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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三哥给程程找了个很厉害的医生◎
细数下来张承已经在青云观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一觉睡醒他按照最近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打开手机就先搜索了一番自家路姐在网上的风评,随时随地准备着十几个蓄势待发的小号要替路姐反黑。
不过今天打开畅音APP后,张承不仅没有刷到任何关于自家路姐的黑料,反倒被热搜榜前几条的内容彻底吸引去注意力。
自从那些灵台神志被人掠走的受害者住进青云观后,张承前前后后忙得那叫一个脚不沾地,昨天晚上他连路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清楚,自然也就不知道路家别墅中发生的那些事。
但现在#路氏集团董事长就商业犯罪被请去喝茶、#路氏夫妻疑似拐卖并长期虐待养女、#路家小少爷情绪失控下企图行凶杀人……等一系列看上去就很炸裂的热点立刻被推送到眼前,看看手机上的那些内容转而张承又茫茫然揉了揉眼睛,最后趿拉着拖鞋就一路小跑到院子里。
不过刚跑到一半张承瞬间又停住了脚步,尤其在想起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后,他几乎下意识抬头先给自己来了一巴掌:以前的我可真该死……
昨天跟婶婶一起出门买菜时,严颂眠从路边捡到好几盆别人不要的多肉,这会儿正蹲在地上跟小月牙一起研究需不需要再给多肉浇点水,听到旁边传来的脚步声后,一大一小立刻好奇仰头看过去,然后姐妹俩就将张承愣头愣脑扇自己嘴巴子的傻样明晃晃看到了眼睛里。
小月牙伸手戳戳有点儿病殃殃的多肉,然后非常习以为常对着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严颂眠解释道:“张承哥哥一直就是那样的,月华姨姨说他那叫——发疯,据说压力大的成年人都是要发疯的,还是咱们这样做小孩子更幸福些~”
虽然严颂眠无论身体还是心理年龄都要比小月牙更大上一些,但在小月牙多少有些稀奇古怪的胡扯下,她依旧歪着脑袋听得非常认真:“……嗯,妹妹说得对,好多大人都会突然发疯的,不过姐姐跟婶婶都没有发疯过~”
小月牙毫不犹豫点点头:“当然啦,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厉害的人!”
听着耳边两个小女孩一来一往稚气的说话声,张承总算顶着张大红脸醒过神来,然后扭头穿好鞋子又赶紧去前院扫地、开门。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网上的那些热搜,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过来道观上柱香的爷爷奶奶还有婶子、大娘们看陆清戈的视线那叫一个充满怜惜和慈爱。
上辈子大概是一个人在山上住习惯了,再加上陆清戈本身就不是个特别容易跟旁人热络起来的性子,所以一上午在接连对上那些香客们“奇奇怪怪”的眼神后,她头一次明白过来什么叫做——落荒而逃。
齐月华和赵春梅完全像是幼儿园照顾小孩子的生活老师,见这会儿外头阳光还没那么晒,连忙带着那些依旧处在浑浑噩噩状态中的受害者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照旧先检查过一圈那些受害者的身体情况,然后陆清戈缓缓将脚步停在张晨悦身边,张晨悦在这群受害者中是最后一个被掠去的灵台神志,经过最近两三天的针灸治疗,她整个人看着明显比之前灵动很多,但距离真正好起来估计还差得远呢。
公羊蕾带着黎映安一起来到青云观时,陆清戈正在辅以灵力给张晨悦之外的受害者针灸,见到院中多少有些壮观的架势,黎映安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难怪师父天天看我这不顺眼、那不顺眼,真要让他看到妥妥别人家孩子的路小姐,他老人家还不得酸得直接将我赶出师门~”
忍着笑扭头看了自顾自咕咕哝哝的黎映安一眼,转而公羊蕾才抬脚走到那些受害者身边:“看来我今天真是来对了,路小姐这边应该就等着我的一剂良药呢~”
稳稳当当从那些受害者头顶取下最后一根银针,陆清戈在抬头看向公羊蕾时,那双无喜无悲的眉眼中也缓缓带上了些浅淡的笑意:“毕竟公羊姐姐收了我一份大礼,总要稍微出点血才对得起那几只活蹦乱跳的嗜血虫。”
到底还是救人更要紧,公羊蕾说笑两句赶紧将自己带来的那些蛊虫递到陆清戈手上:“一般情况下灵台神志一旦被人掠走就不可能再有找回来的门道,这些贪吃的小家伙儿能不能派上用场还是要看路小姐了。”
公羊蕾虽然同样也是玄门众人,但她只是在蛊术一道上格外精通,于玄门术法上最多不过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程度,所以在将自己带来的那些蛊虫递出去后,她转身便跟黎映安一样站在旁边守着,以免到时候惊扰到陆清戈和那些受害者。
小小一个的陶瓷瓶子里挤着密密麻麻好些白胖的小虫子,不过那些小虫子的外形有些酷似幼蚕,所以猛一看上去才不会让人觉得有太大视觉上的冲击力。
对公羊蕾而言那些幼虫只是她用来养蛊的最普通不过的小虫,实在没办法想象那样弱小到只知道吃东西的虫子能治好灵台神志被玄门中人掠走的受害者。
旁边黎映安更是瞪着双眨也不眨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陆清戈那双拿着小陶瓷瓶的手,包括旁边守着的赵春梅满心满眼也都是不可自抑的激动和期待。
将盛着那些虫子的陶瓷瓶先放到旁边的石桌上,转而在众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陆清戈拿出了张提前备好的黄符纸,然后以指尖血在黄符纸上绘出一个玄而又玄的符咒,下一刻那符纸就在众人眼前无火自燃,陆清戈指尖不过轻轻一挥,黄符纸燃烧殆尽后的黑灰便尽数飘进盛着小虫子的陶瓷瓶中。
陶瓷瓶中那些原本白白胖胖的虫子在被符纸燃烧后形成的黑灰笼罩后,立刻染上了些浓黑如墨的颜色,陆清戈一一检查过那些状态良好的虫子后,转身便将那些虫子放在每个浑浑噩噩受害者的手腕处。
那些受害者扎了针的手腕处原本就留下了个微小到几乎看不到的伤口,但那些虫子却自觉顺着伤口缓缓钻进下方的皮肉中。
此时此刻京市一栋老宅子外头,挺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扭头看看身边的儿子,依旧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反复叮嘱着:“咱们陈家的钱现在可都握在老头子手里呢,只要你今天好好表现,把那老头子哄开心了,保准你以后想要什么都能轻松拿到手!”
中年男人旁边站着的男生最多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整个体型简直跟他爸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男生显然没那个听他爸絮絮叨叨的耐心,直接抬脚就朝着老宅里头走。
“呦,这不是三哥和程程吗?”就在中年男人气喘吁吁跟上儿子步伐时,从旁边小花园里走出一对亲亲密密搂在一起的年轻人,略带高傲和鄙夷的眼神从面前那对父子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旁边那个青年就将注意力落到那个叫陈程的男生身上,“听说三哥给程程找了个很厉害的医生,竟然治好了程程出生时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
“那可不,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又找了不知道多少人脉关系,才有幸可以联系上那个神医,听说人家之前就治好过不少类似的病例……”明知道面前青年就是故意到自己面前打探消息,但因为儿子之前的病情被嘲笑了很多年的中年男人还是非常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大肚子。
陈程却觉得自家爸爸那副“昂首挺胸”的架势实在有些丢脸,于是在冲着面前那个青年喊了声小叔叔后就赶紧转身往里头走。
陈家在整个京市的上流圈子里多少也算有些脸面,不过这份拥有特殊待遇的脸面估摸着只能体现在他家老爷子身上,这两年陈老爷子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他下头的那些儿女自然忙着往各自的兜里捞些福利。
陈天华是陈老爷子的第三个儿子,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正好那兄妹俩在陈天华出生的时候都已经表露出了些经商的天分,他这个陈家老三就故意被养得格外平庸。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陈天华虽然已经彻底无缘拿下当家人的地位,但可没少往自己儿子身上打主意,只可惜他身边怀过孕的女人是不少,但一个个检查出来都是不中用的女儿,最后也只得了陈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儿子。
如今儿子已经彻彻底底好起来,尤其在看到陈程前前后后将老爷子哄到喜笑颜开的模样后,陈天华一个心更是兴奋得不能自抑。
陈老爷子最近这段时间特别喜欢跟儿孙们在一起下围棋,毕竟他眼下正处于快要“传位”给下一代的要紧关头,看那些儿孙想哄他开心又要尽可能好好将优势表现出来焦虑模样,其实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现在距离吃午饭还有些时间,老爷子在得知陈程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终于治好,就颇有兴致拉着这个自己一向不怎么看得上的孙子去院中下棋。
陈程简直彻底摆脱过去*在老宅只能当隐形人的糟糕局面,跟老爷子在棋盘前“杀”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虽然一场棋局还没下完,但陈老爷子明显对自己这个孙子有了些改观。
不过正在他伸手拿起茶盏垂眸思考着些什么时,对面的男生突然发了疯似的一把将焦灼在一起的棋局全部挥落到地上,然后抱着脑袋就开始痛苦呻吟起来。
“程程,程程你怎么了?”陈天华上一秒还挺着肚子一脸骄傲又得瑟的模样,下一秒就满脸焦急冲着不断痛苦呻吟的儿子跑过去。
但那股来自于脑海深处的剧烈疼痛让陈程完全失去了理智,尤其在陈天华跑过来将他抱住后,他更是疯癫挥舞着双手不停抓挠,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陈天华脸上就被自己儿子抓挠的全是伤口。
陈老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在佣人的搀扶下赶紧回到客厅后,他再回头往院子里看过去,这会儿的陈程已经完全变成过去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在一把推开自己爸爸后就胡乱抓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往自己嘴巴里面塞。
“看来三哥这次找的医生还是不太行啊,这才好了没几天又给彻底打回了原型,不不不,好像现在的程程看看更傻了些~”
“可不是嘛,刚刚还想说现在那些医生是真厉害,连天生的痴傻都能治好,看来三弟这下要连累得爸爸白高兴一场!”
望着外头闹个不停的父子俩,陈老爷子立时就是一阵头晕目眩:“赶他们走,你们也都赶紧走,别一个个搁我跟前演这一出!”
陈家那头因为一场变故闹得不可开交,青云观内陆清戈忙乎大半天后,原本还乖乖巧巧坐在椅子里晒太阳的那些受害者这会儿竟然一个个迷迷糊糊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十点多钟的太阳照在身上已经有些晒了,不过好在院子里的那棵树正是枝叶茂盛的时候,有树荫遮下来倒是没让那些受害者太过难受。
张晨悦隐约感觉自己浑浑噩噩像是被一场漆黑的梦魇死死缠住,因为家就在京市,所以前两年毕业后她果断选择留校任职,一个月前校领导那边给出了个可以晋升的名额,同一批入职的几个老师都在为了竞争那个名额而努力。
在晋升名额还没确定下来前,有个同事提议来场说走就走的暑假旅行,张晨悦这个人比较喜欢随大流,大家都说要出去玩她也就跟着一起去了,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就是这次的旅行害得她险些枉死在宁玉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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