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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61章
◎平日怕冷的人也能迅速暖起来了◎
捉到的斑鸠很快被煮成了一锅汤。夏时也没有食言,之后陆陆续续又用篮子扣到几只麻雀,全都被她烤了送给楚棠尝鲜。
虽然麻雀肉少,但也别有一番滋味儿,楚棠确实尝到了鲜。
只是今日这饭菜,不是鱼就是肉,一点菜蔬都没有。夏时这样吃惯了肉食的倒不觉得如何,楚棠却很快觉得腻了,吃完烤麻雀之后,自己辛辛苦苦钓的鱼没吃两口就有些吃不下了。
夏时看她那眉头微蹙的模样,顿时猜到了她的想法,当即放下了手中的烤鱼:“等着。”
说话间她便起身离开,楚棠就见她走到之前从篮子里腾出来的那一堆东西边,在里面翻翻找找,很快找出只小酒壶来——这东西她认得,正是前些日子两人进城采买年货时买的果子酿。酒味并不算重,但酸酸甜甜的滋味儿还算不错,向来是姑娘们的最爱。
夏时酒量不好,也不爱酒水那呛辣的滋味儿。但她尝过这果子酿也觉得不错,便买了不少回来,打算过年时喝。只是现下还没到年节呢,倒先被她带来了这里。
有了好东西,夏时照常跟老婆献宝:“光吃肉腻了吧,看,我带了果子酿来,给你润润口正好。”
有酒有肉的饭食,谁都不会嫌差,哪怕是楚棠这样金尊玉贵长大的大小姐,也从中感到了几分野趣。因此她也没有拒绝夏时递过来的果子酿,打开瓶塞之后干脆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果子酿酸酸甜甜的滋味儿顿时冲散了口中的油腻,也让人胃口大开。
楚棠的眉头舒展开了,又见夏时依旧抱着烤鱼在吃,就将酒瓶递了过去:“你也尝尝?这果子酿酸酸甜甜的,用来解腻正好。”
夏时吃着烤鱼并没有觉得腻,但老婆好意递来的果子酿,她当然也接了。
举着酒瓶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看上去颇有些豪爽模样,也只有对面的楚棠知道,这人连农家自酿的浊酒也喝不得一碗。所幸是个女郎,酒量差些也没什么。
楚棠开了胃口,便又继续吃了起来,那瓶果子酿也在两人手中传来递去,直到一滴不剩。
酒足饭饱,楚棠摇晃了下空酒瓶,随手就放在了一旁。她再一抬头,却见夏时正在收拾残局——所谓收拾残局,便是把吃剩下的那些全都包揽了。她倒是胃口好,吃得头也不抬,楚棠却发现对方的面色比平日红了不少,也不知是被火烤的,还是饮酒的缘故。
应该不是饮酒吧,那果子酿根本一点也不醉人。
楚棠想着,但也不妨碍她托腮观察夏时。这一看才发现,许是入冬之后不怎么出门的缘故,夏时的肤色明显白皙了不少,如今染上几分绯色,倒也有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夏时没有察觉楚棠的视线,她将剩下的食物全塞进肚子里,吃得略有些撑。
酒足饭饱,再加上多少饮了些酒,困倦之意很快袭来。
夏时眨了眨眼,又打起精神,准备先将炊具收拾起来,再去榻上小憩片刻。
楚棠看出她犯困了,便起身推她离开:“行了,你觉得困就先去睡,这里我来收拾吧。”
夏时想了想,也没有拒绝,毕竟两个人过日子她也不可能真把楚棠供起来,什么都不让她做。不过收拾炊具而已,也不必都给楚棠一人,她俩可以一起做。
两个人动手确实很快,前后不过半刻钟,除了还没燃尽的火堆,所有东西便都被她们收拾好了。火堆燃着也无妨,反正没有燃料也烧不起来,等将最后那点柴木燃尽也就自己熄了。
做完这些,夏时困倦更浓,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众所周知,瞌睡是会传染的,哪怕楚棠一开始并不困,见状也不免生出了几分倦意。
正好,山洞里早就准备的小榻,虽然简陋但也足够用了,两人便干脆抱在一起睡了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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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两人睡得挺长,楚棠醒来时便觉头脑昏昏,山洞里光线也比之前黯淡了几分。
她算着时间不算早了,便推了推身侧还未醒来的夏时——也不知夏时是故意还是无意,这张在温泉山洞里打造的小榻确实很小。长度倒是够,可宽度却只能容一人安睡,要是两个人挤在这小榻上,就非得抱在一起才行。便如此刻,楚棠就是整个人窝在夏时怀里的。
夏时温香软玉在怀,正睡得有些沉,被推醒之后眨眨眼:“怎么了?”说着手臂又将怀中人往里拢了拢,似乎怕把人挤下榻。
楚棠就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原本是背靠在夏时怀中的,这下变成了两人面对面。她小手抓着夏时衣领,神情像是有些漫不经心,问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吗?”
夏时闻言清醒几分,目光下意识就往温泉方向瞥了一眼——来都来了,不泡温泉就回去怎么行?
楚棠也看懂了她的眼神,或者说根本不用看,她也知道夏时那点小心思。当下松了抓着夏时衣领的手,一翻身坐了起来,下床去外面看天色了。
两人这一觉确实睡得久,再加上冬季本就天短,楚棠往山洞外一看,便见外间天色已是有些昏沉。若是此刻上路,两人倒也能赶在天黑之前到家,但若是再在这里耽搁一阵,甚至留下泡个温泉,那外面天就该黑透了,也别指望摸黑回去。
她又回转榻边,冲已经扶着脑袋坐起来的夏时说道:“天快黑了,再耽搁咱们今晚就得留宿在这儿了。”
夏时长臂一捞,便将榻旁的楚棠捞了过来,自己将脑袋埋在她怀里蹭了蹭:“那就留宿好了。反正这里暖和,就算水汽重,住一晚上也没什么大碍。”
楚棠冷不防被她拱进了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她怀中蹭来蹭去,顿时痒得不行。她赶紧将夏时的脑袋按住,撸小动物似得撸着她柔顺的发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那人在她怀里哼哼唧唧的撒娇:“阿棠,你再摸摸,我头有些疼。”
夏时身体向来强健,两人在一起几个月了,别说生病受伤,就这大冬天晨起她也敢穿着单衣在屋子里窜来窜去。冷不丁听她说头疼,楚棠还吓了一跳。
但很快,楚棠就反应过来了——她先探了探夏时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热的迹象,再加上刚才两人是抱在一起睡的,自己体质更差都没着凉生病,没道理身强体健的夏时反倒病了。那么对方头疼就只有一个原因了,之前那瓶没什么酒味的果子酿,竟也将人灌醉了!
楚棠有些哭笑不得,但她还是心疼夏时的,便顺着夏时的话替她按起了头。
她手法轻盈,又识得几个穴位,这一番按捏的效果自是远比夏时说的摸摸头好得多。按了不一会儿,楚棠便听到了怀中人满足的哼唧声,更像被撸毛撸舒服了的小动物了。
楚棠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神情都不由柔和了许多,被夏时环腰抱着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怀里的“小动物”缓过了劲儿,爪子不安分的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
夏时的手不像楚棠的手,到了冬天就总是带着些凉,好像怎么也捂不热。夏时的手和她的人一样,总是暖呼呼的,像个小火炉。而现在,这只暖呼呼的手贴在了楚棠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渐渐将那带着冷意的肌肤也传染上几分热度。
楚棠给夏时按头的手顿了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也没有试图把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拿出来——反正看这样子今天也回不去了,两个人待在山洞里也无所事事,做些有意思的事也不是不行。
夏时在这方面总是很敏锐,立刻就意识到楚棠的放纵,于是空余的那只手摸到冬衣衣带上一扯,脑袋在往对方怀里蹭蹭,原本穿戴整齐的冬衣,衣襟立刻就散了。她趁机将脑袋钻了进去,原以为能和老婆近距离贴贴了,结果忘了老婆的冬衣里面还有夹袄。
老婆怕冷这件事,有时候挺好的,比如晚上睡觉对方会自觉往自己怀里钻。但有时候也不太好,比如想跟对方贴贴,就先得拔开一层又一层。
好在夏时从来不缺这点耐心,腾出手又把这层夹袄给脱了,终于瞧见里面单薄的中衣。
近距离在楚棠怀里蹭了蹭,脸颊触碰到一片柔软,夏时这才仰头去看楚棠。结果还没等她对上楚棠的视线,后者就抬手将她眼睛遮住了——某些时候,楚棠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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