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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焯无奈地叹气,知道自己前科累累,如意不相信自己也正常,他认真道:“我承认我过去的做法太极端,我向你道歉,但我并不后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真正地喜欢上一个人的话,那无论是用上什么下作的手段都要得到他才能甘心,这就是我的作风,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反正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会得到你。”
说到这里,他眼里浮现出势在必得的光,那样张扬肆意的态度非常人不能及。
崔遗琅都要气笑了:“你的喜欢还真是霸道,恕我承受不起。”
薛焯继续表明心意:“如意,我们有相似的过往,只有我能给你毫不保留的爱,我可以不成亲,也不会和摩诃分享你,甚至我敢向全天下的人堂堂正正地表明我的爱,他姜绍敢吗?”
听到堂堂正正这四个字时,崔遗琅的心猛地一颤,有那么一刻,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沦陷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这时,薛焯突然伸手抓住赤练刀的刀刃,对准自己的心窝,嘴角浮现出快意的笑:“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感情,那就对准我的心口,把刀插进来,只要你杀掉我,我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但如果你放弃杀掉我,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和你睡上一觉,选择权在你。”
崔遗琅咬牙:“你这个无赖,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好,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对准我的心窝,把刀插进去,我绝对不会反抗。”
“你!”
薛焯清楚地看到崔遗琅眼里的怒火,但手上的赤练刀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眼神中浮现出一抹笑意:“不敢吗?那我来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他赤手握住锋利的刀刃,把刀尖直接往自己心脏处捅。
崔遗琅眼疾手快,连忙把刀抢过来,一把扔在地上。
他惊怒:“你不要命了?!”
只差那么一点,赤练刀就真的插进薛焯的胸膛里。
在崔遗琅扔掉赤练刀时,薛焯突然一把扑上前抱住他,两人一起跌进松软的被褥里。
不等崔遗琅反应过来,突如起来的热吻让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这是他第一次和薛焯接吻,他们两兄弟的吻完全不一样,薛平津撒娇卖痴时确实是个很甜的男孩,接吻时却横冲直撞,仿佛要把人吻到窒息;
而他哥哥薛焯的气质明显很锋利阴鸷,但亲吻时动作却非常轻怜疼惜,崔遗琅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含住,对方的唇舌一点点地入侵他的口腔,动作温柔但却不容拒绝,带来细微的颤意,不知不觉间便让人沉浸其中。
崔遗琅猛地一惊:我到底在想什么?这时不该拒绝吗?
回过神后,崔遗琅扭动身体想挣脱这个桎梏,这时薛焯却在他耳边轻笑道:“说好的,不杀我的话,那就一定要和我睡一觉。还有,姜绍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可有想过你的感受,你何必为他守身如玉。”
崔遗琅手指颤抖地掐住薛焯手臂上的肌肉,不甘和怨恨的情绪在他的心底交织,他也是活生生的人,有阴暗的一面。
终于,他放下手,闭上眼,放纵自己沉溺在这情欲的漩涡中,是报复,还是自暴自弃,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看到身下的少年最终臣服后,薛焯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俯下身,再次吻上那片红润香甜的唇。
………
当薛焯的手放在崔遗琅的腰臀间时,他受惊般地睁开眼,推开那只手,眼神闪烁:“还是不要了,我不习惯这样……”
薛焯意识到他因为江都王的事,一直有点心理阴影,摩诃第一次摸他身体时,他差点情绪崩溃。
几个呼吸后,他掉换了一下两人的位置后,轻描淡写地在崔遗琅耳边说了点什么。
……
房间外,薛平津歇斯底里地闹腾一番后,精疲力竭地躺在草坪上磨牙,他满身草屑,这时他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喘息,发疯似的从草坪上翻身起来。
正当他想踹门闯进去时,旁边的琥珀出声道:“小公子,你不要为难在下,侯爷不允许你进去。”
话里话外都是在暗地威胁薛平津,他是不能对这个小主子下狠手,但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力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做到的。
薛平津的牙齿都要咬出血来,他双眼赤红地盯住房门,似乎在隔着一层木板怒视里面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哪一刻有这么怨恨过自己的哥哥。
他猛地仰起头,用脑门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坚硬的花梨木门栏上,即使已经砸出血来,依旧不停息地砸门,似乎感觉不到痛觉,哐哐哐的声音听得人牙齿发酸,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薛焯表达自己的愤怒。
琥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死人脸上也有点破功,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森凉的寒意从他心底溢出来。
一缕暗红的血从额头的伤口直直地往下淌,鲜血流淌在薛平津那张艳如桃李的脸上,配合他那双怨毒的眼睛,恶鬼一样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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