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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为了宣传领航新系列游轮,在这次初航礼上下了不少功夫,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几乎将整座码头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游轮双体的设计具有十分独特的流线型美感,船身颜色则以珍珠白和银灰色为主,航线以滨港海湾为出发点,经停北海岸,航程三天两夜。
陈淮和江寻易是结伴来的,房间也安排在了一起,位置在船头,恰巧是观赏景观最佳的位置。
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陈淮难免感觉有些不自在,或许是旁边有江寻易在的缘故,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众说不清是否友善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有侍应生接过他们手上的行李,向他们介绍游轮的大致信息,以及一些常用地点的位置。
陈淮跟在后面,心不在焉地听着,心思却早已飞到别的地方去。
江停时没有和他们一道来,应该是有事在忙,江寻易给他发了几条信息,意料之中的没有收到回复。
陈淮这次来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游轮内部又这样大,如果运气不好,他可能到返程都见不着人一面。
这么想着,他很低地叹了口气。
江寻易却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他停住脚步,差点和陈淮撞个满怀:“你唉声叹气的想干嘛?”
“又不是真让你给我辅导功课,”江寻易拧着眉不满道,“再说了,你乐意讲我还不乐意听呢。”
陈淮反应快,猛地刹住了脚步,在原地顿了几秒,尽管没有明白这位少爷又在莫名发什么火,但他知道如果不顺毛捋几下,估计又会演变成世纪大战。
江寻易很好哄,陈淮早领悟了其中的精髓,面色平静道:“只是昨晚没睡好,有些累,没有因为要辅导你不高兴。”
“而且你很聪明,”陈淮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给你上课很轻松。”
江寻易愣了一下,明显对陈淮突如其来的夸奖有些讶异,但又十分受用,几秒之后只短暂地哼了一声,果真没再继续为难他。
两人的房间挨着,陈淮安置好行李,有些疲倦地躺在一旁的床上。
床对面是一面270度的落地窗,放眼望去尽是碧海蓝天,也让他难得有些放松下来。
陈淮前面倒也没骗江寻易,昨晚不知是怎么,他总有些睡不安稳,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凌晨四点才终于有了点困意,导致今天精神总有点恍惚。
听侍应生介绍游轮上有很多活动,但船上都是生面孔,陈淮不太感兴趣,只打算晚些再出去,说不定还能偶遇。
而住在他隔壁的江寻易自然一刻都闲不住,在房间待了没两分钟,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朋友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沈迟终于忙完了自己手头的事,刚想回头找人,才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撇了撇嘴,却也习惯了江停时这副神出鬼没的做派,秦运年在一旁搂上他的肩,明显已经等不耐烦了:“快点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江停时又去哪儿了,”沈迟依旧不死心地四处看了几眼,“刚还在这儿呢。”
秦运年的神色变了变,沈迟看出来他的不自在,故意笑他:“我说秦运年,你的财神爷都敢惹,怎么,是嫌钱太多了花不完?”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秦运年表示十分无辜,“我这几天可是谨言慎行,什么都没干,谁知道怎么又惹上这尊大佛了。”
沈迟白了他一眼,秦运年这家伙脑袋一根弦,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他也懒得和他计较,只给了个忠告:“奉劝你赶紧去给人家磕头认错。”
“那我总得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吧,”秦运年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明明过年那几天还好好的——”
话说了一半,秦运年忽然像想起什么,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猛地拍了下头:“不会是因为那件事吧,在江家老宅那次?”
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和沈迟说了,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但确实自那之后江停时就对他爱答不理:“他为什么生气?难道是觉得我给别人塞钱很不礼貌?可他又不是什么礼貌的人??”
沈迟皱起眉,若有所思道:“你搭讪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特别带劲。”
秦运年现在提起来都有些回味,那确实是一张特别符合他胃口的脸蛋,导致他现在都念念不忘。
“看气质清清冷冷的,可性子又很辣,”秦运年回忆道,“穿着倒是有些学生气,看起来二十岁左右。”
“哦,对了,鼻子上好像还有颗很小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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