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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失败了,放弃吧。”
“我知道了。”瑞吉无奈叹气,她伸出右手穿过亚撒的身体,轻按在他手中那把插在地上的石碑剑上:“石碑之剑,请倾听我的祈愿。”
“你是他的盾,你是他的剑,是他用重要之物交换而来的灵魂之舟,听我所言,将内形改变,以驱除不安之灵。”
瑞吉吟唱完咒文,石碑剑上那些枝蔓一样的纹路逐渐亮起岩浆一般赤红的光。这种带着恐怖温度的光从剑的最顶端向下流动,最终将整个剑刃连同剑柄都变得滚烫起来。
“滋滋滋……”
亚撒握住剑柄的手被变得滚烫的剑柄烫伤,类似于烤肉的声音响起,带有焦香的白烟从他的手中腾起。他无视身边越越凌厉的攻击将双手的大拇指放入巨大剑柄中间的空洞中,将剑柄向着两个方向拉扯。
伊斯塔吃惊地看见被亚撒用力拉扯的石碑剑分成了两把,他还注意到剑刃的形状都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
正因为巨剑被一分为二,现在它比之前的巨剑要轻盈了许多——亚撒可以自由地挥剑了。
这家伙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伊斯塔感觉到脊背寒,他伸出不存在手臂部分的左手,从手臂断口处涌出的火焰在手中凝聚成一柄不断燃烧的长剑:“真是的,动静太大的话会把那个怪物吸引过来的,我还希望你们自觉离开呢……看样子,得使用武力了。”
亚撒昂头尽力避开伊斯塔自下而上向下颌砍来的剑之后后翻退开来,下一秒,他的下颌就因为刚刚的剑风裂开口子,只不过仅仅一次呼吸的时间,那道不浅的伤口就愈合。
亚撒张开牙齿变得异常尖锐的口出怒吼,用力地将右脚向前踏了一步:“有趣,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术,这是谁教给你的?”
“呵呵,我可没义务告诉你这件事。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野蛮的战斗方式,像野兽一样毫无章法,但是又难以对付。”脸被亚撒用剑柄揍得脸颊青肿的伊斯塔将腰间的碎布撕下来,之后他抬起露出杀意的深棕色眼睛,“我好像想起来你这个家伙是谁了。”
伊斯塔的剑术是根据“那个”的剑术改编而来的,不然他恐怕从一开始就只能跟面前的这个家伙拼恢复力了。
“从刚刚开始,那个一直跟着你的丫头就不见了,看样子她是亡者吧?附在你身上的无法归去的灵魂。”突然间,伊斯塔注意到刚刚还跟随着亚撒的瑞吉消失了,反应过来之后,他突然咧嘴冷笑起来,“真是可怜啊,那个孩子。”
“你注意到她没有也没有用,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伊斯塔提及瑞吉的时候,让人毛骨悚然的气势从眼睛被汗湿的头遮住的亚撒身上迸出来,“还有,谁允许你提她的!”
“亡灵要存在在人世间必须要‘媒介’,束缚亡灵的人的肉身的一部分也好,某种特定的器具也好,吞噬别人的灵魂也好……恐怕你手上的剑,就是那个少女附身的媒介吧?”
毕竟是依靠带有克洛埃灵魂碎片的血液存在于世的怪画《水瓶少年》,伊斯塔能够敏锐的感觉到灵魂和与灵魂相关的东西。他的眼中亚撒手中的剑和太阳一般耀眼,说明里面一定蕴含着足以灵魂长久存在的力量。
拥有这种力量的东西,在伊斯塔的认知中并不多。
龙的墓碑。
据说龙之国度尚存的时候,黑龙尼泽恩罗斯·施特尔从王城的地下挖出一块怪异的巨石,他用那块石头凿刻出一块石碑,让所有族人在上面留下各自的姓名。
从那以后,当在石碑上刻姓名的某头龙死去时,其他的龙都可以感知到其离去的消息。直至现在,血统浓度在一半以上的现龙种还拥有着化龙的能力,但也有少部分龙种向着其他方向变化着。
可即使已经血统不再纯净,他们也依旧保持着在那块石碑上留下姓名的习俗。
当一头现龙种成年时,他就会化为巨龙,飞跃无数高山和宽广的河流,穿过厚重的云层,向着大陆北方的冰海进,然后在数月之后归来。
现龙种都将龙的墓碑当做不可侵犯的圣物,但有一天,这个圣物被人取走了一部分。
可能对于石碑来说,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缺口,但这个缺口足以让那些龙族勃然大怒。
群龙花费数个月的时间寻找那个破坏石碑的同族,最后龙之贤者的命令让他们不得不停止搜寻。
“诸位,请你们忘记这件事,日后那个同族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龙之贤者如此说道,他并不是有意庇护那个犯错的龙族,而是因为未来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群龙的怒火终于平息,那头龙直接以亵渎先祖安息之地的罪名被从龙之墓碑上除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现在知道石碑有这种力量的人可不多,你这家伙应该是受什么人的恩惠对吧?”仿佛明白什么的伊斯塔一边用手摸着下巴,一边认真地盯着亚撒手中的石碑剑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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