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目前管不了太多,大不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说着陆清戈到底还是抬脚走到吴纤纤身边,定定望着因为沉浸在痛苦情绪中而喃喃自语的女生,她抬手凭空画了张符再次打入吴纤纤体内。
这符咒陆清戈之前也是用到过的,以后吴纤纤前二十年的记忆并不会消失,但因为符咒的效用她心中的痛苦会减轻很多、很多,最起码不会让她因为家里那些隐秘而失去生的欲望。
吴纤纤家里所发生的事情,算是给了特管局一个很有效的调查方向,前前后后不过大半月的时间,他们还真抓到不少类似的邪修,只是很显然他们远远比不上吴家老太太的修为,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连落网。
不过已经去学校参加完期末考的陆清戈,已然没有再将注意力落到夺舍的邪修身上,而是接到某位跟她略有些相熟的导演的电话。
“陆小姐,我家这边情况有些复杂,不知道能不能烦请您过来帮忙看一眼。”齐文斌一开口便将他眼下颓唐的境地暴露了个明明白白,“因为这事我已经连续十多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
118☆、掠夺者.118
◎这村子看起来有些……阴气森森啊?◎
毕竟跟齐导也算熟悉,仅仅只是一通电话陆清戈便已经察觉到了些异常,但毕竟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这点儿感觉自是没有那么清楚的。
“把你现在的详细地址发过来,我明天就过去看看。”并没有拒绝这桩找到自己头上的事情,陆清戈简单交代齐文斌几句,便果断挂上了电话。
而此时此刻的落水村里,隐约听到些动静的文玲兰东张西望着从屋子里走出来,扭头清楚看到是丈夫在屋檐下偷偷摸摸跟谁打着电话,她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你在跟谁打电话,大伯之前不是特意交代晚上不让我们出门吗?”
齐文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妻子说,这会儿毕竟是格外寂静的晚上,一点点风吹草动都显得格外惹眼,于是他拉着妻子的手匆忙进到屋子里,下意识他先抬头看了下还躺在床上好好睡觉的闺女,转头才问起妻子:“咱们回来也有三五天时间了,你就没有感到有哪里不对劲吗?”
落水村是齐文斌从小生活的地方,原本他满心以为自己对老家已经足够熟悉,但因为最近几年实在太忙他自然就没顾得上回来,短短几年的时间过去后,这次他带着老婆、孩子回来却总觉得落水村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但真要他详细说说具体不对劲在哪里,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听丈夫这样问起来,文玲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哪里不正常,这不是你自己的老家吗,你都不够熟悉还要来问我啊?”
“也是,反正我特意约了个……朋友过来,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她明天到了再说吧。”齐文斌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落水村给他带来的异样感究竟是因为什么,眼下他只想躺到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不过在睡下前,齐文斌像是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就放起了一段低声颂念的《道德经》,这还是他之前拍摄节目时意外从陆小姐那里录来的音频,之前陆小姐就叮嘱过他,如果实在睡不着就将音频多放几遍。
还别说那音频一放出来,不仅齐文斌感到浑身舒畅,就连旁边刚想说不要把孩子吵醒的文玲兰也感到舒心畅快许多:“这是从哪儿弄来正经大师念经的音频,还别说倒是挺催眠。”
夫妻俩不过短暂交流几句,便一左一右搂着孩子睡下了,旁边手机里的音频还在放着,原本黑漆漆看起来有些骇人的屋子跟着似乎也变得和煦很多。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大概到了凌晨的时候,睡到迷迷糊糊的齐文斌如同前几天那样,再次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院子外面走来走去,闹得人完全无法安静睡觉。
如果像是前面几天,他绝对会被这种动静吵醒,但今晚迷迷糊糊听到那阵奇怪的声音后,他扭头无意识摸了摸闺女肉乎乎的小肚子,转头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屋外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传进来,而且那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趋势,但屋子里从始至终除了念诵《道德经》的声音外便再无其他。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齐文斌住的这间屋子,但因为房门紧紧关着是进不去人的,外面那阵脚步声才终于渐行渐远。
不过屋内床上一家三口倒是睡得很沉,半天都没有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持续播放音频,齐文斌本就电量未满的手机已经完全宣告罢工,迷迷糊糊从好眠中醒来的一家三口如往常那边在床上逗乐几句后才终于慢吞吞爬起来。
齐可欣今年还每到上小学的年纪,在妈妈的帮助下刚刚穿好衣服的小姑娘立刻跑去院子里玩了,坐在桌边往外面看了一眼,文玲兰忍不住回头跟丈夫戏说:“还别说,你那什么音频放出来还真挺有用,我昨晚睡得可不要太香。”
齐文斌自是抱着同样的想法,毕竟刚回老家前几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就一个劲地做噩梦,甚至一晚上都要被噩梦惊醒好几次,更别提外面总是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响了。
想到这里齐文斌便对着自家老婆开口道:“正好我那朋友今天会过来,咱们上午去买点菜,顺便把旁边屋子收拾出来,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咱家住下。”
“行啊,那我们待会儿先去买菜再回来收拾屋子。”隔壁几个房间毕竟很久都没有住过人了,收拾起来肯定比较耗费时间,不过即便如此文玲兰还是很期望客人到来的。
夫妻俩这边还正说着,外面小姑娘突然扭头兴奋喊起来:“爸爸、妈妈,你们快过来看,这边有好多奇奇怪怪的脚印啊!”
小姑娘满心以为是话本里的黑脚妖怪出来了,那既然有黑脚妖怪肯定就有对付它们的小仙女,但略显惊慌齐文斌快步走进院子里,当他看到院中那片黑漆漆的凌乱脚印后,整个人都开始有些站不稳当了。
不知道突然想起什么,齐文斌下意识伸手去检查挂在女儿脖子上的平安符,那可是他之前好不容易从陆小姐那里给女儿求来的,见到平安符还完好无损,他才勉强松了口气。
“老公,这……到底怎么回事?”文玲兰自然也注意到那些看上去奇奇怪怪的脚印,不过让她感到最奇怪的还是丈夫满是惊恐的态度。
齐文斌不知该自己该怎么向老婆解释,老家这边大概率是有些灵异问题在的,于是只能惨白着脸摇摇头:“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好,要不你跟欣欣今天先回去吧,我留在老家这边等着给爸妈、爷奶上坟就行。”
“这怎么可以……”
“一大早你们夫妻俩在院子里干站着做啥呢?”文玲兰还刚想要说些什么,齐文斌的大伯已经抬脚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院中那些略显凌乱的黑色脚印,他脸上神色稍微变了变,最后露出一副气恼模样后又弄了盆水泼在地上,瞬间原本黑漆漆脚印就糊成一团,“肯定又是村里那些小孩故意吓唬人,他们经常翻墙这么干,没吓着欣欣和铃兰吧!”
“没有、没有,我跟孩子胆子都大着呢!”听了大伯的解释文玲兰整个人跟着也放松不少,忙又拉着孩子让喊大伯爷。
齐可欣确实是个不怕事、不怕生的小朋友,因为这几天跟眼前这位大伯爷已经见了好几面,她咧着嘴便甜甜喊了一声大伯爷。
齐东阳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生活在落水村,平日里大多时候不是去地里忙活,就是跟镇上那个移动工地做些活计,所以跟刚从城里回来的侄子一家相比,他浑身上下晒得那叫一个黢黑。
“你们最近几天晚上一定要关好门窗再睡觉,村里那些小孩调皮捣蛋得很,怎么说、怎么教训就是不听话,再加上你们对他们来说又是生面孔,他们肯定想着调皮捣蛋欺负人呢!”又跟侄子一家反复交代两遍,齐东阳才转身回家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不过虽然大伯的解释很合理,但齐文斌心里依旧还是感到非常的惴惴不安,于是在匆匆吃了些东西后,他便拉着老婆、女儿赶紧去不远处的大集买了些新鲜菜回来。
收拾很久没睡过人的房间确实比较折腾人,等齐文斌跟媳妇一起忙活到上午十点多钟时,陆清戈那边才打过来电话,简单沟通几句眼下的情况,那边很快再次挂断电话。
“怎么样,你朋友不会是找不到过来的路吧?”落水村这边虽然算不上偏僻,但通往村子的公路七拐八拐确实有些不太好走,之前公公婆婆还在世时,文玲兰每次都是跟着丈夫才愿意过来,不然自己一个人肯定会在半路找不到方向。
“没有,他们是坐专机过来的,等到了村口大路的时候我去接他们。”得了陆小姐的准信,显然齐文斌瞬间放松不少,干起活来都更有力气了。
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时候,陆清戈拉着小月牙略显冰凉的手下了车,今日充当司机的陆逸白主动凑过来:“妹啊,我怎么觉得这村子看起来有些……阴气森森啊?”
小月牙本身就是因怨气而形成的鬼王,到了落水村这样满满都是阴气的地方自是感到格外舒坦自在,见陆逸白忍不住哆哆嗦嗦的样子,在姐姐的示意下小家伙儿立刻贴心走到对方身边:“哥哥放心,今天由我来保护你。”
小姑娘信誓旦旦拍着胸牌说要保护自己的模样可不要太贴心,陆逸白瞬间被感动得眼泪汪汪:“哇,小月牙你真是太太太太好了——”
“那可不,谁让我是姐姐的妹妹呢~”小家伙儿毫不犹豫骄傲挺起胸膛,“姐姐更好,所以我也很好!”
落水村进村的大公路比整个村子要高处一些,站在公路上方抬眼往下望过去,整个村子看起来确实奇怪得很,也是因此陆逸白一个压根没接触过道法的人,才会下意识以为这地方阴气森森。
“二哥说得倒也没错,这地方是有些古怪,现在你害怕要离开还来得及,如果不愿走就一定要好好待在我跟小月牙身边。”陆清戈回头望着自家二哥的神色十分慎重,陆逸白当即也严肃起来,“放心吧清戈,二哥这个人还是很靠谱的。”
没多大会儿,齐文斌一家三口便遥遥朝这边走过来,在看到陆逸白的瞬间他眸中闪过一道惊愕的神色,不过片刻功夫他拍拍脑袋终于反应过来:“陆小姐、陆先生还有这位小朋友,家里刚刚做好饭,其他事情咱们不如等吃完了午饭再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