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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控制住的幻境外,柴元青等人还在详细检查着那些侥幸存留的镜头,但在民宿控制住的幻境里面,陆清戈抱着白猫缓慢行走在没有边际的大道上,好一会儿后她才抬眼看向天边的位置:“应该……又要下雨了。”
“喵呜~”听到下雨两个字,陆清戈怀里的猫猫忍不住发出一阵躁动的叫声,之后它便将自己紧紧蜷缩在主人怀中,唯恐自己白净的毛发沾到一丁点肮脏的雨水。
陆清戈在这个幻境中已经探查了很长时间,实际上对她而言打破一个梦境并不困难,只是眼下除她之外所有人的梦境都已经混乱地交织、融汇在一起,想要带着这些人从致命的梦境中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藏在幻境中给众人造梦的元凶。
明白过来主人的打算,白猫从陆清戈怀里钻出个蓬松可爱的大脑袋又喵呜了一声。
“当然了,想要从梦境中出去还是要借助你的力量才行呢。”抚摸着猫猫脑袋的同时,陆清戈又声音很轻、很轻地呢喃一声。
已经西斜的太阳马上就要缓缓落下,而路边那家砂锅米线店前,周晓辉依旧还在父母的催促下不停地吃、不停地吃。
一个正常人的胃口就算特别、特别大,但又能大到哪里去,所以已经狂吃一整天的周晓辉此时此刻挺着高高耸起的胃部,猛一看上去就仿佛是被主人圈养在庄园里可待宰杀的成猪。
而抬眼望去那个大商场顶部挂着的超大号电子播放屏上,身为模特的蒋念文似乎跟他扮演的人鱼角色彻底融合在一起,在末日海水干涸的状态下,仅有的一处湖泊已经变得脏污不堪,他不停拍打鱼尾的同时想要碰触湖水,但当鱼尾真碰触到湖水的时候,那种已经进化为剧毒的液体又会进一步腐蚀他在大海中被海鹰啄食过的身体。
那个满心满眼希望自己可以拿下最佳女主角奖的柳听真此时此刻依旧坐在颁奖台下,而高台上似乎每个人都已经上去拿过自己的荣誉,只有一直等候中的她什么都没有。
只是颁奖典礼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台上主持人的嘴巴不停地张张合合,柳听真身边的经纪人也在不停念叨着什么,她心中逐渐烦躁升起,伴随一个又一个明明已经拿过奖的人继续登上高台,终于柳听真还是控制不住心中躁动,伸手随意拿起身边的东西就胡乱砸出去,无数摄像头和闪光灯像是早有预谋般瞬间对上这个突然发飙的女人,将她一点点变得越发丑陋的画面清清楚楚拍摄下来。
游乐场不停往上攀升的过山车、恐怖鬼屋里不停传来的恐惧呐喊和阴森吞食声、街边突然抱在一起就不停往彼此身上插刀子的情侣……,随着夜幕降临的雨水丝丝缕缕撒下来,梦境中的一切都开始发生大异变,仿佛整个世界都彻底陷入阴森、诡异中。
直到他们所有人在诡异的状态下,突然扭头往陆清戈的方向直勾勾看过来,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呆滞目光齐齐落到陆清戈以及她怀里的猫猫身上。
极度的恐惧可以将一个正常人逼疯,但这些对陆清戈而言未免有些太过小儿科,她伸手一下又一下安抚着怀中炸毛的猫猫。
然而就在下一刻陆清戈怀中的白猫突然变成了个两三岁孩童的模样,拿着把尖锐的刀就直直贯穿她的心口。
血液顺着刀锋不停往下滴落,那股令人无比着迷的香甜气息不停顺着丝丝缕缕落下的朦胧烟雨扩散进空气中,慢慢那些烟雨竟然褪去之前透明的模样,跟着便一点点扩散成黑红到瘆人的猩红状态。
与此同时幻境外面也开始下起蒙蒙细雨,不过比起节目组刚到江城时的那场雨,眼下似乎更少了些令人不适的粘稠质地,更多了些初初入秋时的清爽和凉意。
78☆、掠夺者.78
◎吃了她,现在就吃了她……◎
严静姝这边已经在最快的时间里让人查清那几个入住宾客的具体信息,随着后面信息一点又一点地持续跟进,他们终于将注意力落到那其中的两个人身上。
“如果问题真出现在他们身上,我们眼下要怎么做才能提醒到路小姐?”严静姝不懂那些玄门术法,只蹙起眉头去看同事们发过来的信息。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直到这个时候柴元青终于明白过来路小姐在民宿外设下封印结界的原因,只转瞬的功夫他立刻联系到特管局那边的人手,让他们去查严静姝手上那两个人更深一层的信息。
民*宿外的那层结界看着是又路小姐之外那些人的手笔,但正因为路小姐跟着做了些手脚,才不至于让其他人一起进到如今危险重重的民宿中,另外路小姐一旦解决了在里面遇到的问题,那这个结界对真凶而言就是最有力的枷锁。
柴元青从头到尾来得飞快去得也飞快,毕竟时间不等人,如今整个社会上那些异常案件越来越多,路小姐兜着圈子设下这样一个请君入瓮的戏码,或许真能让后头操控这一些的元凶露出尾巴来。
齐导那边从头到尾却是看得那叫一个莫名其妙,不过柴元青虽然走了,严静姝却留下来跟他们一起等着里头的情况,这样节目组的一群工作人员多少也能稍稍安心些。
随着幻境里面的雨水越下越大,陆清戈心口流出的血跟着也越来越多,在一片阴森可怖的猩红血雨织成的帷幕中,不知何时一只又一只小蜘蛛顺着“蛛网”不停往上攀爬。
心口似乎就是陆清戈的命门所在,那把利刃穿透她身体的瞬间,白猫化成的小孩子终于从被操控中清醒过来,尽管修炼百年之久,但它依旧还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傻猫儿,在一阵慌乱惊恐的喵呜声中,有人从它身后直接狠狠踹了一脚。
“不是喜欢跑吗,现在你可是又一次亲手杀掉自己的主人了呢,不知道心情怎么样啊?”一阵在格外熟悉的嗓音从白猫身后响起,或许因为心中无法言说的自责,又或许是对那个男孩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被踹了一脚的白猫痛苦挣扎着到底还是将自己紧紧蜷缩在已经昏死过去的陆清戈怀里。
随着日暮降临,漫天烟雨全部融合着陆清戈的心口血变成格外猩红的颜色,与此同时那一只只不停向上攀爬的小蜘蛛也在不停吞噬着彼此,仿佛是在完成一场以命换命的进化。
直到夜晚的城市里全部亮起大片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一只体型硕大的大蜘蛛终于从猩红的蛛网中逐渐成型,大概因为这只蜘蛛的体型实在过于庞大,蛛网承受不住那股力量都在开始慢慢往下坠。
狠狠踢了白猫一脚的那个男孩眼睁睁看着仿佛可以占据半边天的蜘蛛诞生,随即他终于有些耐不住性子,扭头就直勾勾对上那只巨大蜘蛛格外空洞的眼睛:“吃了她,现在就吃了她……”
随着男孩带着些癫狂的反复呢喃,那只蜘蛛原本漆黑如浓墨的眼睛逐渐开始染上几分猩红的混沌,前前后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扭头它便顺着下坠的蛛网不停往陆清戈的方向攀爬而去。
望着那只一口气可以吞掉十几个自己的大蜘蛛,白猫下意识继续将自己挤在陆清戈一动不动的怀抱中,俨然一副快要因为恐惧而陷入应激状态的模样,只可惜眼下的陆清戈再不能像之前那样将它安抚着稳稳抱在怀里。
眼睁睁看着那只大蜘蛛不停往陆清戈身边攀爬的模样,那个男孩微微探着脑袋,一双兴奋的眼眸里也逐渐染上毫无人性的癫狂:“哈哈哈,圣女还说你会是我们成就大业的强大阻力,但今天你还不是会轻松死在我手上~”
男孩明明就只有六七岁的模样,但满脸狰狞笑起来的时候却尽数都是手上沾过人命的腥臭和腐烂气息,尤其他那双可以操控别人心神的眼眸,更是全无半分少年人的单纯和稚嫩。
那只蜘蛛的体型实在有些太大,所以一路冲着陆清戈攀爬过去时浪费了不少时间,然而就在它抬起爪子试图穿透陆清戈心口的熟练,一根根汇聚成蛛网的丝线突然不受它控住,直接反过来从那只蜘蛛各个要紧的关节处单独穿过。
只转瞬的功夫,上一秒旁边站着的男孩还满心期待等着大蜘蛛将陆清戈吞噬殆尽的场面,下一秒那只大蜘蛛已然完全失控,张扬舞爪着就冲他快速袭去。
或许刚开始那会儿男孩对陆清戈还抱有戒心,但这个意外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在看到那只蜘蛛冲自己而来的瞬间,男孩下意识转身就要逃跑,但原本紧紧瑟缩在陆清戈怀里的猫猫已经喵喵呜呜着飞快跳起来,只转眼的功夫冲着那个欺负过它的男孩就是一通连环猫猫飞腿踹。
已经完全被陆清戈控制的巨型蜘蛛,跟在猫猫后面直接张开大嘴就把那个男孩干净利落吞进肚子里,而原本心口被刺了一刀的陆清戈便在这个时候缓缓从地上站起身,顺道一把接过跳进自己怀里的猫猫。
“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都要交给你了”陆清戈话音落下的瞬间,猫猫毫不犹豫满脸兴奋地眨了眨它那双鸳鸯眼。
只瞬间的功夫,原本已经日暮降临的江城突然云消雨散的同时,天边也缓缓挂上秋日里格外和煦的太阳。
路边行人来来往往,周边还不停有摊贩热闹的吆喝声,周晓辉耳边仍旧环绕着父母不停催促自己吃米线的声音,但她实在被吃进肚子里的那些米线涨得太难受,在不经意低头看到自己高高耸起的肚子后,她茫然无措眨眨眼的瞬间突然发出一阵惊恐的爆鸣声,然后扭头就冲着路边超大号的垃圾桶哇哇呕吐起来。
而此时此刻被困在肮脏湖水中的蒋念文突然仰头对上天边缓缓升起的太阳,那股和煦却不热烈的阳光撒在身上实在舒服极了,他下意识摆动几下斑斑点点全是腐肉的鱼尾……
鱼尾?人类哪儿来的鱼尾,蒋念文蹭一下从无边无际的池水中露出脑袋,那双经常被粉丝夸赞温润、漂亮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惊恐和不可思议,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肚子里喝了太多脏水,下一刻他扭头趴在池子边同样哇哇地呕吐起来。
在一片混乱至极的互殴中,柳听真那张明艳大方的脸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青青紫紫起来,在她脑子稍稍有些混沌时,恰好有人拿着奖牌直接朝她后脑勺的位置狠狠砸过去,如果那一下真砸到柳听真的后脑勺上,她怕是没死在当场,以后也要长长久久做个植物人了。
就在这样要紧的关头里,柳听真脑海中的混沌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甚至让她下意识难受扶着突然阵阵犯疼的脑袋屈蹲下身体,而那个由玻璃制作而成的奖杯直接从她头顶越过,狠狠砸在仍旧有主持人不停念念有词的高台某处。
轰隆一声巨响在柳听真耳边炸开,她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后才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竟然昏倒在窗前的某个位置,直到现在后脑勺某处还疼得厉害呢。
那些交织在一起的梦境显然是由柳听真这里扩散出去的,这边她刚刚从梦魇中痛苦醒过来,其他几个嘉宾和无辜被牵扯进去的旅客也扶着脑袋痛苦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什么情况?”其中一个带着妻儿出来旅游的大叔抬手不轻不重锤了下自己的脑门,“突然好难受,像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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