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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七夜依旧活得快乐,她知道母亲有另一个家,不过似乎并不快乐。她很少出现,偶尔来的时候也不停留,只在院子里和七夜说几句话。她会给七夜钱,很多钱,装满了一个个手提箱。
&esp;&esp;七夜用这些钱买了食材和生活用品,其他的都放在床底下。她每日准备丰盛的三餐,还和在乡下一样,学着祖母做腌渍物,将它们埋在土地里。秋天的时候,她买来了野营用的装备,在院子里堆起落叶,烤红薯吃。
&esp;&esp;炊烟在黄昏时分升上了天空,就连乌鸦的叫声也不是那么难听了。七夜拨弄着炉子里的红薯,夹了一个放在盘子里,却发现没拿手套。
&esp;&esp;转身跑进屋子里再出来时,只见一个身影站在炉旁,端着装红薯的盘子,似乎正在观察红薯。
&esp;&esp;七夜吓了一跳,对方则更快注意到她,闪身就跑,像一只巨大的猫。
&esp;&esp;这人踩着墙壁翻了出去,一下就没影儿了。
&esp;&esp;“——站住!”七夜慢了大半拍,拿起钳子在院子里绕了大半圈,才冲出了门。
&esp;&esp;当然是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esp;&esp;“小偷,别让我再看见你!”她挥舞着钳子大吼道,气呼呼地转身回了院子,暗骂道:“刚烤出来,烫死你!”
&esp;&esp;不过记忆很快变得模糊,到了隔天早晨,七夜就开始怀疑那是不是一只大猫了。
&esp;&esp;固然在来到禅院家后,她知道了这世界上存在着诅咒,咒术师,咒灵一类的存在,但还没亲眼看到过人在瞬间上墙,和飞上去一模一样。
&esp;&esp;人很擅长的自我催眠,七夜很快就将那盗走红薯的罪责归于一只饿坏了肚子的流浪猫身上。她甚至去买了猫粮,放在各个角落里,企图再看一眼那只不可思议的猫,印证自己的猜想——直到那人三天后再次出现。
&esp;&esp;这次,对方依旧翻墙而入,带来的拜访礼是先前装红薯的盘子,而且还毫不客气地说:“我还想吃。”
&esp;&esp;黑发的比七夜小上一些,十岁出头,在秋夜里穿一身单薄的和服,身形纤细却不瘦弱,眼睛略显细长,黑得像是深潭。
&esp;&esp;这眼睛和七夜母亲的类似,都没有光彩。这里莫不是什么地狱,可如果是,她怎么没掉进去?不过祖母说过“人应当相互帮助而不是互相伤害”,所以七夜怀着自豪的心情原谅了这少年,并礼貌地请他进了屋子。
&esp;&esp;“今天没有烤红薯。”七夜打开冰箱,并未意识到脸上露出了笑容:“既然难得有两个人,就做寿喜烧吧!”
&esp;&esp;锅子咕咚咕咚响着,少女看上去莫名激动,少年安静地坐在一旁,见少女在碗里打了个鸡蛋,将碗放到了他的面前。
&esp;&esp;他抬头,见她弯起眼睛,笑道:“很好吃哦。”
&esp;&esp;锅子里散发着的热气,少女灿烂的微笑,还有温暖了整个身体的食物……那是禅院甚尔对“可以回去的地方”的最初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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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架空甜甜if线,结婚生子算不算传统he?
&esp;&esp;暂定两三天一更,欢迎大噶留言~
&esp;&esp;另外开了个七海的短篇,亲情向,可能是无cp(还不确定),说不定会和这篇联动,存稿中~
&esp;&esp;
&esp;&esp;新开的甜品店坐落在港区的街道上,下午的试营业时间,最后一份马卡龙七点就卖空了,买走它的是一个少年。
&esp;&esp;七夜透过后厨门上的玻璃窗往外看,那少年几乎与她同一时刻看来,随即翻过柜台,在店员的惊呼声中拉开了门。
&esp;&esp;“小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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