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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只是在送他上班的路上随意聊聊而已,特意戳破拒绝岂不是很奇怪?
最终他谨慎地回答:“还好,没什么。”
接下来的几分钟,议员长又和他闲聊了几句。像是中午吃什么,昨晚睡得怎么样,什么时候会有适量的假期,有没有额外的度假计划之类的话。
诺厄一开始还会含糊不清地回答几句,等到了后面,干脆只冷淡地“嗯嗯”两句。
议员长却像是压根没发现他的敷衍,全程不急不缓,有一搭没一搭地单方面闲话家常,时间久了,反倒给圣阁下“嗯”得微微过意不去,不自觉转过头,假装欣赏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希望他的冷淡能够适当降低对方的兴趣吧。诺厄想。
二十分钟后,星舰在公司外的露天停靠站降落。
诺厄走下星舰。
眼角余光注意到只落后他一步下来的议员长,圣阁下稍稍偏头,与他对视:“?”
伊格里斯:“我送你上去。”
诺厄犹豫。
他是希望冷一冷对方,达成不动声色劝退的效果不假,但送都送到这里了,似乎……也不差上去那几步路?
垂在身侧的右手忽然被握住。
心跳本能地加快。
圣阁下眉心微蹙,试图挣脱:“……放开。”
伊格里斯观察了一会儿圣阁下的表情,忽然道:“偏不放。”
诺厄:“……”
议员长的手掌修长宽阔,半是禁锢,半是保护似地包住了他的手,手背与掌心相贴间,他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手掌上的薄茧和纹路。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但只是肌肤相贴间传来的温度,就足以烫得他心跳加快了。
身边是来来往往,不时停下脚步,向他躬身致礼的虫群。
圣阁下睫毛颤了颤,偏过头。
公司一楼落地窗上隐隐映出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他也不想牵手的。
可是雌君的力道真的很大,他根本就挣脱不开。周围又是来来往往的陌生虫,大庭广众之下挣脱雌君的手,既会让议员长没脸,又很容易给外界传递出圣阁下和议员长夫夫感情不好的讯号。
他垂下眼睫。
乖乖地由着雌君把他牵到了办公室。
伴随着一声轻微地“叮”,电梯在最高层的走廊上停了下来。感受着手上温度的消失,圣阁下抬眼,盯着熟悉的大厅置景走神。
这么快就到了啊。
怎么以前没发现,从一楼到办公室的距离,居然这么短的。
他推开门,刚准备走进办公室,又察觉到什么不对,回头往后看去。不远处,后他两步的议员长正站在大厅的边缘,理所当然地向他的秘书讨要他的行程表。后者表情无措,目光求助地看着他。
诺厄:“……”
雌君讨要雄主的行程,好像也挺合理的?
圣阁下垂着眼,微可不见地颔首。
秘书这才松了口气,利落地将自家上司的行程做了个额外备份,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不可透露的部分,这才将资料一并打包发给上司的雌君,目送着议员长心满意足地离去。
……
半个小时后。
国会区,枢密院内。
秘书长觉得,他的上司,联邦现任议员长,伊格里斯·奥威尔先生,最近似乎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在:朝九晚五,只有早到,没有早退;工作期间勤勤恳恳、战战兢兢,没有因为无聊找乐子闹出任何逼得他们不得不动用“快去请圣阁下”这一大招的幺蛾子;偶尔秘书处的某些工作没处理好,也只是口头上训斥两句,便轻轻放过。
这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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