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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到!”
巴掌眼瞧着就要落到黄莺脸上,坤宁宫的宫门被两个太监推开。
一声尖细的通传声从外面传进来,一队御林军步伐整齐地分成两列依次进殿,将整个殿内围住。
“御林军?”郑皇后眸色一暗,指甲紧紧扣住凤椅,心底升起不安。
谢御霄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况,心里大概有了答案,迈步从院中向殿内去。
走这两步路间,谢御霄已经思忖好了。
郑皇后是他的妻,又亡了一子,因为这件事他一直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总是想与容贵妃针锋相对他也只能暗中化解。
可没想到他出于情感的这一点纵容,竟会纵的她愈过分。
声声方才一路上就听候公公一直叫树神伯伯陛下陛下的,还有些疑惑,这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树神伯伯,您就是陛下吗?”
谢御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嗯,伯伯就是这宫里最有权势的人,所以,声声不用怕。”
声声懵懵懂懂:“可是,声声怎么记得黄莺姐姐说过,陛下就是哥哥的爹爹呀?如果伯伯就是陛下,那伯伯就是哥哥的爹爹了?黄莺姐姐还说过,哥哥的爹爹就是声声道爹爹,那,那伯伯岂不就是……”
小家伙好不容易理清了思路,却被“爹爹”这两个字给吓到了,不敢再说话。
在声声不多的记忆里,她并没有对爹娘这两个人的印象。
声声知道自己前阵子生了病,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可能也忘了什么人。
但声声所以一些印象深刻的人,总是会有一点模模糊糊的人印子在脑海中,虽然看不清楚,但她知道隐隐约约有这么个人。
可对于爹爹、娘亲,声声是一丁点儿印子也没有的。
甚至,小团子的内心深处还有着隐隐的期待。
但小团子是个懂得满足的团子,她现在身边有哥哥,哥哥说她是他最重要的人,她已经很满足了。
还有黄莺姐姐和炎琥,还有静月轩的竹子哥哥也算是声声的朋友吧?
这位亲和的树神伯伯突然,突然变成了她的……爹爹?
“嗯,声声。”谢御霄笑了笑,“我就是爹爹。”
声声怔怔看着他,她不懂陛下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她只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她的爹爹。
“爹爹?”
“哎。”
“爹爹。”
“爹爹在。”
坤宁宫中一时间颇有些混乱,但父女俩这一方空间却意外的宁静。
可声声没时间再煽情就匆忙结束了这一场意外的“认爹”环节,因为她看见了跪在殿内的黄莺,扑腾着要下去:“爹爹,黄莺姐姐真的在这里!”
谢御霄在来的路上就让暗卫先一步来坤宁宫查看了,确认了黄莺是在坤宁宫才带了人来。
谢御霄把声声放下来,声声哒哒哒跑到黄莺身边,蹲下来要扶她:“黄莺姐姐,声声来找你了!”
黄莺听见熟悉的声音,惊讶地抬起头:“公……声声?”
公主怎会与陛下一起?
“哪里来的孩子!”
彩云正要出手把她推开,郑皇后却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厉声道:“彩云!”
彩云手一顿,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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