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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梵音冷笑一声,她把孩子又塞到姜烈怀里,姜烈连忙抱住:“嫂子,你小心点。”
小世子发出不舒服的哼哼声,但他娘却一点没在意他,反而用眼神逼视崔遗琅:“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吗?你们就不觉得于心有愧吗?你以为他同和离,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做王妃?做你的美梦!”
姜绍明显发现周梵音的状态不太对劲,他沉声道:“王妃身体不适,劳烦诸位公卿移步宣华苑继续饮酒听曲,绍改日定当赔罪。”
家丑不可外扬,在座的鸿儒氏族意识到这可能涉及到江都王府的内闱隐私,当即识相地起身告退,但眼神却不经意地落在那位崔小将军身上。
只见这位崔小将军身穿秋香色薄绢常衫,里衬件暗红色的中衣,因为尚未及冠,乌发在脑后梳成高马尾,虽然面如好女,姿容秀丽非凡,却也不失少年英气,好一个风流少年郎。
复而又想到江都王平日与他同舆而载,同案而食,同席坐卧,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这其实不算丑事,只是大家难免心里哂笑:做老子玩兔爷,做小子的唾弃老子荒淫无道,结果自己也陷进去了,怎么不算是家学渊源呢?
“你们这俩个不要脸的臭男人!”
听到王妃这声犹如杜鹃啼血的控诉,诸位宾客不由地加快脚步,即使内心再怎么好奇,但这种事他们于情于理都不适合掺和。
周梵音一步步地逼近时,崔遗琅只能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王妃,在她身陷囹圄时,同姜绍欢好的确实是他,总归是他有对不住她的地方,或打或骂都是他该受的。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勾引我表哥还不够,还勾引我的丈夫,都是你的错。你抢走我的丈夫还不够,还想抢走我的儿子,你害得我好苦啊!”
她眼神闪动,一边哭,一边地往崔遗琅怀里扑,摇摇欲坠的模样让崔遗琅不得不伸手去扶住她,不知怎么的,她竟然直接扑到崔遗琅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把他胸口处的衣裳都打湿了。
周梵音啜泣几声,袖口里垂下一条月白手帕,她捏起帕子按了按眼睑,眼泪淌得愈发厉害。
男女有别,崔遗琅不好让她一直靠在自己身上,可用力推开她,又顾及到她身体产后虚弱,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从外人视觉看,倒像他们俩个是夫妻在吵架似的,崔遗琅还安抚道:“娘娘,您别哭了,当心伤身。”
“伤身又怎么样?谁会在乎我呢,呜呜呜。”
“我,我……”
崔遗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围观的姜烈在心里吐槽:哎,等等?嫂子你怎么哭着哭着扑人怀里去了,这不太对吧?
姜绍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上前抓住周梵音的手臂,把她从崔遗琅怀里扯出来:“你这疯妇,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疯妇?你,你说我是疯妇?我是你的发妻,为你生儿育女,在京城担惊受怕,忍受薛平津那小疯子的折磨,废了半条命才为你生下世子。如今好容易才回到你身边,你居然说我是疯妇?”
姜绍压根不吃这套:“你别在这里跟我装相,好像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海誓山盟的感情一样,我们成亲后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少感情,现在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是薛焯让你来的?”
他早怀疑这周梵音到底是不是薛焯故意派来膈应他的,现在看来,绝对是薛焯干的好事。
他咬牙:“而且,这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心里清楚。”
说完这句话,他眼神紧盯住周梵音的脸,想从她的表情神色中找出破绽来。
周梵音只是哽咽:“你说我在做戏?我父兄贪污粮草,薛焯借少帝的旨意,将周家夷灭三族,我身为出嫁女,又是江都王妃,所以才逃过一劫。我的家人都死了,只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世上苟活,你是我孩子的丈夫,我除了依靠你还能够依靠谁呢?你居然还怀疑嗣儿不是你的儿子,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言罢,她找准时机,突然拔出崔遗琅腰间的赤练刀,径直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大惊,只见一抹虹光在眼前闪过,眼看刀刃就要劈上她雪白的脖颈,一只手及时抓住刀刃。
崔遗琅抓住刀刃,用力将刀刃挪开,他也不是钢筋铁打的人,脸一寸一寸地苍白下来。
鲜血顺着他玉白的手腕一点点地往下淌,滑过猩红的刀刃,滴落在周梵音的手背上,刺目。
“我,你……”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样对视,面对这张脸,周梵音仿佛忘记了啼哭,她近乎痴愣地顿住,眼神有崔遗琅看不懂的复杂思绪。
趁她愣神的功夫,姜绍上前夺下她手里的赤练刀,又忙用手帕给崔遗琅包扎伤口:“如意,你的手,没事吧?”
崔遗琅摇头:“没事,不要紧的。”
姜烈冷眼看兄长的作态,心里冷笑一声,转头去劝周梵音:“嫂子,您别伤心了,你和兄长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他三媒六聘娶进门的正妻,又为他生下嫡长子,立下大功。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抛弃您的。”
这话听得姜绍暗自咬牙,他自知理亏,没有出声反驳。
崔遗琅眼神黯淡,却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何必再插足其中,做兄弟,做君臣,不也能长伴王爷身侧吗?
周梵音觑了他们一眼,神情莫测,进而又哭得跌倒在地:“可是他不要我,他不要我,他只要和他一起长大的崔遗琅,他要同我和离,还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天底下有他这么做丈夫,有他这么做父亲的吗?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我不活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王妃搀起来。”
她闹得天翻地覆,王太后连忙让人把周梵音从地上搀起来后,看着这乱糟糟的局面,王太后直叹气,从一开始她就没多话,都是她儿子造出的冤孽,那就该她儿子自己扛。
但到底是自己亲儿子,王太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周梵音几句:“这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吗?三妻四妾的,你是王妃,是他名正言顺的正妻,又生下世子,这府里就你一个女主人,怎么连这点肚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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