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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晸城回来后,印记带来的异样越来越明显。
&esp;&esp;一直拖着不是个事。
&esp;&esp;有机会得找到根源所在才是。
&esp;&esp;戒指里的小可爱嗅到熟悉的气味,兽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esp;&esp;为了不打扰问眠,它终究忍住没说话。
&esp;&esp;另一边。
&esp;&esp;丁姗湫摘掉噬魂鸦面具,“不必再盯着我。”
&esp;&esp;魍魉笑道:“谁要看着你了,宗主让我通知你,务必要把问眠带到五明宗,无论什么手段都行。”
&esp;&esp;丁姗湫防备地看着他,“真的?”
&esp;&esp;魍魉露出不屑的神情,“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esp;&esp;丁姗湫想到那些女人,压制住心里的妒火,“他要问眠去五明宗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魍魉暧昧地一笑,“不是为了美色,还能是为了和故人之女叙旧?”
&esp;&esp;要说那老家伙也是暴殄天物,吸走阴气却不懂的享用。
&esp;&esp;看来。
&esp;&esp;他得想个自保的法子,可不能做老东西用来夺舍的傀儡。
&esp;&esp;丁姗湫怒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看上那种普通货色?!”
&esp;&esp;魍魉笑道:“也许他老人家口味变了,放着你这个五明宗第一美女不要,偏要一个木讷的小丫头。”
&esp;&esp;如果问眠真的是淮若,等她觉醒后的样貌,说是四重天里最明亮的月光也不为过。
&esp;&esp;可惜啊。
&esp;&esp;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女,自甘堕落爱着渠谩。
&esp;&esp;渠谩也不过就是,被郭邺坤和其他人用了点灵力和上古秘术,创造出来的邪祟。
&esp;&esp;说好听点。
&esp;&esp;充其量就是个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esp;&esp;魍魉回过神来,丁姗湫的剑已经横在眼前,他笑眯眯捏住剑锋,“莫激动,宗主也许就是为了问家那点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开启卷轴的关键,就是需要问家嫡系做钥匙。”
&esp;&esp;丁姗湫并没有收手的意思,“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些庸脂俗粉,我为了他,在汐雨宗忍辱负重,对着那对师徒热脸贴冷屁股,他凭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esp;&esp;她着急赶回去见樊可坚的原因,是对方要她回去一趟。
&esp;&esp;没想到最后看见的,却是那些蝇营狗苟!
&esp;&esp;魍魉嘲讽道:“是你自己主动请缨做细作的,我都和你说了,宗主不喜欢野心太强的人,要想他对你另眼相看,还是先把任务完成再说。”
&esp;&esp;这小妮子要是知道樊可坚的内在,是个多可怕的东西,还会这么痴心?
&esp;&esp;丁姗湫瞪着魍魉很久,终究无言地离开。
&esp;&esp;魍魉低声地笑了,“这才对啊,没有人不喜欢听话的狗。”
&esp;&esp;话音未落。
&esp;&esp;魍魉的脸多了两道血痕,他不在意地抹去,唤来噬魂鸦转头做别的事。
&esp;&esp;浮尘大雾初散(十修)
&esp;&esp;魍魉往前走没多远,便看到姜允的身影,他没有躲开,目光审视着她。
&esp;&esp;即使她改了容颜,那把凤首箜篌就已经说明一切。
&esp;&esp;姜允没打算避开他,“汐雨的东西当真还在你手里?”
&esp;&esp;魍魉指挥着所有的噬魂鸦,“当然了。你这样直呼你们老祖的名讳可真是大胆,也是,这天底下就没有你做不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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