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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阮虽然从小不断犯戒,但是从来都是面壁抄家规小惩大诫,还从未被叫到戒律堂来过。
蓝涣(曦臣)“叔父,阿阮年纪还小,喝酒恐怕也是好奇,还是……”
蓝曦臣本来想给蓝启仁一个台阶,让他顺坡下去,不然若是打了蓝阮,他又要睡不着觉了。
蓝阮(琬琰)“不要!要罚就罚,我绝对没有怨言。”
蓝启仁“好!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动手吧。”
一霎时,啪啪的板子声,伴随着江澄和聂怀桑的痛呼声不绝于耳。蓝湛看着已经被打趴下的蓝阮,伸手捏了捏她抠着蒲团的手。
过了许久,蓝阮觉得自己就要昏厥了,后面跪着的江澄和聂怀桑已经挨完了他们的五十戒尺,被人连搀带扶的送了回去,蓝阮的一百戒尺才终于结束了。
她趴在一边看着不止血肉模糊,甚至被打出了内伤开始吐血的蓝湛和魏婴,偷偷调动空气中的灵气包裹他们的伤口,以减轻后续的伤害,另一面,她发现蓝氏中的蓝湛蓝涣和蓝启仁虽然都将她视为真正的亲人,但是规矩还是世家不可逾越的鸿沟,她这种反骨,天生就与这种规矩繁多的世家格格不入。
蓝湛从未有过的受罚,使蓝阮头一次萌发了想要逃离云深不知处,或者直接将这里搅个天翻地覆的想法。
寒潭
三百戒尺,足以让一个普通的修士被打到半年下不了床,可是蓝湛偏是以他过人的修为和顽强的意志力扶着膝站了起来,还如同往常一样,挺直了腰杆,行礼后就拉着还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蓝阮走出了戒律堂。
连拖带拽,蓝湛丝毫不像一个刚挨过三百戒尺的人,拖着一身伤还拉着蓝阮这个拖油瓶,分分钟就到了后山的寒潭。
蓝湛直接把蓝阮扔进寒潭里,蓝阮小小的一团,在只到蓝湛腰部的寒潭里都挣扎了一会儿才起来。蓝阮摸了一把满是水的脸,打着哆嗦和蓝湛说,蓝阮(琬琰)“二哥哥,这寒潭的水也太冷了吧。”
蓝阮从来没有过伤到需要寒潭来减轻伤势的地步。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下寒潭的水里。
蓝湛瞪了蓝阮一眼,蓝湛(忘机)“知道冷,不知道疼?”
蓝湛又生气了,蓝阮发现这一情况,讨好的冲蓝湛笑笑,摸了摸自己背后的伤,憨笑着说道,蓝阮(琬琰)“二哥哥,你别说,你不提我还真没想起来。”
看着蓝阮耍宝卖蠢的样子,蓝湛胸中郁结的那股关于蓝阮不听话非要跑来受罚的怒气,这才散去了些。眼里也带了笑意。
蓝阮活这么大,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眼看着蓝湛不生气了,就立刻活跃了起来,拍拍旁边的水,蓝阮(琬琰)“二哥哥,你来这儿,阿阮这边有地方。”
蓝湛将外衫和鞋袜脱去,在一旁叠放整齐,再将避尘放在衣服上,然后穿着白色的里衣下了水。
和蓝阮被水冻的直哆嗦不一样,蓝湛好像丝毫感受不到水的冰冷,蓝阮若不是身子都要被冻僵了,她恐怕会认为蓝湛是在泡温泉吧。
蓝阮站在蓝湛身边,顽强的忍住身体的哆嗦,就是牙齿还上下打着颤。蓝湛在蓝阮旁边,听到她的牙齿互相磕碰的声音,蓝湛眼中笑意更甚。
另一边的魏婴,正缠着江厌离撒娇,说自己伤重,要吃肉才能好。江澄还说要吃当归羊肉汤来养伤。
江厌离宠溺的看着江澄和魏婴一起耍宝,这云深不知处的猪,听说也才喂了三年不到,还只有蓝阮夜猎回去的时候才会杀猪,这样的云深不知处又哪里来的羊肉呢?
转弯处,恰好看到蓝曦臣走了出来,魏婴后背还痛着,看见蓝家的人没什么好气,又觉得有些耻辱,转身就走,却被江厌离和江澄拦了下来。却见蓝曦臣也正好向他们走来。
江厌离“泽芜君。”
江澄(晚吟)“泽芜君。”
魏婴(无羡)“泽芜君。”
独独魏婴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委屈。
魏婴现在是见到蓝家的人就发怵,魏婴(无羡)“泽芜君,我,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蓝曦臣不愧是蓝曦臣,听了魏婴这带着嘲讽的话也不气,反而笑着道,蓝涣(曦臣)“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正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个个月可能难以痊愈。”
魏婴(无羡)“啊?我这伤要个月才能痊愈啊?”
魏婴后怕的摸摸缠满了绷带的后背。
蓝涣(曦臣)“我与你指一处疗伤,恢复的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江厌离急忙感谢了蓝曦臣的好意。魏婴却吞吞吐吐的问起了关于他母亲藏色散人的事情。
魏婴(无羡)“泽芜君,我母亲……”
蓝涣(曦臣)“哦,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
教养不允许蓝曦臣说出有辱已故之人的话,蓝涣(曦臣)“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听了蓝曦臣的描述,江澄脑海中顿时就有了女装版魏无羡的样子,想着那个藏色散人的模样,江澄不由得偷笑。
蓝涣(曦臣)“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实在是……”
又是一句说别人长短的话,蓝曦臣走了几步,构思了一下如何和魏婴说明蓝启仁究竟为何对魏婴如此严苛的理由。蓝涣(曦臣)“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易啊。”
想想叔父的惨状,蓝曦臣也不由得有了些笑意,强行忍下,又继续对魏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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