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过饭洗漱完,两人再次躺到床上已经是后半夜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楚棠短时间内应该是了无睡意的,但当夏时顺手将她揽入怀中,身旁又有了那熟悉的体温依靠,困意便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她依稀记得闭眼时夏时还在对她说话,可对方究竟说了什么她却没听清,意识很快陷入了昏沉。
再睁眼时,已是天光大亮。楚棠恍惚一瞬后便向身旁摸去,结果摸了个空不说,触及处更是冰冷一片,根本没有半分残留的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楚棠甚至怀疑夏时半夜回来是不是自己做的梦?
好在外间传来的声响很快证明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楚棠旋即披衣起身,打开房门往外一看,正瞧见夏时在院子里折腾她带回来的那只山羊。许是怕扰了她清梦,那可怜的山羊不仅被绑住了蹄子,还顺便堵了嘴,落在夏时手里挣扎的模样分外可怜。
“你在做什么?”楚棠看着那一人一羊折腾,忍不住开口问道。
夏时这才发现她已经醒了,闻言举了举手里的碗:“我在挤羊奶啊,一会儿烧开了给你喝。”
只是她说得轻巧,楚棠旁观一阵却看出这人大抵是没挤过羊奶的,抓来的野山羊也并不怎么听话。一人一羊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夏时手里也才攒了半碗奶,还险些被羊蹄子踹翻。
楚棠有心想劝她要不然算了,她也并不是很想喝羊奶,可到底还是没忍心辜负对方好意。如是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楚棠都已经洗漱完了,夏时才终于顶着一脑门汗凑够了一碗羊奶。而被折腾挤奶的母羊倒在地上,连蹄子都不蹬了,活脱脱一副生无可恋样。
不知怎的,楚棠看着这副场景没忍住笑了出来,眉宇间常带的沉郁也一扫而空。
夏时见状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招呼一声后便转身进了灶房,该是煮奶去了。楚棠见状也忙跟了过去,打算趁机复习一下生火的过程。
不过她显然是来迟了,夏时今天一早起来就已经生好了火,顺便也给两人准备好了早饭。这会儿灶火虽然压得低,但只是略一撩拨,很快又熊熊燃烧起来。接着夏时就把刚挤的羊奶倒进了锅里,顺手还往锅里扔了些什么,楚棠凑过去一看认了出来,是杏仁。
夏时见她凑过来看,也就随口解释了一句:“杏仁去膻,不然这奶没法喝。”
楚棠点头,这她也是知道的。虽然作为尚书府小姐她没进过厨房,但她书看得多,各种杂记看了不少的结果就是常识知道得多,理论知识也还算丰富。
煮羊奶没用多少功夫,约莫小半刻钟就煮开了,夏时捞走杏仁之后又拿了只新碗来盛了奶。然后转手递给了楚棠:“稍微晾凉,一会儿你趁热喝,这东西补身体的。”
楚棠双手捧着碗,刚煮开的羊奶,滚烫的热度顺着碗壁传到她掌心,只是微微有些发烫。她捂着感受了一阵暖意,等到觉得有些烫手了,就将碗放到了灶台上。
夏时见她捧着碗暖手,眉头不由皱了一下——眼下虽已入秋,但天气其实还挺热,至少绝不到需要暖手的时候。可夜里抱着人睡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人身体总是冷冰冰的,手脚尤甚,可见是身体亏空了需要进补,只喝羊奶还是不够,她得多准备些药钱才是。
这般想着,夏时转手又塞了两个野鸡蛋过去:“昨天上山顺手掏的,还有几个我放篮子里了,你都记得煮来吃。”说完顿了顿,才又道:“药钱的事你不必担心,我会赚够的。”
楚棠手里冷不丁就被塞了两个鸡蛋,这还没什么,等听完夏时的话却不由一愣:“我没……”
她没指望一直喝补药的,只是话还没出口,她就留意到夏时的目光往灶房某处看去。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便正好瞧见几个方方正正的药包……是了,昨天她没生起火,不止是没吃上饭,药也没煎。夏时可能没留意到米缸里的米少了多少,但这么明显的药包她总能数清楚。
楚棠咬了下唇,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不会生活,昨天饿了一天的事。她干脆别开目光,寻了个不走心的借口:“我不爱喝药,太苦。”
这点夏时之前就知道了,因此也没有怀疑,哄道:“乖,药还是得吃的,回头我给你买糖啊。”
这人想来想去,还是拿糖哄她。
楚棠明明觉得这哄孩子似得口吻好笑,也还是软了眉眼。
两人说话的功夫,羊奶也晾凉了不少,夏时见状便又把野鸡蛋从楚棠手里拿了过来,一边帮她剥蛋壳,一边催促她赶紧喝奶。
楚棠被她催促的也忘了多年的规矩礼仪,站在灶房里就端着碗一口气喝了半碗羊奶。等她放下碗还没来得及抬头,白嫩的鸡蛋就已经递到了唇边。她顿了顿,到底张口咬了下去,白水煮的鸡蛋其实没多少味道,但细细品尝起来似乎又有点甜。
***********************************************************
夏时吃过早饭就又走了,这次临走前叮嘱的比昨天还多些。
老话常谈过后,她又告诉了楚棠该怎么喂养那只山羊,嫌麻烦给它喂些草就好。至于挤奶这样的活,楚棠如果不会做的话,可以等她回来再说。
楚棠再次一一应下,这次送夏时离开时,却也比昨日多了许多不舍。
她依旧站在院门口送别,却在夏时转身离开时叫住了她:“你进山小心些,我昨夜听到有狼嚎声,这山里应该有狼。别惦记什么药钱,猎到鹿就回来。如果回来时天晚的话,也别再翻墙了,不管什么时辰你敲门叫我就好,我会出来给你开门的。”
楚棠叮嘱的话不算多,也不能和夏时的喋喋不休相比,但比昨日送别明显多了几分关心。
夏时自然感觉得到,听着这些嘱咐眉开眼笑,答应得更是干脆。全不解释自己这些年在山中狩猎,别说是狼了,就连老虎她也猎到过,不然哪能把云雾山当自己家后院逛?
两人又说了几句,依依惜别过后,夏时再次踏入了山林。
楚棠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林间,这才再次转身回了院子里……和昨日相似的空落,仿佛少了那个人,整间院子都空了。但又与昨日不同,或许是院子里多了一只羊,有了个活物作伴,楚棠倒不是昨日那般心里空落难受。
她喂过羊,又坐在了院子里,秋阳透过大树枝叶洒落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映出几分闲适来。而她开始期待,期待那人归来,或许是明日,或许是后天,总归不会太久。
……
楚棠没等到夏时回来,倒先等到了几个陌生人登门。
猎人的小屋坐落在山里,但也免不了要与山下的人打交道。尤其云雾山下就是石田村,夏时需要的米面油盐,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去距离更远的县城买,而是就近在山下的村子里换。
最近正是秋收,石田村的人也正忙着收获。一方面有了新粮入库,一方面秋收时劳累消耗得也大,往年这时候村里都会有人找夏时用新粮换些肉吃。夏时也和村里人有默契,秋收时总会带着猎到的野鸡野兔下山,就在村口等着人去换。
可今年不一样,有了媳妇的夏时成天围着楚棠转,完全忘了这一茬。
石田村的人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夏时出现,去城里割肉又太贵,终于忍不住派人上山来问了——跑这一趟当然也不止是为了几斤肉的事,秋收完夏时惯例也会向村中买粮,上山的人顺便还得问一问她,今年准备买多少斤粮食,价格也得事先谈好。
只是人上了山,找到了夏时的屋子,却发现夏时人不在,院子里还坐着个陌生的女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