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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把他摁在了沙发上,但梁雎宴并没进行下一步动作。
&esp;&esp;让欲望和酒精支配自己的程安昀遵循自己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又亲了上去。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葡萄酒味,似乎是刚才他们动作太大,不小心打翻了程安昀放在地上的杯子。
&esp;&esp;梁雎宴先帮他,最后在他双腿发软浑身无力的时候带着一点在后面,程安昀觉得有些羞耻,主动提出要趴过去。
&esp;&esp;只要他看不到对方,那他就不会尴尬!
&esp;&esp;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此刻正黑着屏滚动播放演员表。程安昀趴在沙发上将脸埋进靠枕里,所有难以自抑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呜咽和喘息都被电影片尾曲的声音掩盖。
&esp;&esp;昏暗中梁雎宴看着他那只紧紧抓着靠枕的手,旁边就是地上刚才被他们打翻的酒杯。他意识到沙发太小在这里的话程安昀会不舒服,于是把手抽出来,俯身亲亲他发烫的耳朵,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将脸从靠枕里转过来:“我们回卧室?”
&esp;&esp;得到一个嗯后梁雎宴抱起他摸黑回了卧室,继续。
&esp;&esp;两人谁都没有说要开灯,卧室里窗帘拉了一半,但今晚并没有月亮,屋里现在比外面客厅还要暗上几分。
&esp;&esp;程安昀腰下是梁雎宴给他垫的枕头,他仰面平躺在床上,即使他们现在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可他依旧抬起胳膊捂着眼睛捂着脸,什么都不去看不去想,将自己的节奏交给梁雎宴。
&esp;&esp;虽然掩耳盗铃,但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esp;&esp;视觉关闭,这也就导致其他感官的敏锐度被无限放大。他闭着眼偷偷擦着不受控制流出的生泪水,听着梁雎宴同样克制的喘息声,感受着身体因为被触碰而微微战栗的每一处。
&esp;&esp;突然他听到梁雎宴问:“冷不冷?”
&esp;&esp;他浑身赤裸,梁雎宴还穿着上衣。
&esp;&esp;程安昀一直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听到这个问题也不回答。片刻后梁雎宴停下把他抱起来,程安昀茫然又疑惑地睁开眼睛,但屋里实在太黑了,他看不清梁雎宴在做什么。
&esp;&esp;几秒后有什么东西套在了他头上,梁雎宴握着他的胳膊,把他不久前才刚脱下的那件薄毛衣又给他穿上了。
&esp;&esp;“……”
&esp;&esp;程安昀努力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esp;&esp;什么人会做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给对方穿毛衣啊?
&esp;&esp;他将额头抵在梁雎宴肩膀上,笑得浑身颤抖,带动了两人身下那里,他又赶紧闭嘴,但还是泄出一声短暂的轻哼。
&esp;&esp;这下他不敢笑了。
&esp;&esp;不久前喝了几杯酒的两人都有些上头了,程安昀被梁雎宴摆弄着翻过来又趴过去,在冬天寒冷的夜晚里浑身汗湿。
&esp;&esp;良久后程安昀才终于回神。他此刻突然在想,如果梁雎宴没有给他把毛衣穿上的话,那今晚过后他很可能就要感冒了。
&esp;&esp;次日一早,程安昀睁开眼睛的时候头痛欲裂。他转头看到梁雎宴躺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盯着天花板,像在思考人生。
&esp;&esp;意识渐渐回笼,程安昀想起了昨晚的事。沉默几秒后他也慢慢平躺过去,和梁雎宴一起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esp;&esp;两个人尴尬又沉默地躺在一张床上,无言盯着天花板。
&esp;&esp;“我会对你负责的。”梁雎宴突然开口。
&esp;&esp;“……”
&esp;&esp;程安昀转头看着他,发现对方眼神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esp;&esp;昨晚的事说好听点是他们都被酒精控制了,但说难听点那完全就是酒后乱性。程安昀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被支配,而是他想被支配。主动与被动,这两者区别很大,不能混为一谈。
&esp;&esp;都是成年人了,直面自己的欲望这没什么可羞耻的,他只是因为看了电影里那些露骨的片段,刚好喜欢的人又在身边,所以临时起意而已。
&esp;&esp;不,也不能算是临时起意,毕竟他早就想亲梁雎宴了。
&esp;&esp;所以梁雎宴现在这么说,倒显得他有点心机了,以喝醉了为借口然后靠身体上位什么的。
&esp;&esp;程安昀收回视线:“不用了,我们把昨晚的事都忘了吧。”
&esp;&esp;说完他坐起来,感受到了身下轻微的异样的感觉。
&esp;&esp;其实昨晚梁雎宴挺温柔的,并不疼,身上也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但毕竟是第一次,还是会感觉有一点点奇怪。
&esp;&esp;程安昀面不改色地掀开被子起床,在梁雎宴一脸“你这是什么渣男发言”的表情里去洗漱。
&esp;&esp;但其实他内心并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平静,走进浴室看到那条搭在浴缸边缘的毛巾的时候大脑强制他回忆起了昨晚的一些细节,程安昀两眼一闭,有点想撞墙。
&esp;&esp;幸好梁雎宴昨晚把浴缸水放了,不然程安昀看着那一浴缸的水,一定会想起自己昨晚做到最后四肢乏力被梁雎宴半抱着在里面清身体的场景,那他可能要打开浴室窗户321跳了。
&esp;&esp;程安昀面无表情地拿走搭在浴缸上那条梁雎宴给他擦过身体的毛巾,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esp;&esp;他机械地洗漱,在镜子里看了好久,确认身上没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后才走出浴室。
&esp;&esp;梁雎宴也起床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程安昀,眼神复杂,像是有话要说。
&esp;&esp;程安昀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于是在他开口前道:“不早了我该走了,我下午还有拍摄。”
&esp;&esp;“……”梁雎宴闻言眼神更复杂了,看了现在的眼时间,十一点半,确实不早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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