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平津干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喜欢上周迦叶,所以对我也爱屋及乌,原来是我想多了,我来之前还下定决心,要是你真的喜欢上周迦叶,大不了我打扮成女人嫁给你。”
“……”
崔遗琅的表情一言难尽:“你们兄弟俩能不能别把所有的理由都往私情上靠,为什么我救你,就一定代表我喜欢你呢?”
薛平津眼神迷茫:“可是除了我娘和哥哥,没人会毫不保留地为我好,哥哥告诉过我,如果有人对你好,那一定是想图你身上什么东西,让我千万不能上当受骗。”
听到他的回答,崔遗琅心里一动,想起薛平津今年才十六岁,比他都要小一点,薛焯曾经跟他说过,他们兄弟俩生母地位卑微,从小在侯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小孩子是很容易受到外力影响的,在崔遗琅眼里,薛平津本质上也不过是个被他哥哥教坏的熊孩子而已,比起那个疯狂的男人,薛平津至少还有一点点正常人的情感,为因为旁人说自己像父亲而破防发疯。
不过,崔遗琅也没想再跟他解释什么,虽然他们现在还是盟友,但是等到北伐结束后,或许也就到了两家兵刃相接的时候了,没必要同他们深交。
他轻声道:“你别想那么多,就当是那天你请我吃糕点的吧。”
把身上的伤全都用纱布包好后,崔遗琅起身把挂在屏风上的暗红色里衣披在身上,他刚坐下来,脊背却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来人双手抱紧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不动了。
闻到身后那人身上的脂粉香,崔遗琅伸手去掰他的手指:“你别闹我,我现在累得很,想歇息了,你回去找你哥哥吧。”
他实在没力气再和这个弟弟再拉扯,累得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薛平津收紧手臂,非但不放手,还加大手上的力度,两人扭打间直接滚在床榻上,薛平津抬起矫健有力的双腿,死死地勒住崔遗琅的腰,怎么都不肯放开他。
挣扎许久后,崔遗琅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实在懒得再爬起来揍他,遂闭上眼,自顾自地开始养神。
见崔遗琅不再挣扎,薛平津心满意足地躺在他身边,感受着抱住他时鼻尖萦绕的香气,满足地蜷缩着手指,在心底小心翼翼地欢喜着。
两个人躺在一块,灯火影中,散落在床上的长发浓密光艳,薛平津认真用眼神描摹枕边的这张脸,只觉得哪里都长在自己的心坎上,尤其是下唇的那颗浅痣,硬生生将让这张清秀的脸逼出几分妩媚的神韵,忍不住鬼迷心窍地奏上前,两人头挨头,很亲密地贴在一起。
薛平津伸出手,抚摸崔遗琅那头翠滑的长发,只觉馨香扑鼻,他的手指从那柔软的发丝间穿过,却仿佛是从云霞间穿过一般,令人心颤不已。
他细长的手指把那件糜红色的里衣领口拉开,轻轻地抚摸崔遗琅清秀的锁骨,语气:“你看你真可怜,拼死拼活给那个男人打仗,人家倒好,美人在怀,即将新婚,哪里还顾得上你。”
崔遗琅眼睛都没睁开,拍开他的手,温吞道:“你要睡就在这里老实睡,再多嘴我就把你丢出去。”
“哇,你怎么对我这么凶?”
薛平津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反正你的王爷今晚也忙到顾不上你,连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他都看不出来,你又何必再为他卖力。我是个很顾及别人感受的人,会让你很舒服的,真的不和我试试吗?就当一次露水情缘也行。”
他的骚扰简直烦不胜烦,崔遗琅忍无可忍地想起身把这人丢出去时,却听到房门口传来一个肆意的笑声。
“呵呵,摩诃,没想到你动作那么快,居然能爬上小如意的床,兄长我还是真是佩服你。”
一个黑衣男子不端不正地靠在门口,眼神颇为欣赏地看向床榻上的美景。
崔遗琅和薛平津都是年纪还很小的少年,这样散着头发,身上穿着里衣躺在一起,就像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凑在一起,连吵架拌嘴都显得很灵动活泼,看得薛焯心里很是欢喜。
看到兄长,薛平津从床上做起来,笑着招手:“兄长,你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睡吗?如意今晚同意和我一起睡,那再多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
薛焯挑眉,果真朝床榻走过来,似乎真想和他们一起睡。
当薛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时,崔遗琅的睡意顿时消散,他从床上起身,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赤练刀握在手中,眼神警惕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薛焯不顾挡在两人之间的赤练刀,笑容温情,语气关切地问道:“伤口还疼吗?”
崔遗琅冷冷道:“这不关你的事,夜深了,把你弟弟带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薛焯哀愁地叹了口气,眼神担忧地看向面容不善的少年:“我只是担心你而已,都是爹生父母养的,你娘知道你为了王爷受了那么重的伤,不知道会怎么心疼你呢。”
听到薛焯提起母亲,崔遗琅感觉有一股汹涌的情绪狠狠地撞向自己的心脏,不自觉地有些眼红,他紧咬住牙,强忍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梅笙外表是个温柔纤弱的女人,温柔到显得有点懦弱,但她内在却是十分刚强的,她表面感激王妃和世子对他们母子的善意,但实际心里却从来不相信这些贵人随手的小恩小惠,不然当她失手误杀前江都王后,第一反应就是让崔遗琅赶紧逃跑,而不是把希望寄托于那些贵人身上。
没有什么比她儿子的健康和性命更重要,如果梅笙还在,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儿子这样不计后果地为姜绍付出,尤其是崔遗琅直到现在也理不清这份付出到底是因为两人的理想,还是他内心那份不敢言说的私情。
在崔遗琅垂眸沉思时,薛焯已经和他靠得特别近,一只手已经搭在他的肩上,几乎是把他搂抱在怀里,而薛平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他们两兄弟仿佛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他身上。
崔遗琅白天作战用尽所有的力气,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身体又累又痛,心里也很疲倦,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都不想再反抗了。
薛焯手指拉开崔遗琅的衣领,目光炽热地扫过他赤裸的胸膛,看到那些纱布:“真可怜,真的不痛吗?你的王爷都没发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看,他没有那么在乎你,你在他心里说不定只是工具而已。”
崔遗琅的心脏猛地一抽搐,久违地感受到从内心深处迸发的汹涌情愫,那种苦涩到近乎绝望的感情,让他的心脏发出尖锐的疼痛。
“如意,你歇下了吗?我能进来吗?”
听到门外传来姜绍的声音,崔遗琅心里一惊,作势要争开抱住自己的男人,但薛焯的手臂却恶劣地收紧,死死地把他桎梏在怀里。
当崔遗琅又惊又怒地瞪向身上的男人,薛焯脸上却露出阴鸷刻薄的笑,眼底的恶毒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