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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若抬眸看向他,目光深沉,玄清心里一紧,却仍是站在原地等着她的答案。
片刻后,苏明若轻叹一口气:“不会了,我与他之间,不仅仅隔着一个丁敏。”
年少情深,却一腔错付,她和傅舒尧已经隔着太多太多的事。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何须在拘泥于情爱之中?苏明若早就在重新醒来的那一刻,决定之后的每一刻,都只为自己而活。
玄清看着她脸上浮现起一丝洒脱,让她整个人仿佛镀上了金边。
他不想再压抑自己,藏在心里的话不由自主的问出口:“那你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苏明若一怔,旋即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半晌,她才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玄清。
“你可是名满天下的佛子,难道也会为情所困?”
玄清的脸色顿时黯淡下去,他抿紧了唇,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聪慧如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苏明若揶揄话语中的拒绝。
他如今既然是南靖的继承人,定不会再守佛门的清规戒律,这一点,苏明若明白,而她,也给出了自己明明白白的答案。
玄清垂眸:“是我唐突了。”
苏明若看着他,轻声开口:“但还是谢谢你。”
玄清勉强扯了扯嘴角,转身离开。
两日后,一匹汗血马出现在了藏图镇,马背上的人风尘仆仆却仍能窥见几分清玉之姿,纵然有人眼馋他身下的那匹马,也摄于他浑身迫人的气势打消了念头。
傅舒尧从马上下来,朝一个路人问道:“镇中,可有什么打探消息的地方?”
那人顿时喜笑颜开:“公子,自然是有的,不过藏图镇的规矩,找人带路,得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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