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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鳞长在人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怕是只有面前这夫妻俩才知道了,在身上刚刚长出鱼鳞的时候两人自然惶恐不安过,只是不等他们做出任何行动,那个藏在暗处的东西就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你们梁家和齐家滔天的财富已然沾染、浸透自家儿孙的骨血以及那东西的至阴邪气。”世间总是有像梁家和齐家这样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腐朽不堪的所谓“大家族”,“你们祖先在碰上鱼头怪那种至阴之物时不想着驱邪除魔,反而将那东西圈养于家中供奉为守护神,然后以自家子孙后代的鲜血为饵,换取偌大的财富,想要彻底去除身上的鱼鳞,怕是梁老板交出自家半数的财富都不够……”
梁家和齐家每一个人所花出的每一分财富都是肮脏不堪的,他们这些子孙后代得到多少,在不久后的将来就会付出翻个好几倍的代价。
“陆大师,只要您能帮忙去除我们夫妻俩身上的这些玩意,就是让我散尽家财也没有半点问题。”梁振华本身就不是个胡搅蛮缠的性格,作为梁家这一辈中注定要献祭给那鱼头怪的子孙,梁振华从小到大其实都是被娇惯着长大的,但无论父母亲人怎么娇惯,他还是长出了幅很好的脾性,只是恐怕梁家那些人从没有想过反噬会来得那么快,他们一个接一个遇上问题并付出生命的代价,最后偌大一个梁家倒是落到了梁振华手上。
而且显然在找到陆清戈之前,梁振华就跟蒋思妍仔仔细细商量好了这一切,夫妻俩都心甘情愿将所有财产贡献出去,只求以后梁家能够彻底破除鱼头怪带来的诅咒,毕竟他们二人还有个在外地求学的孩子。
“大师,就算让我们夫妻俩以后过得穷困潦倒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我们实在不想让这个所谓的传承再继续下去,以后梁家会彻底跟齐家割席,就让过往一切的罪恶都结束在我们这一辈吧。”蒋思妍以前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结个婚会遇上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只是事已至此多说别的也是无用,她也只能寄希望于面前这位年轻的大师了。
“你们痴心妄想,梁家和齐家都是供奉我的奴仆,哪怕我今天死在这里,以后也会从你们两家后代的血脉中获得新生,这就是你们祖上贪心不足所要付出的代价!”被拂尘紧紧捆住的鱼头怪在地上不停挣扎着,它那一双怪异的眼眸此时此刻完全像是陷入癫狂的疯子。
“你吸取齐女士骨血中养分的时候,难道从没有想过对方打小那么聪颖机灵一个人,后面为什么会一天天变得疯魔下去吗。”陆清戈冷冷淡淡望向地上的鱼头怪,仿佛是在透过眼前肮脏不堪的玩意望向其他什么人,“齐女士在大概十来岁时,不经意间误入了齐家藏在暗处的祭神堂,在那里她了解到很多不可言说的隐秘,后来她慢慢开始去接触画画,在其他方面完全可以说是不学无术……”
无论齐家人还是藏在暗处的鱼头怪,都以为年少时的齐女士是到了叛逆的年纪,再者对方本身就是注定要献给鱼头怪的祭品,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去在意一份祭品的所思所想。
于是齐女士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学了许多杂乱无章的玄术,她以学绘画为名义将家族供到高高在上的“神灵”困住,哪怕为此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在将齐女士完全吞噬过后,你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齐女士燃烧的魂体束缚,甚至很多时候你装着装着真就以为自己是齐女士,一个没有半分人性的鱼头怪竟然也对前夫娶了第二任妻子产生嫉妒的心理,你半点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陆清戈所说出的每一个字,不仅给梁振华和蒋思妍带来了巨大的震撼,那个趾高气扬满心以为自己即便现在死去,以后也终将会在齐家或者梁家其他血脉中重生的鱼头怪,更是露出满脸不可置信的目光。
“不可能……不可能,你这是在诓我对不对,我曾经吃过太岁,那个人给过我太岁肉,从那时开始我就注定是要永生的……”大概这个打击来得实在太大,鱼头怪不过清醒了那么会儿,逐渐又双目赤红地发起疯来,只是它始终被陆清戈的拂尘牢牢束缚住,一旦它拼尽全力挣扎,拂尘的每一根丝线也会随之勒进它的皮肉中。
“梁老板、蒋女士,想要彻底去除你们身上的鱼鳞和诅咒,你们需要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散尽九成家财,这个散尽九成就是九成,不能钻任何空子试图投机取巧,另外你们还需将身份拉出族谱,以后多行善事才能获取彻底的清静。”从梁振华这里拿到自己该得的劳务费,陆清戈又非常大方赠送出三枚平安符,在带着鱼头怪离开梁家别墅区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心软回头轻声开口,“有机会你们带上孩子去给齐女士添添坟吧,其实她还挺喜欢你们的那个女儿。”
要不是有齐女士以燃烧灵魂作为代价束缚住鱼头怪,恐怕梁家出事的就不仅仅只是梁振华和蒋思妍了,毕竟再此之前梁家因为“意外”可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将从梁家这里得来的银行卡塞进包包里,张晨悦在启动车子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后备箱的方向:“陆小姐,我们为什么要带走那个鱼头怪啊?”
梁家的事情算是已经解决了,只是想起那头发疯的鱼头怪,张晨悦就觉浑身都瘆得慌,而且她万万没想到在离开梁家时,陆小姐会扯着那个鱼头怪非常暴力给塞进后备箱。
“先去找个空旷的地方吧,那位齐女士虽然以燃烧魂体为代价束缚住鱼头怪,其实在玄学方面是真的很有天赋,本身也是个非常有毅力的人,所以在彻底清除掉后备箱里那个大垃圾前,总得把齐女士残存的魂体拯救出来。”
今天经过这么一遭,陆清戈捂住腹部的位置稍稍感觉有些疲惫,透过后视镜张晨悦敏锐察觉到这一点,连忙开口问道:“陆小姐,你是不是有哪里感觉不太舒服?”
陆清戈靠在椅背处轻轻摇了摇头,在张晨悦看不到的地方,她手腕处青色游龙伪装成的手环似乎动了两下,但也仅仅只是稍微动了两下,在那只猫猫昂着大脑袋看过去时,它又没了半点多余的动静。
要说四康镇还有什么空旷的地方,当然就是和仙人洞那边差不多的深山了,张晨悦一路将车子开到山脚下,在车子终于停稳后,就见陆小姐已经扯着后备箱里那个硕大的鱼头怪往山上走。
跟仙人洞那边堪称壮阔的风景比起来,这边的山林显得格外空旷,不过刚好是陆清戈想要的地方。
鱼头怪被毫不客气地丢掉地上,前后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陆清戈已经在它身上贴满各种符咒,那密密麻麻的样儿简直比街边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还恐怖。
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鱼头怪终于从那种不受控的疯癫状态中勉强脱离出来,感受到身上那些符咒带给自己的强大威压,它立刻选择眼泪巴巴、伏低做小:“……大师、大师,我以前真的吃过太岁,只要您愿意放我一回,我立刻将自己身上最好吃的那块肉剜下来给您烫火锅!”
眼见着已经有滚滚天雷在山林上方酝酿,鱼头怪直恨不得立刻将烧了锅子拿自己给陆清戈烫肉吃,只求自己今天能在天雷之下保住一条小命。
如今这世道虽然灵力稀薄、天道式微,但如鱼头怪这样满身罪孽的肮脏玩意儿,最害怕的依旧莫过于天雷,毕竟天雷之下一切邪物都将驱除得干干净净。
眼见着无论自己怎么求饶,面前的年轻天师都不愿意放过自己,鱼头怪咬咬牙当即就要以自曝跟陆清戈同归于尽,如果它今天一定要死在这里,自然要拉着这个多管闲事的天师给自己陪葬。
只可惜鱼头怪已经做好自曝的准备,它驱动体内所有阴气的瞬间下意识闭上眼睛,一秒钟、两秒钟……半分钟过去,依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鱼头怪震惊睁开双眼,与此同时陆清戈抬脚往后退了两步,山林上方老早就汇聚成型的天雷当即一道道劈落下来,只转瞬间的功夫,地上哪里还有那个鱼头怪的身影,只原地还残留了张完好无损的符咒。
符咒裹挟着那位齐女士残留的魂体,对方显然已经没了任何身为人的意识,陆清戈干脆又一张往生符下去,借着天道法则的轮回之力将其送去往生,只可惜这位齐女士本就残缺了魂体,往生之后也是投胎成个傻子,只看梁振华那边能不能做到他所允诺的一切,那时齐女士所投胎成的傻子才将会有渐渐好上一些的可能。
而梁家别墅这边,夫妻俩前脚刚刚将陆道长送走,后脚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准备散尽家财的事情,不过梁家比较传承了那么多辈下来,家大业大到寻常人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地步,真要散尽家财多少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总不能为了他们自家人的安危,害得梁家旗下那些工作人员失去养家糊口的职位。
梁振华和蒋思妍这边想得格外周全,齐家那头可就没有这个好运气了,自家藏在暗室里“守护神”的石像突然凭空炸裂开,当时正在给神像上香的齐家人眼下一个个都接连进了医院,甚至还有几个本家的掌权者突然就在公司那头病倒,真送去医院却又查不出具体的缘由。
虽然现在的确是天道式微,但式微并不代表着天道已经不复存在,所以那些人此前犯下过什么样的恶性,现在都要一一付出代价。
自家这边出了那么大的问题,不信梁家那边没什么事,齐家现在还能说得上话的人立刻安排了下属去偷偷探查梁家那头的动静,结果就得知梁家在短短一周的时间里已经将家产散得差不多了。
梁家之前就有不少掌权者出了问题,不过那个时候无论梁家还是齐家都觉得出了事的人是对他们信仰的神灵不够真诚,没见作为献祭者的梁振华一直都还好好活着,但现在梁振华突然间散尽家财,这里面明显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再三琢磨下,齐家人还是决定开诚布公找到梁振华面前,试试能不能问出具体的缘由。
老话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梁家即便散去九成的家产,在整个四康镇依旧还算是比较富庶的,只是现在梁振华已经卖掉原本的那片别墅区,转而住进一处非常普通的居民楼里。
“齐四哥,你这看着怎么突然……比二大爷还显老了,平时要多注意身体啊,不能仗着自己还年轻就不把熬夜加班当回事。”现在浑身褪去鱼鳞的梁振华完全可以说是无事一身轻,甚至他这两天还跟妻子一起练起了瑜伽,整个人看上去自是比之前清瘦不少,衬得他那张脸倒是愈发年轻起来,尤其跟面前那位中年男人相比,看起来都快像是两辈人了。
梁家除去那些各怀鬼胎的旁支,主家现在是真已经没多少人还活着了,再加上梁振华又已经将自己和妻女从族谱里拉出来,所以哪怕现在日子过得比以前清贫不知道多少倍,他整个人也是舒服自在的。
看着这样的梁振华出现在自己面前,最近一天比一天苍老的齐四哥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于是他也不再乐意听面前男人絮絮叨叨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最近齐家出了很严重的问题,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缘由?”
梁振华很是无辜地耸耸肩:“爸妈去世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虔诚对待我们梁、齐两家的守护神,只是神灵似乎并没有继续庇佑我们的意思,这不——两家陆陆续续就都出了事,说起来不过也就一前一后罢了。”
“所以呢,这段时间你又在里面做了什么!”齐四哥鹰隼般尖锐的目光定定望进梁振华的眼眸里,“我听说你前段时间请了个网上爆红的天师过来。”
“四哥,我不跟你在这儿瞎兜圈子了,那个什么神灵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有机会你们也找大师看看吧,我现在只想和妻女好好过正常人应该过的平凡日子,而不是每时每刻提心吊肝自己要被献祭给什么吃人的怪物。”梁振华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明白,至于信不信,又去不去做,那就都是齐家的事情了。
等齐家人终于承受不住信奉“邪神”的代价,主动找到青云观时,陆清戈已经决定正式收严颂眠为徒,这一日整个青云观暂时停止招待香客,但来客依旧满满当当将前、后殿占据。
严家人自然是最先到青云观的那一批,望着穿着道袍依旧沉默寡言,但跟在陆道长身后却又目光灼灼的小颂眠,严家父母平时那么端庄、鲜亮的人,这会儿仍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儿孙自有儿孙的缘法,只要她们过得好,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就安心了。”看到颂眠妈妈通红着眼眶的模样,白玉雉最是清楚对方心里是怎样酸苦的滋味,只是她抬眸望着被众人围住的陆清戈,眼眸里又不自觉露出几分慈爱的笑意,“同样都是住在京市,以后想看孩子多过来几趟就是了,她们没有好好*在父母身边幸福长大,我们又怎么能要求她们对我们格外亲近呢。”
两位母亲的内心在此时彻底达到共鸣,是啊,在不停寻找孩子的时候,她们想得不就是孩子只要还好好活着就行吗,现在又怎么能得陇望蜀奢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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