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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照射在蒋梦麟的脸上,空气中有湿冷的水汽,c市一向都要比北方潮湿。
“妈的……”
蒋梦麟还未睁眼,脑海里就迸出一声骂。
全身的肌肉酸软无力,腿侧火辣辣的疼,连抬起胳膊的力气也拿不出,后头那地方更是麻木地没了知觉。
他也不是未经人事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这会儿脑袋还疼得很,毕竟是宿醉一场,该有的后遗症一样也不落下全折腾起来了,只是神智变得清醒,于是蒋梦麟对这回酒后乱性的事情很是恼火,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是飞快地透过微凉的空气涌入他的颅腔,后背毫无阻隔的贴上那一层温热的肌肤,细腻紧滑。腿根处被炽烫的那玩意儿贴着,蒋梦麟羞愤欲死。
他妈的!又被占便宜了,宋清虚这孙子可真不是东西!
他手挪啊挪啊挪,挪到了后背宋清虚的腰上,伸手想要掐,却立刻被一个温热干燥的大掌给包裹住,宋清虚状似不经意的挪了挪身子,把头凑到蒋梦麟的耳边,轻声叹道:“小声点,许孟飞去洗脸了,还没走呢。”
蒋梦麟手一顿,眼中迸发出要杀人的光芒,朝后扫去。
宋清虚探头在他眼睛上啄了一口,伸出舌头来在眼皮子上舔着,然后又用舌尖翻开他眼皮探向眼珠子。
“唔……”蒋梦麟皱着眉头,但眼球上有技巧被瘙痒的感觉确实很让人迷醉,加上身体确实不舒服,也就放下了戒备,任由他舔,谁知道那温热的口腔在眼上保持了不到半分钟,便开始心怀鬼胎地朝下挪动,等到蒋梦麟发现的时候,唇早就被封住了。
清晨的男人们都是不可理喻的,一个浓厚结实的热吻足以让两个刚从梦中苏醒的人感受到浑身燥热,宋清虚喘着粗气,翻过蒋梦麟的身子面对着自己,嘴上依依不舍,手里却要探向身后那密处……
蒋梦麟还来不及伸手拦住,浴室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开门声,床上打得火热的两人立刻跟做了贼似的停了手,蒋梦麟立刻把脑袋缩地低低的,全都埋在了宋清虚的胸前,宋清虚则把棉被往上盖了盖,确定没什么肉透出来,就听到许孟飞边擦头发边开口问:“真不下去?那你就缺勤了啊。”
宋清虚低低的“嗯”了一声,小声说,“我陪……我弟弟,你帮我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被窝里的蒋梦麟听到衣料摩擦的动静,想来是许孟飞在穿衣服,许孟飞话里很是揶揄:“真没想到,你在你弟弟面前竟然这么……咳咳,不是我说,你弟弟昨天喝的可真不少,他才多大啊,杀伤力也太强了,差点让我清白不保。”
宋清虚忍不住低低的想笑,脸色却忽然一僵,抬手盖住被窝隆起的那一块。
蒋梦麟张嘴含住了宋清虚胸口的皮肤,忽轻忽重地啃咬着,看起来对宋清虚偷笑他发酒疯的行为很是不满意。
“你怎么了?”许孟飞穿好了衣服,就看到宋清虚要哭不哭的表情,困惑的挑起眉头,宋清虚浑身紧绷,声音费力地控制和缓:“没,有点冷,你快……!”
他这会儿费劲了力气才没让整个人颤抖起来,脸上也忍不住浮起了一丝红晕,宋清虚赶忙拿倦意掩盖住自己的不对劲,被窝下的手狠狠地握住蒋梦麟的臀肉,蒋梦麟低低的笑了笑,手上十八般武艺捏揉搓滑全使了出来,被窝里虽是黑暗的,但他已经能感觉到手上隐隐的湿意了。
“你快去报到吧!”宋清虚急急忙忙地把这句话吐出来,“我弟昨天晚上发酒疯把我折腾死了,我很困,还要再睡一会儿。”
许孟飞却不疑有他,对他投了个怜悯的眼神,听到屋外传来的人声,披上棉衣就出去了,大门被落锁的瞬间,宋清虚猛然翻身把被窝里作乱的小混蛋给压住了。
“滚蛋!”蒋梦麟惊叫一声,咬牙切齿的伸手拽住宋清虚脸颊上的肉,“老子是那么好上的?上的爽不爽!?”
他原本以为宋清虚这样就该被吓住了,哪知道宋清虚只是眯了眯眼睛,就无比淡定地开口:“爽得很,你还是初次,又紧又窄……”
“卧槽你大爷!!”蒋梦麟彻底暴走了,抬脚想要踹的他断子绝孙,却刚有动作就被毫不留情地压制住了……他哪里打得过宋清虚呢?
宋清虚用一条腿压住了他所有的动静,大手在被窝里光溜溜的身子上来回抚摸,眼神看不出喜怒:“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抚上后臀的手忍不住在那个紧窄所在探了探,触摸到那块有些红肿的肌肉,又很快缩回手,但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回忆起昨晚的销魂经历,咽了咽唾沫,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太过干哑:“你昨天把我认成小倌了,你可记得?”
蒋梦麟冷笑的拍了拍他的脸:“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宋清虚心里忍不住酸溜溜地喷了口气,但脸上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声音更低了几许:“我只是奇怪,你难道不举吗?平时出去应酬若是都干这个事情,怎么昨天晚上弄起来却和处子一样?你夹死我了知道吗?我这会儿都还觉得有点痛……”
蒋梦麟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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