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山脚下,那个凶神恶煞的人再次怒冲冲开口:“下车!”
沈知念稳住身形,缓缓从车上走下来。
眼前出现一个刀疤脸男人。
“你就是沈知念?”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北兴口音,眼睛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她。
沈知念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问,她抿紧嘴唇,沉默着没有回应。
一旁刚把她掳来的山匪见状,眼睛一瞪,大声吼道:“大哥问你话呢,赶紧回答!”
沈知念抬眸,神色依旧平静:“我说我不是沈知念,你们会放我走吗?”
“放你走?”刀疤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两声。
“哈哈哈,咱们好不容易把你抓来,什么都不干就放你走?!你当我们是菩萨?”
沈知念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
脚下蜿蜒的山路,两旁是茂密的草木,应该是春山上的某条小道。
因为官府昨日布的禁令,百姓不敢随意上山,此刻虽是正当午,却只听得见风声簌簌,寂静得有些可怕。
“你们是山匪?”沈知念开口问道,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哈哈哈,怪不得能做侯爷夫人,这胆量够可以啊,都到这地步了,还有心思打听我们的身份?”
刀疤脸又爆出一阵大笑,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沈知念心里并非不恐惧,只是她清楚,在这危急关头,害怕根本无济于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暗自思索着脱身之计,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
沈知念抿唇。
不动声色观察周围环境。
应该是在春山的一条山路上,因为官府的通知,现在百姓都不敢上山。
虽然是光天白日,但是却只能听到簌簌风声。
“你们是山匪?”沈知念问。
“怪不得能当侯爷夫人,这气魄可以,到这个关口了还有心情关心我们是谁?!”刀疤脸又哈哈大笑两声。
沈知念暗自打量着眼前这群人。
他们的口音、装扮都不像是南洲城本地人,若是外地流窜而来的山匪,那她更得沉着冷静地想办法脱身了。
可奇怪的是,他们虽非本地人,却清楚自己侯爷夫人的身份,看来,他们这次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官府已经贴出告示,说近日有山匪流窜,你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劫掠之事,想必是有足够的理由和底气。”
沈知念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刀疤脸,接着说道,“所以,与其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我倒不如死个明白,至少也得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死。”
她表面上镇定自若,可内心却紧张得怦怦直跳,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生怕说错什么激怒了这群凶神恶煞的人。
刀疤脸眼尾突然吊起,声音越粗粝:“啧啧,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真是有意思。”
他用刀尖挑起沈知念的下颌,寒光贴着她紧绷的肌肤游走。
“告诉你实话也无妨,我们兄弟几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出了大价钱,要咱们睡了定远侯心爱的女人,让那目中无人的小侯爷颜面扫地!”
沈知念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一僵。
定远侯心爱的女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