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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阮(琬琰)“咳咳,也没多大事儿,就是一时不防,被这狗摔岔气了。”蓝阮依旧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拍拍魏婴的肩膀让他放心。
魏婴(无羡)“阿阮,”
魏婴的声音突然有些闷闷的。
蓝阮(琬琰)“嗯?”
魏婴接着这句话却又像是想证明什么一样的掷地有声,魏婴(无羡)“你以后别再逞能了,我会保护你的。”
蓝阮听了这话,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回答他,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蓝阮笑道,蓝阮(琬琰)“怎么,你不怕狗了?”
听到蓝阮拿狗吓自己,魏婴撇了撇嘴,他这么认真的在这里立下一个誓言,阿阮怎么不相信呢,还拿自己怕狗来调侃自己,真是,半点都不解风情。
蓝阮敲敲自己的脑门,说好不揭短的呢,怎么能这么说话?
蓝阮(琬琰)“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唉,三清祖师啊,我怎么连话都不会好好跟魏无羡说了?我的脑子是被那只死狗的唾液腐蚀了吗?
对着昏暗的月光魏婴,看着蓝阮那纠结的模样,特意画的有些粗黑的眉毛皱在一起,明明脸涂黑了,眉毛也涂黑了,但是看上去还是个姑娘家,秀气的紧,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眼睛却大大的。他形容不出来,怎么说别的姑娘就可以闭着眼睛不动心的随便胡诌一通,看着这个姑娘,就说不出什么优美动人的话来呢?
是因为把她当成了知己吧!这么一想,魏婴就能想通是因为什么了。原来如此,因为把她引为毕生知己,所以就不必在乎她是男是女,只要是她,就足够了。
想通了这一细节的魏婴,这才放心了下来,然后感受到越来越尴尬的气氛,向来是外交发言人的魏婴开始活跃气氛,魏婴(无羡)“阿阮,你刚才给那个温晁撒的什么药粉?那温晁都吓坏了,简直是抱头鼠窜啊,简直是太痛快了。”
始终觉得魏婴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的蓝阮,一瞬间心情就不好了,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冷淡,蓝阮(琬琰)“能有什么药粉,不过是在菜园子里随便抓的土罢了。”
魏婴(无羡)“土?”
听到是土,魏婴反而更想笑了,堂堂温二公子,每天耀武扬威的,竟然被一抔黄土吓到抱头鼠窜,实在是好笑啊,魏婴(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土嘛?”
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蓝阮(琬琰)“应该吧,毕竟是粪池旁边的土,里面有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她知道,里面有一只虫子,被她按照以前在苗疆见过蛊虫,做了一个很相似的,那只虫子被施了咒,会在温晁体内一直不停的爬动。
以前是皮肉痒痒,还能挠一挠,现在是骨头痒痒,她就看温晁怎么办!
中场休息
然后,虽然这里臭气熏天,蓝阮还是施法塞住鼻子吃了晚饭,玫瑰酥,马蹄糕,豌豆黄,魏婴甚至从他中衣的乾坤袋里找到一瓶烈酒。
魏婴(无羡)“阿阮,你又偷偷藏酒了?”魏婴语气里带着调笑。
蓝阮无语,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蓝阮(琬琰)“没有,这乾坤袋是从我二哥哥的里衣上剪的,我放这烈酒是为了消毒用的。”
言下之意,给蓝湛的乾坤袋藏酒,那岂不是厕所里打灯?
魏婴仰头喝了一口瓶中他们长江以南地区都少见的烈酒,感受着烈酒烧喉的快感,这烈酒烧喉是爽快,但是烧心可就不怎么舒服了。阿阮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感觉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酒的度数似乎比魏婴以往喝的都高一些,累了一天,魏婴喝了酒也很快就睡着了,蓝阮则趁他睡着,取出了他手中剩的不多的酒瓶。
啧啧,这么烈的酒也能喝下这么多,真是个酒鬼托生的。
将外衣褪下,中衣与里衣早已与伤口黏在一起,蓝阮咬咬牙,将剩下的酒都浇到伤口处。嘶!不愧是烈酒,真爽!
扔掉空了的酒瓶,将黏在皮肉伤口上的布料扯开,摸摸里衣的乾坤袋找到药粉,一股脑的撒上去,再将外衫穿上,虽然痛到满头大汗,但是一个清洁咒,就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出蓝阮所料,第二天的温晁果然好言好语的请蓝阮和魏婴出来,就连他的那位口臭的小可爱死在一旁,他也没空去管。反而是脸色比蓝阮还要惨白的弯着腰求蓝阮给他解药。
蓝阮(琬琰)“温二公子,怎么样?是不是以为我没有乾坤袋就没有威胁了?”
温晁“唉,不敢不敢,蓝三公子的大能哪里是我们能猜测的!”
温晁虽然伏低做小的说着软化,但是表情极为不忿,仿佛一给他解药就要将蓝阮碎尸万段一样。
蓝阮(琬琰)“温二公子,你现在的表情很不错嘛,你最好忍好了,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温二公子刮骨止痒了。”
想不到蓝阮竟然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来,想想自己刮骨止痒的场面,温晁身子颤抖了一下,温晁“二位,今日听训还去嘛?要不休息一下?”
蓝阮(琬琰)“那你不如放一天假咯,你身体里的小东西,恐怕听到放假也会休息一天的吧?”
虽然这蓝阮死活不松口给他解药,但是这骨头痒痒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了,休息一天就休息一天,明日温情便回不夜天了,他就不相信,岐山温氏最好的医师会比不上这毒怪!
蓝阮要是知道你给她起这种外号,她恐怕都要用体内怨气操纵你家口臭的小可爱起来给你一个爱的口水的洗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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