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38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第2页）

顾圣恩盯着天花板，但天花板不见了。他看见的是另一双手，另一个时候。许鸮崽坐在他身边，手指插进他的头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那时候许鸮崽叫他“乖乖”，手指从头顶滑到后颈，从后颈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手臂。他闭着眼睛，感觉那只手在他皮肤上留下一条滚烫的轨迹。

现在那只手在摸狗。

那只手在摸狗的耳朵、狗的脊背、狗的尾巴根。那只手在给狗挠痒痒、揉肚子、顺毛。

他是什么？

他是oo1。是被绑在床上的实验大老鼠。不听指挥，不吃饱饭，没的玩。

“oo2，”许鸮崽忽然说，“坐。”

狗立刻坐直了，耳朵竖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卧。”

狗趴下，前爪伸出去，下巴搁在地上。

“好狗。”许鸮崽又摸了摸它的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狗狗。”

许鸮崽站起来，转过身，看向顾圣恩“oo1，坐。”

顾圣恩没动。

“oo1，卧。”

顾圣恩一动不动。

许鸮崽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背着光，表情看不清楚，但顾圣恩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oo1，你能干什么？”许鸮崽问，声音很淡。

顾圣恩心脏狂跳，脸在烫。

许鸮崽等了几秒，偏了偏头，嘴角动了一下“你能咬我，但你没咬到。一次都没有。想咬不敢咬，跑回家里躲。你不仅又傻又疯，你还是条窝囊狗。”

顾圣恩盯着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阳光照在他的手背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是蓝色的血管，骨节微微凸起。他盯着那只手，等着它动。等着它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他想要那个巴掌。

特别想要。

许鸮崽朝他走了一步。他的影子罩在顾圣恩脸上，遮住了所有的光。

“oo1，”许鸮崽轻声问，“你是不是我的狗？”

顾圣恩的喉咙干，他闻见许鸮崽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阳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狗毛的味道。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他觉得许鸮崽一定能听见。他冷笑一声“我的项圈呢？”

许鸮崽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回狗身边“oo2，你今晚睡这里。好好教育oo1，让他知道，好狗是什么意思。”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门关上了。顾圣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他感觉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跳上了床。暖的，软的，带着一股小狗特有的奶腥味。

oo2趴在他胸口，把脑袋搁在他的锁骨上，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看。尾巴轻轻摇了一下，又摇了一下。

顾圣恩低头看着它。

嫉妒心突然就被它毛茸茸的样子感化了。他抬起手摸了摸狗的头。毛很软，耳朵耷拉下来，像两片黑色的叶子。

“小二，”顾圣恩轻声说，“许鸮崽让你来陪我，是不是？”

“汪！”

“小二，许鸮崽他特别喜欢我，是不是？”

“汪汪！”

“不是？！”

“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