪沫。但殿内,那份沉甸甸的“江山之重”,此刻仿佛被一种更加温暖、更加坚韧的力量包裹着——那是源于对守护者最朴素的关怀,是被家人无条件的爱与鼓励浇灌出的仁心与智慧。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矮几上那张画着“稻鱼共生”的草图,又想起那本摊开的《工部营造法式》。江南的水患,北境的风雪,那些在冰冷灾难中挣扎的身影,此刻都清晰地映在她心头。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责任感,如同暖炉里跳跃的火焰,在她小小的胸膛里燃烧起来,带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条路很长,很冷,但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力量。
深冬的雪,如同不知疲倦的织女,昼夜不停地纺着银白的纱,一层又一层,覆盖了皇城的朱墙碧瓦,也覆盖了安宁宫庭院里那几株早已不堪重负的梧桐。枝桠被厚厚的积雪压得低垂,冰凌如同凝固的泪滴,在铅灰色天幕下折射出刺骨的寒光。青石板路彻底消失了踪迹,只有宫人踩出的、深深浅浅的雪窝,很快又被新雪温柔地抹平。空气清冽得如同淬火的刀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凛冽的刺痛,直透肺腑。
安宁宫寝殿内,暖炉烧得通红,铜罩里跳跃的橘红火焰是这片冰封世界里唯一的、倔强的太阳,将空气烘烤得暖意融融,与窗外的酷寒泾渭分明。浓郁的安神香混合着暖炉炭火的气息,还有一丝清冽的墨香和淡淡的草药味,在暖意中缓缓流淌,织成一张无形的、温暖的网。
绥安穿着厚厚的胭脂红锦缎袄裙,领口和袖口镶着蓬松的银狐毛,衬得小脸莹白如玉。她裹着厚厚的锦被,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大病初愈的倦怠如同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萦绕在她微蹙的眉宇间。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的大眼睛,此刻少了几分跳脱,多了几分沉静的思索,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她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工部营造法式》,目光却穿透书页,落在窗外那片被冰雪统治的、死寂的庭院。
风雪呼啸着掠过光秃的枝桢,卷起漫天雪沫,如同白色的幽灵在窗外狂舞。殿内暖炉的火光跳跃着,在她清澈的眼眸里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她看到庭院角落里,一个穿着单薄棉袄的小内侍,正佝偻着身子,费力地用铁锹铲着台阶上厚厚的积雪。寒风卷起雪沫,扑打在他冻得通红的脸上和手上。他铲几下,就不得不停下来,用力地搓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对着掌心呵出几口微薄的白气,随即又咬牙继续。那单薄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渺小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卷走的枯叶。
绥安的心,像是被那寒风中颤抖的身影狠狠揪了一下。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锦被的边缘,指节微微白。曜哥哥口中“冻得跟石头似的烤饼”,父皇朱批下那些关于棉衣调拨的奏折,此刻都化作了眼前这个在风雪中挣扎的身影,如此清晰,如此刺骨。
“母后……”她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手指着窗外,“他……冷吗?”
苏楚歆顺着女儿的指尖望去,看到那个在风雪中劳作的小内侍,眼中掠过一丝怜悯,轻轻叹了口气:“深宫内外,总有些人,要在这样的天气里当差。各宫炭火份例有限,暖炉也不是人人都能围着……”
绥安的小眉头蹙得更紧了。她看着那小内侍又一次停下,用力跺着冻僵的脚,呵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撕碎。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本描绘着宏伟堤坝、精巧宫殿的《工部营造法式》,又想起自己画的那张歪歪扭扭的“稻鱼共生”草图。那些图纸上的线条,此刻仿佛都失去了温度,变得遥远而冰冷。再坚固的堤坝,再温暖的宫殿,似乎都无法触及这深宫角落里的刺骨寒意。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一股凛冽的寒气裹挟着雪花卷了进来!苏景曜大步流星地跨入,玄青色的大氅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肩头甚至结了一层薄冰,如同披着银甲的武士。他摘下沾满雪花的皮帽,用力跺了跺脚,带起一阵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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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这鬼老天!是想把小爷冻成冰雕啊!”他一边搓着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的手,一边龇牙咧嘴地抱怨,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抬眼看到软榻上的绥安和母亲,立刻换上爽朗的笑容,几步凑过去,“哟!我们小公主今天气色好多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顺着绥安的目光望向窗外,看到那个在风雪中铲雪的小内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随即又扬起,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嗨!没事!那小子皮实着呢!冻一冻更结实!”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外面还裹着一层厚厚的棉布,“来!看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保证比蜜薯干还管用!”
油纸包打开,一股浓郁的、带着油脂焦香和麦粉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里面是几个烤得金黄酥脆、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烤饼!饼面上撒着芝麻,边缘微微焦糊,散着诱人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刚出炉的!西市老张头家的烤饼!顶风冒雪排了好长的队才抢到!”苏景曜得意地拿起一个,塞到绥安手里,“快尝尝!趁热!吃了保管浑身暖和!”
绥安的小手捧着热乎乎的烤饼,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油纸传到掌心,驱散了指尖的冰凉,也稍稍熨帖了心头的酸涩。她小心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内里是松软温热的面瓤,带着麦香和淡淡的咸味,瞬间温暖了有些凉的胃腹。
“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小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那当然!”苏景曜自己也拿起一个,大口咬下,“你是不知道,当年在落鹰峡……”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窗外风雪中那个小小的身影,话锋一转,“……嘿!反正有热乎的吃就是福气!”
绥安吃着烤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窗外。那小内侍终于铲完了台阶上的雪,抱着铁锹,缩着脖子,快步跑向远处的回廊,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中。她的小嘴慢慢停止了咀嚼,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中翻涌。暖炉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她手中温热的烤饼,也映照着窗外那片无情的冰寒。一个念头,如同破冰而出的嫩芽,带着一丝莽撞的暖意,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放下还剩一半的烤饼,小脸转向父皇的方向。昭永顺帝不知何时已放下朱砂笔,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沉静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父皇,”绥安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尝试性的、却无比郑重的勇气,“儿臣……儿臣想……”
她的小手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自己手中温热的烤饼,最后指向寝殿角落里那个散着融融暖意的铜炉。
“儿臣想……能不能……在宫里……在那些当差的人多的地方……也放上这样的暖炉?”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清晰地描绘出一个带着温度的愿景,“不用很大……小小的……能让他们……冷了的时候……也能烤烤手……喝口热水……就像……就像绥安现在这样?”
她的目光扫过矮几上摊开的《工部营造法式》,小眉头又蹙了起来,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或者……或者像搭积木一样……在宫墙的背风处……搭一些小小的……能挡风的……暖屋?里面放上炭盆……让巡夜的侍卫哥哥们……还有像刚才那样扫雪的内侍们……累了冷了……也能进去暖和暖和?”
寝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暖炉的火光跳跃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窗外,寒风卷着雪沫,更加猛烈地拍打着窗棂,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不合时宜的暖意。
苏楚歆看着女儿清澈眼眸里那份纯粹的、不染尘埃的关怀,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楚。苏景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怔怔地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震动。
昭永顺帝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儿那张带着期待和一丝忐忑的小脸上。那目光里,审视与考量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如同大地般厚重的赞许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紧抿的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无声地漾开,最终化作一个清晰而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穿透风雪的暖意。
“善。”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洪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落在每个人心上,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雪呼啸,“此议,甚善。心系微末,体恤疾苦,于细微处见大仁。安儿,此乃真正的……帝王胸怀。”
绥安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只剩下一种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激动!父皇说……“甚善”!说这是……“帝王胸怀”!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才没让那滚烫的液体滑落。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父皇!”
苏楚歆的眼圈也红了,她伸出手,将女儿轻轻揽入怀中,声音温柔而骄傲:“安儿真棒。”
苏景曜猛地一拍大腿,声音爽朗得几乎要掀翻屋顶:“好!这主意太好了!暖屋!就该有暖屋!赶明儿哥哥亲自带人去搭!保管让咱们宫里的人,再冷的冬天也有个暖和地儿歇脚!”
暖炉的火光跳跃着,将寝殿映照得温暖而明亮。绥安靠在母后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父皇落在她身上那带着温度的目光,听着哥哥爽朗的笑声。窗外,深冬的风雪依旧肆虐,呼啸着掠过光秃的枝桠,卷起漫天雪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冻结。但殿内,那份沉甸甸的“江山之重”,此刻仿佛被一种更加温暖、更加坚韧的力量包裹着——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宏图伟业,而是俯下身,试图为风雪中每一个微小的身影,点燃一盏名为“暖屋”的灯火。这灯火虽小,却足以照亮人心深处最朴素的渴望,也足以在这冰封的深冬里,孕育出名为“仁政”的、足以融化冰雪的春天。
深冬的雪,终于显露出疲态。铅灰色的天幕裂开一道缝隙,惨淡的日头挣扎着洒下几缕微光,落在安宁宫庭院里那几株被积雪压弯的梧桐枝桠上。冰凌垂挂,折射出冰冷的寒芒,却也映照出几分即将消融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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