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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竹的名字。”
家入硝子仅夹起来的两个玩偶,就有一个是熊猫,她也拿起来:“竹是来自华国。”
夏油杰笑了笑:“因为竹对我们很好。”
回想起最初开学的时候,端木听竹也是抱着非常真诚的心的,第一次度假就是竹的邀请,接着就是为他们打抱不平这个加班制度,还用自己的术式给了他们很多便利。
一次接着一次的容忍,因为没有说出口,所以他们渐渐的也忘了,感情是需要回应的,朋友是双向奔赴的。
端木听竹看着三人举着熊猫玩偶,心里突然涌起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他努力的压抑着,掩饰性的低头喝了一口餐厅配备的茶水,“……是、是吗?”
因为一些原因,他上辈子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而这一世,家里人都对他很好,也鼓励他多出门交友。可是他依旧迈不过去心里那道坎。
直到来到咒术界,看到因为术式很强所以肆意张扬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自己的过去。
他在心里偷偷的想过,想要保护好自己同窗的那份少年意气。
因为少年们天赋很高,面对一切都无所畏惧——是他非常、非常渴望成为的样子。
周围人都在赞扬他们的天赋。
所以在相处过程中难免有些念头,想对他们很好很好——就像在弥补曾经的那个自己一样。
对他来说,天赋即是天缚。
他被自己的天赋困其一生,终究没有能成为那种人。
所以在别人的身上寄托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见到他们就像见到理想中的自己,见一面已经很困难了……并不要求回报。
现在,就好像那个曾经渴望成为的那个自己,站在遥不可及的光里朝他慢慢走过来。
他应该……试着去正视自己本身。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简直无法忽视。
“不是吧竹,你怎么哭了?”五条悟本来还举着那个熊猫玩偶,看到自家同窗眼角突然红了,一副打算要哭出来的样子,手忙脚乱的给他找卫生纸。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懵了,但还是放下玩偶安慰着他们的同窗:“竹,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端木听竹倒没有真的落泪,只是眼角有些红,他轻轻的应了一声。“我只是——突然很难过,也很高兴。”
他慢慢的转动着手里的茶水杯,低着头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我以前一些无法释怀的东西,好像——能放下一点了。”
“谢谢你们……”他抬头看着三张关切的面孔,扯起嘴角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夏油杰温和的笑笑:“没关系,我们是朋友。”
五条悟捏捏手里的熊猫玩偶:“……虽然我以前、会惹竹生气……”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非常肉麻的搓搓自己的胳膊,“——总之、总之以后不会再惹竹生气了!”
家入硝子:“还记得那晚上我跟你说的话吗?我们是朋友,有困难一起解决。”
端木听竹低着头:“……嗯。”
可能以后会慢慢好起来。
这种氛围没有持续一会儿,料理就端了上来。几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谈论起之前的那个‘幕后黑手’。
“他是不是加茂宪伦后代啊?”五条悟咬着三文鱼,“怎么对咒灵咒胎这种事情这么执著?”
端木听竹不喜欢蘸芥末,他摇摇头:“不清楚,反正我没找到缝纫线这个组织的目的。”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不是一个组织……毕竟一遇遇到好几个做开颅手术的人也太奇怪了。”
家入硝子听到开颅手术,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竹,你能把他们的头像画出来吗?”
端木听竹点点头,捏了纸和笔,几下就画出他们的模样来,眉线上方就是一道十字缝纫线。
家入硝子接过来看了一会儿:“……这不是开颅手术。”
众人:“???”
“要把头发全剃掉,缝纫线也要视情况而定,不可能一模一样。”
端木听竹:“果然还是一个组织吧?”
家入硝子把画纸还给端木听竹,“不清楚,线索有点少。”五条悟咬了一下筷子,“但是他针对你做什么?”
夏油杰想了想:“拐来做咒具?”
家入硝子:“很有可能,毕竟竹的术式上限很高。”
端木听竹想了想:“我感觉他就是在试探我的实力,也不知道地下室的时候他看见没有。”
自己创造哪吒的时候。
五条悟皱着眉:“那得赶紧把这家伙抓出来,留着他是个隐患。”
谁知道这个组织究竟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总之不是个好的。
夏油杰也赞同:“只是线索很少而已,要不要用水晶球试试?预言一下?”
端木听竹喝了口茶:“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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