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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风翊呢?”冷穗岁左右观望,“怎么没看见他?”
冷寒煜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下,给陈紫月使了一个眼色。
陈紫月将茶盏放桌上,“风翊感染了风寒,在房里休息,就不出来传给你们了!”
“这样啊!”冷穗岁了然的点头,“真是可惜了,我还有点想他了呢,这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阎北野嘴角轻轻上扬,任由冷穗岁演戏。
这冷大少爷屋子突然着火,冷大少在屋内呼呼大睡,现的时候火已经烧到屋内。
当他惊慌失措逃跑时,又恰好被烧断的房梁砸到了腿,被下人救出来时人已经晕死过去。
若不是运气好,别说砸到腿了,命都差点没了。
陈紫月对此大雷霆,誓要查清怎么回事。
奈何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最后全国公府的下人集体遭殃,一人被打二十大板,还勒令不让消息传出去,不然上京城还不知道传出些什么消息出来。
冷穗岁和阎北野并没有待多久,两人就找借口离开。
冷寒煜再如何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只能表里不一道,“穗岁年纪小,若是有什么做不对的,还请王爷多多担待!”
“国公爷客气!”阎北野语气很平淡,“王妃很好!”
坐上马车,冷穗岁忍不住抱怨,“这冷家人是真抠,连一顿饭都不给!”
阎北野好笑:“王妃不也没打算用膳不是吗?”
“那可不!”冷穗岁冷哼一声,“那陈紫月蛇蝎心肠,我怕她给我们下毒,得不偿失!”
阎北野沉默一会,突然问,“你不喜欢冷家?”
“不!”冷穗岁伸出食指,左右摇摆,“不是不喜欢!”
阎北野看着她,
“我是很讨厌好吗?”冷穗岁一脸嫌弃,“我跟你说,那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以后咱们还是少接触,保命要紧!”
所以,冷穗岁那天说回家,是回哪个家?
行烈调查到,冷穗岁十五年以来,极少出府,甚至连一个闺中好友都没有。
而且陈紫月本来也不喜欢这个女儿,所以更是将她控制在府内。
冷穗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是对方又不想说话了,
阎北野话很少,不知为什么,面对其他人冷穗岁很能叭叭,可是面对阎北野这么一个“特殊”的人,冷穗岁居然不忍心打扰对方。
无奈下,冷穗岁只能掀开车帘,看外边的情况。
外边全是小商小贩的吆喝声,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冷穗岁对于这个世界还是很好奇的,整个人趴在窗户边上,只留一只眼睛四处观望。
马车缓缓路过一家茶楼时,冷穗岁愣了一下,
猛的收回脑袋,一脸兴奋。
注意到冷穗岁的动作,阎北野看向他,“怎么了?”
“野哥!”冷穗岁一脸激动,抓着阎北野的手,“我知道怎么赚钱了!”
阎北野低头看了一眼,最终没有甩开冷穗岁的手,“赚钱?”
“对啊对啊!”冷穗岁点头,然后有些羞涩的扭了扭屁股,“是这样的,我想制作一些东西,为了防备以后再有刺客,但是呢制作这些东西需要银子,咱们又这么穷,只能自己赚了!”
冷穗岁想过改装屋子,后来想想有些不切实际,而且工程太大。
所以,她还是决定研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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