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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逝川说:“我的行李需要送到教官公寓,麻烦您了。”
那人领命,又朝两人欠了欠身,然后快步离开去通知手下人运送行李去了。
待对方走远,封尘看向苏逝川,说:“你又不是回来执教的,身为皇导师,怎么能不跟殿下住一起?”
“这几天找殿下的人肯定不少,我嫌吵。”苏逝川当着封尘的面向来不兜圈子,有什么就说什么,“而且上次走的匆忙,也不知道不会再回来,所以有些东西没来得及带走,住那里方便整理,等看完军演就能一起带回去了。”
“你真敢说。”嘴上虽然这么说,封尘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松口道,“行吧,殿下那边我去解释。”
苏逝川抬腕查看时间:“晚上有一场专业课,我想去看看训练情况,就先走了。”
封尘闻言顿时笑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你是去看训练,还是去看人?”
苏逝川垂拢的眼睫轻轻一颤,用余光轻飘飘地斜睨了他一眼,不答反问:“师兄怀疑我的职业素质?”
封尘笑而不语,站直身子,朝他微微一扬下巴,意思是,快去。
两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苏逝川不再多说,拎起十七的狗链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根据阿宁发来的教学安排,特殊战术今晚的专业项目是抵抗练习,授课地点位于第七教学楼的地下二层。
苏逝川轻车熟路地来到教学楼入口,弯腰给雪橇犬松开狗链,低声道:“你先回去。”十七调整拟态化形黑鸟,朝苏逝川“咕咕”叫了两声,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特殊战术的抵抗教学因为涉及隐私,所以每一位受训学生都会进入完全隔声且无监控的房间,独自接受训练。除基础设施以外,房间里会有一台供训练使用的仪器,用导线与身体连接后,仪器产生的微弱电磁信号将刺激受训者的大脑皮层,使之模拟出疼痛、窒息、性高潮等等生理感觉,同时记录下受训者在这个过程中的大脑反应。
教官只需要根据最后的数据分析结果,就能知道每位学生在不同阶段的意识清晰程度,从而判断个体抵抗能力的差异。
苏逝川下到地下二层以后径直来到控制室,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控制室一面墙上亮着十块显示光屏,显示的折线图在不断发生变化,这个阶段不需要过多关注,所以苏逝川进门的时候正看见阿宁两腿架在操控台上,整个人陷在扶手椅内,抱着终端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
听见门响,阿宁连眼皮都顾不上抬一下,一面将键盘按得啪啪作响,一面说:“咖啡买回来了?”
苏逝川走到显示光屏前站定,两臂交叉环抱在胸前,注视着面板数据,淡淡道:“卖完了。”
阿宁皱了皱眉,感觉来人声音不对劲,手头继续玩命砍怪,顺便抽空瞄了一眼。
阿宁:“!!!”
随着“咚”的一声,扶手椅向后翻倒,阿宁身手敏捷地一骨碌爬起来,紧接着双手负后把游戏机插进后腰带,身子绷得笔直。
“苏、苏教……”阿宁乖乖地说,“您怎么来了?”
苏逝川侧头看他,笑得温和无害:“刚下飞行器,记得你说晚上有训练就过来看看。”
阿宁“哦”了一声,生生被那个笑容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清了清嗓子,又道:“我还以为您得陪着殿下见客,没时间过来呢。”
“殿下那边有封尘在,”苏逝川说,“我人不在军校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总不能继续不务正业,你说是吧?”
不务正业被抓现行的阿宁:“……是吧?”
苏逝川:“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
“性。”阿宁如实汇报。
苏逝川随手拿起操控台上的光脑翻看往期数据,疑道:“前段时间看汇报不还是疼痛么,已经结束了?”
“没有,”阿宁说,“穿插进行的,我感觉这样效果更好。”
“有道理,”苏逝川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仪器好用么,据说系统更新过一次?”
阿宁眨眨眼,道:“新系统我也没试过,不过看数据确实是比以前细化了。”
苏逝川“啪”的一声合上光脑,十分认真地正色道:“这不行,你身为负责训练的助教怎么能不了解仪器情况?走,我带你试试去。”
阿宁:“……”
总共安逸了不到一年,怎么一回来又开始了???
而且——!
仪器模拟的快感的是假的,但受训者的高潮是真的啊!职业特工多能忍啊,跟着一起难道要看着他硬到天荒地老么?这个惩罚简直太过分了!
阿宁欲哭无泪,从前苏逝川是总教官,他不敢反抗,现在苏逝川是总教官加皇导师,他更不敢反抗!于是尽管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身体还是非常乖巧地跟着总教大人出了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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