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遗琅一愣:“怎么会不一样?”
薛焯口吻平静道:“你也知道平阳侯府的情况,我父亲和侯夫人都不是多慈爱的性格,为了我和摩诃能活下去,我必须在父亲面前有一定的地位,为此,我十二岁就开始跟父亲上战场。受的伤多了,我渐渐发现我的痛觉神经开始麻木,有时候受了很重的伤身体都完全感觉不到。”
明明是血腥凄惨的过往,却被他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描述出来,崔遗琅顿时感觉自己心里很不舒服,在桃源村里两人交战的场景,原来一切的疯狂和肆无忌惮,都是因为薛焯感觉不到痛?
他想起两人坦诚相见时,薛焯上身那些狰狞的伤口,是要受多重的伤后,才能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
崔遗琅不是能藏得住事的人,心里难过,眼神便流露出来。
薛焯看出他的心软,故意咳嗽几声,虚弱道:“不过现在突然感觉有点难受了,唔,看来这次是病得很重,咳咳,你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崔遗琅纠结再三,慢慢地坐到床沿,别扭道:“外面雨下得很大,我等雨停了再走。”
潜台词就是是他会留下来陪薛焯一段时间。
薛焯心想:没想到小如意还挺口是心非的。
崔遗琅给薛焯掖好被子,轻声道:“我去茶室给你看看药。”
薛焯笑着摇头:“药有丫鬟看着呢,哪用得着你费神,不过你要实在心里过意不去,给我捏捏腰怎么样?”
不过是按摩而已,崔遗琅很轻易就同意了,他爬上床榻,跪坐在薛焯身边,给他按起腰来。
薛焯一愣,他原本是开玩笑,没想到如意真开始给他按摩。
不过既然如此,他就舒舒服服地享受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崔遗琅跪坐在松软的床榻上,很认真地给薛焯按摩肩膀和腰部,因为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拢头发,齐腰的长发披散下来,稍显凌乱,但也非常美丽。
还没长成的少年,生得骨肉匀亭,暗红色的的薄绢衫细细地包裹住他纤瘦的身形,莹润的肌肤在衣衫下隐约浮动,两片扇形的头发在雪白的脸侧轻轻晃动,眼瞳明亮,嘴唇红润,认真按摩的样子看上去很讨喜。
薛焯看得出神,恍然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按了一刻钟后,他轻笑道:“我叫你按摩你就给我按摩?你这样子会把我惯坏的,简直像个贤妻良母一样。”
崔遗琅抬眼看了他一会儿,从床上起来:“那不按了,你自己休息吧,我回王府了。”
薛焯连忙去拉他:“哎,我跟你说笑呢,你别走呀,外面那么大的雨,就别回去了。”
崔遗琅一时没注意,直接让他压在床榻上,四肢缠绕上来,怎么也挣脱不开对方的桎梏,他不满:“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精神得很,好啊,你居然骗我?”
薛焯笑着抱住他,不解释,但也不放开他,崔遗琅自知今天怎么也不可能挣脱这无赖,便也没再挣扎,气闷地闭上眼,懒得再看薛焯一眼。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细密的雨声,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是夜,凉月西沉,遍地浓雾。
周梵音在周府的后院抚琴,因为薛焯生病,再加上连绵不断的秋雨,他死缠烂打非要让崔遗琅留下来陪他,崔遗琅本就是个心软的性子,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也稀里糊涂地留下来过夜。
他们这样缠缠绵绵的拉扯,周梵音都冷眼旁观,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野,看到那人的长相,她手指的力度失去控制,琴弦直接从中间断开,纤细的手指被断弦割开一道很深的伤口,血珠汩汩地冒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把焦尾琴上。
周梵音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慢慢地把手指放在口中吮吸,低眉垂眼,不敢直视逼到面前的男人的脸,肩膀不受控制地发抖。
姜绍开门见山:“如意呢?”
姜烈和师父钟离越一头雾水地跟在他身后,见姜绍一进城不回王府跟老王妃道平安,反而直奔周府而去,纳闷的同时也很好奇。
姜烈惊讶地往四处寻找:“如意在这里吗?我还以为兄长你刚回京城就来周府是来接嫂子的。”
钟离越没说话,苍老的眼睛审视地看向姜绍,自从姜绍把小徒弟扔在京城不带去出征时,他就敏感地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太对劲,眼下,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难道是小徒弟私下里投靠平阳侯了?
这是一个直男最肯定的猜测。
姜绍没有搭理弟弟和师父,他眼睛直直地看向面前的素衣女子,这是他三媒六聘,八台大轿娶进门的王妃,他以为他们之间即使没有情爱,那也是坚固的盟友,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背叛他。
传闻三天后才会班师回朝的江都王提前回到京城,甚至没有一点消息地来到周府,事到如今,周梵音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的事情败露了,姜绍这是特意跑来捉奸的。
见自己的王妃一直不说话,姜绍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提高声调:“周梵音,我问你崔遗琅去哪里了?”
周梵音知道一切已无转圜的余地,她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轻声道:“在那个房间里。”
她伸手指向后院的一间厢房,姜绍眼神阴测测地看向那个房间,眼底压抑着铺天盖地的阴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