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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将这一切都尽数听进去的冷穗岁恨不得双手双脚的给秦思存鼓掌。
她就知道秦思存可以应对这些人。
果然没有看错人啊。
女将领此时的脸色别提有多精彩,恨不得抽出腰间的弯刀将秦思存剁碎。
安槐的气候确实比阎赤要恶劣得多,不过这么一会又开始飘起鹅毛大雪。
女将领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流露出一抹恶笑。
“时辰也不早了,不知秦大人可是带了文书,莫要耽搁你们入都才是。”
这突然间态度的转变,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秦思存微微眯着眼睛,情不表于面上,将文书拿出来递给女将领,
“自然是带了,将军过目。”
女将领神情散漫的接过文书,随意的翻动了两下,便将文书合上,但也没有还给秦思存,
“秦大人,你一路过来想来也是知道,这边境国度最近都在蠢蠢欲动,我们也是为了自己国度着想,不得不谨慎一些,所以这文书还得我送入宫中让我们女皇过目才可。”
秦思存当即明白了女子态度突然间的转变是为何了。
这是故意将他们拦在外边的吧。
“劳烦。”
果然如秦思存所想,女将领拿着通关文书入了城门后便命人关了城门,任由大雪覆盖他们的车队。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下达了命令,此时安槐没有人入城,也无人出城,方才还在看戏的也都被驱散,该离开的也已经离开。
所以此时城外就独独留下阎赤的车队在雪中凌乱。
“这这这”跟在秦思存身后的大臣难以置信的指着关掉的城门,“他们他们怎敢如此无礼。”
大臣气得吹胡子瞪眼,双手抱拳对天,“不怕我禀告圣上吗?”
秦思存瞥了一眼说话的男子,这些大臣不过是阎震安排在他们身边的眼线,谁都是眼比天高之人。
“哎哎哎!”大臣见着转身就离开的秦思存,很是不悦,“你就这般随了他们去?”
“这将置我们阎赤的颜面于何地?”
秦思存依旧没有搭理这个白痴,径直朝着冷穗岁他们的马车而去。
方才靠近马车,便听见马车内阎北野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
秦思存没有片刻犹豫,弯腰进了马车内。
“王爷,”
阎北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坐。”
有限的空间内,两个身高腿长的男子坐里面还是有些局促。
冷穗岁见着他就忍不住的打趣,“可以啊秦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秦思存端着茶盏喝了一口水,悠悠道,“同你比,还差得远了。”
冷穗岁:“”
两人也没有过多的斗嘴,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入都。
他们已经耽搁了好一会,安都的气候实在恶劣,如今又飘起鹅毛大雪,他们一直在马车内迟早会被冻死。
“王爷,如今还不知他们何时才让我们入都,这般下去迟早不是一个办法。”
阎北野伸手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出声吩咐外边的行烈,
“让所有人上马车。”
行烈坐在马背上,闻言点头,“是。”
他们一行人还有一些侍卫在外边,若是不进马车内还不知道这大雪要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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