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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微微摇头,露出一抹虚弱却又安抚的笑容:“我没事,突状况谁都预料不到,不怪你们。”
莫子砚自责得不行,他向来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好林见雪,这次意外让他心里满是担忧。“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应该再快一点,更小心一点的。”他紧紧握着林见雪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肖言在一旁也是满脸愁容,他轻轻皱着眉头,眼神里全是对林见雪的担忧。“见雪,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说,别忍着。”林见雪看着两个紧张自己的人,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回到住处后,三人的生活节奏一下子慢了下来。莫子砚自告奋勇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他还是努力尝试着做各种营养丰富的菜肴。每次端着卖相不怎么好的饭菜出来时,他都会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林见雪:“见雪,尝尝看,不好吃我再重新做。”林见雪总是会笑着尝上几口,然后鼓励他:“味道还不错呢,有进步。”
莫子砚同时还负责照顾林见雪的日常起居,他会细心地准备好干净的衣服,调整好室内的温度。看到林见雪想要起身活动时,他总会立刻跑过去搀扶着她:“小心点,别着急。”林见雪被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包围着,身体虽然在休养,但心情格外舒畅。
休养的日子里,三人也会时常聊起之前的经历。回忆起那些冒险瞬间,有惊险也有欢笑。莫子砚讲起自己某个慌乱时刻的失误,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肖言则会分享一些他在过程中的有趣现,让气氛轻松愉快。
有时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林见雪会坐在窗边,莫子砚和肖言在一旁陪着她。他们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没有外界的纷扰和危险。在这段休养时光里,他们之间的情谊愈深厚。林见雪知道,无论未来生什么,这两个在关键时刻始终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而莫子砚和肖言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再让林见雪陷入危险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见雪的身体逐渐恢复,三人又重新充满期待地准备迎接新的生活和挑战。
在这难得的休养时光里,气氛却因三人的相处而变得复杂起来。
林见雪与莫子砚两人相处的时光满是甜蜜。他们漫步在林间小道,轻声细语分享着彼此的心事;坐在溪边,看夕阳余晖洒在水面,映照出彼此深情的眼眸。那些只有两人的时刻,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可肖言似乎总是“阴魂不散”。无论莫子砚和林见雪打算去哪里,做些什么,肖言总会适时出现。就像今天,莫子砚好不容易约了见雪出去吃饭,刚喊出“见雪,快来,咱们出去吃”,肖言就像听到指令般立刻追了出来,还兴奋地喊着“哎!等等我!”
莫子砚无奈地抚额,忍不住头痛地抱怨:“哪儿都有你!”肖言却像是没听出其中的厌烦,依旧满脸笑容地跟在两人身后。
见雪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她能察觉到莫子砚对肖言的不耐烦,可肖言似乎浑然不觉。一路上,莫子砚试图和见雪说些贴心话,却总是被肖言时不时插进来的话题打断。见雪虽礼貌回应肖言,但心里还是更渴望能和莫子砚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到了餐厅,尴尬的气氛仍在蔓延。莫子砚和见雪坐在一侧,肖言大大咧咧地坐在对面。点菜时,肖言总是抢着表意见,完全没注意到莫子砚和见雪交换的无奈眼神。用餐过程中,肖言自顾自地讲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莫子砚只是敷衍地回应几句,见雪则努力保持着微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饭后,三人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本应是浪漫的场景,却因三人之间微妙的关系而显得有些清冷。莫子砚忍不住放慢脚步,见雪说:“真抱歉,老是被他搅和。”莫子砚轻轻摇头,勉强笑道:“没关系。”可那一丝酸涩与青苦,还是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在这休养的日子里,两人世界的甜蜜被第三人的闯入打破,变得酸涩青苦。未来他们三人又该如何面对彼此,这成了一道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而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也在这宁静的时光里,继续悄然酵。
在那间略显沉闷的房间里,气氛如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压抑。林见雪一脸坚决,直直地对莫子砚说道:“子砚,我想和肖言谈谈!”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那是一种想要直面问题、解决纠葛的决心。
莫子砚微微皱起眉头,面露担忧之色。他轻轻地将林见雪搂到怀中,仿佛要为她阻挡所有未知的伤害,轻声安慰道:“见雪,肖言他还不能接受你不要他的事实,一时半会儿,他不到听你的。我担心他情绪激动下会伤到你。”莫子砚的话语中满是关切,他深知肖言此刻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也害怕林见雪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林见雪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认真地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让我试试吧?”她明白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勇敢面对,或许才能解开彼此心中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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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砚凝视着林见雪,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好!但我必须要在旁边以保你安全。”他无法拒绝林见雪的请求,却又放心不下她的安危,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林见雪轻轻一笑,点头回应:“好!我答应你。”
不多时,三人在房间里相对而坐。肖言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怨恨,他死死地盯着林见雪,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林见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肖言,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有些问题一直没有解决,长痛不如短痛。”
肖言猛地站起身来,情绪激动地喊道:“你说断就断?我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莫子砚立刻挡在林见雪身前,警惕地看着肖言。林见雪轻轻拉了拉莫子砚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缓缓走到肖言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肖言,我并非没有感情,只是我们在相处中出现了太多无法调和的矛盾。我不想我们一直这样痛苦下去。而且,我和莫子砚已经结婚了。我和你的事已经过去了。”
肖言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难道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林见雪轻轻摇头:“放手对我们都好,以后我们都会有新的生活。”
肖言沉默良久,缓缓坐下,双手抱头,痛苦地说:“我明白了……,只是我还是没法接受。”这一刻,他似乎终于明白了现实,尽管心中依旧满是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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