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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酒气升腾,黑暗的人潮中暗流涌动。
舞台上衣裳半解的美人搂住钢管摆动着身躯,配合起周遭女人呻吟般的音乐,动感的节奏让所有人都血液蒸腾。
在这种光线下,母猪都会被错认为貂蝉……
宋清虚在人潮中四下搜索,蒋梦麟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在这种昏暗的地方更是不起眼,加上周围外力的推挤,宋清虚很是无奈,只能使出了内力装作无意地把周围的男男女女推开远些。
他五感不比常人,敏锐得很,低音炮轰在耳边的感觉并不好,脑子也难免有些昏沉,但总是知道,绝对不能让蒋梦麟就这样不见的,这种地方坏人那么多,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视线触及的地方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宋清虚急得要命,只能拼命钻在犄角旮旯里扬声叫着蒋梦麟的名字。
蒋梦麟去哪儿了?他被人流推到吧台了。
因为要参加宴会,蒋梦麟穿的是一身硬挺优雅的正装,偏向礼服式样,看上去绅士考究,和酒吧里阴暗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因为喝的微醺,蒋梦麟的眼眶有点泛红,他本来就长得俊秀,加上搭配得当,在灯光下显得透明的肌肤莹润发亮,很惹人注目,在吧台坐了一会儿,就围上来好几个男男女女邀请他喝酒,蒋梦麟桃花眼一眯,眼中寒光乍现,冷冷的扫视着几个在他身侧献殷勤的人,来者不拒地喝着不要钱的酒。
“我们去跳舞?”有人在耳边低低的对他发出邀请,酒吧内低沉的音乐节奏挤压着众人的理智,看着舞池内那些肉贴着肉的人群,蒋梦麟甚至能够看到里面有好几个赤果着上身的女人,她们摆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在人群中疯狂摇摆,引得周围狼嚎声不断,蒋梦麟厌恶的皱起眉头,他还是挺传统的,更喜欢良家男而不是滥交男。
蒋梦麟看向邀请他的那个人,金发、剑眉,眼底星光闪烁,唇角带笑一脸跃跃欲试,蒋梦麟冷哼一声,抬手揽过他的脖颈凑到自己耳边:“有空?”
那人眉头跳了一跳,迅速放弃了要去跳舞的想法,怀中的美人不可多得,这等艳遇可不是说有就有的,他刚刚才兴起,托起蒋梦麟的下巴就要吻上去,忽然听到蒋梦麟不怀好意地开口说:“先讲好,你是在上面的还是在下面的?”
那人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蒋梦麟居然那么直白,只不过这镇住的一瞬间,怀里的人就易了主。
宋清虚一把将蒋梦麟从他的怀里扯出来抱在胸前,眼神不善地盯着面前这个图谋不轨的家伙:“你给我滚远一点!”
那人挑起眉头,不忿地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蒋梦麟站起身啪嗒一下给宋清虚脸上来了一口,然后又拿起吧台上的酒开始喝。
哦……
那人心里明白了两分,又觉得倒霉,怎么都快要吃到嘴里了鸭子还能飞了?
不过能在这里找乐子的人都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既然对方已经有固定床伴了,而且看起来感情还不错,那他也不会趁着酒醉真的去占便宜,于是冲宋清虚耸了耸肩,随着音乐声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宋清虚看着蒋梦麟满不在乎没心没肺的模样气的不行,可是室内音乐太震耳,他左右看了看,找到标识着洗手间的地方,拽着蒋梦麟付了钱之后就往那里拉。
蒋梦麟被晕乎乎地扶到厕所,门一关,立刻安静了很多,他也混混沌沌地张着嘴仰头眯眼休息。
宋清虚想到刚刚那陌生人嘴都快要贴在蒋梦麟唇上的模样,愤怒地手都在发抖,他一把拽住蒋梦麟的胳膊抬高他的脑袋捧在面前,叹息着说:“小麟,你懂事一点好不好!?”
蒋梦麟眼皮子都没掀一下,直接呛回去:“滚蛋!老子没玩够呢。”
宋清虚却绝不会同意他再出去鬼混了,他拖着蒋梦麟把他和自己都锁在了隔间里,又把蒋梦麟抱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着他的后背。
蒋梦麟被他顺着毛,摸着摸着竟然有点昏昏欲睡了,可冷不丁一阵呕吐的欲望从腹腔毫无预兆地升起,他赶忙推开宋清虚,然后伏在马桶上大吐特吐起来。
那些宋清虚不在,身边没有人的日子,每一次应酬之后,他都是这样过来的,第二天早上总发现自己在卫生间里抱着马桶醒来。
原本蒋梦麟也以为自己吐过之后大概慢慢地就能睡着了,醉后的他记忆力一向不好,还一度以为自己所在的厕所隔间就是他在帝都的住处,但很快,蒋梦麟就发现后面的场景似乎和他记忆中的有什么不一样。
宋清虚把手帕拿到外面洗漱台打湿了,蹲下来给他擦嘴巴擦手,又把他搂起来架在手肘上劝说:“马桶脏,你趴在我肩膀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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